第324章 凍傷了
而且有著豐富的土地資源,還有淡水資源的,這艘輪船,正巧就是從那邊回來的。
「鯨魚島,因為島像條魚嗎?」
「不是鯨魚。」江遠之解釋著,「是京魚,京城的京.」
「怎麼叫這個名子?」
餘朵還以為會叫另一個高大上的名子的,結果是個接地氣的,不過那個島的資源豐富的事情,她上輩子就聽說過。
反正隻要擁有的人,可能每一天都是在慶幸,自己當時擁有,才有了現在的各種方便,還有用之盡的礦藏,以及儲備力巨大的淡水資源。
那裡的淡水儲量,甚至都是讓人感覺驚嘆。
當然沒有得到的,隻能是自己眼紅了,就像是以前的很多國人,也是如同餘朵一樣。
眼紅卻是又是無能為力。
不過這一世,那個島是屬於他們的,就是這個名子取的好敷衍。
「因為形似鯨魚,京同鯨了。」
秦無之再是說道,「也是因為兩次為我們拿下那個島的人,名子中有餐y字,也可以譯為魚。」
餘朵摸摸自己的臉。
恩,那這個名子取的好,還取自於她的名子。
雖然說,她感覺京餘到可能會更好聽一些,不過魚與餘也是差不多,音同就行,她不挑。
「從那裡回來的,應該會帶一些土特產吧?」
餘朵趴在秦遠之的胳膊上面,裝成不經意的問著,「有沒有挖到一些石頭,土質之類的東西?」
現在的離那樣的東西被發現,還有好幾十年的時間,但是如果有的話,現在就可以進行研究。
反正研究的腳步本來就不是一塵不變。
總是要一往直前的。
「應該是有。」
江遠之對於這個不是太清楚,當然也不會刻意的去問,這些就有些機密性質的東西,畢竟,他不是官方的人。
「不過聽他們大概的意思,是因為在那裡發現了一種特別的物質,所以帶回來研究的。」
餘朵嘆了一聲。
如果給她一些土特產就好了,她也不要那麼多,也不要別的東西,就隻是要一點點的土,真的就隻要一點土就行了。
就是她感覺,現在有些不可能,要了又不好解釋,解釋了,他們離研究出來又很遠.
算了,她也是想的通,她隻是過來撈沉船的,不是過來要土特產的,而且她們現在隻是暫住的遊客,不對,連遊客也是算不上,這上面可沒有遊客。
他們就是一個坐船人,等到岸邊就可以離開了。
餘朵又是跑到了窗戶那裡,站在這裡正好可以看到海邊的日出,還是在大海中央的,有些人一輩子都不會見到了美景。
昨夜還是狂風暴雨,今天卻是太陽高升,海洋中的天氣瞬息萬變,你也不辭海什麼時候,她是發怒的,更不知道,她何時又是如此的平安與安寧。
「不去外面看嗎,外面會更直觀一些.」
江遠之拿過了衣服,替餘朵披上。
「不去。」餘朵搖了搖頭,聳的一臉,「外面太冷了。」她都是實驗過了,她還是安心的呆在裡面就好,反正就是隻是隔一層的玻璃,也是可以看到外面的日出。
「好吧。」
江遠之也是陪著餘朵站在這裡,等著日出,也是等著時間而過。
而離他們上岸,要比他們預想中快的很多,日出才是看了一半,又是聽到了輪船上面汽笛的聲響.
「到了.」
江遠之已經拿過了他們的東西,餘生的兩手也沒有空著,她實在是一個勤勞的小可愛。
他們在閑聊的時候,她就一直在收拾著東西,從來不都不用擔心,他們在這裡會落下什麼東西。
餘生從來不會讓任何一樣屬於他們東西,落下過。
到是餘朵,她出來的時候,兩手空空,什麼也都是沒有拿。
出了船艙的時候,果然的,迎面一股而來的冷風,也是讓餘朵不由自主的縮了一下脖子。
她都是看到了海面上面飄著的那些冰塊了,這簡直就是雙重的冷。
一種本身的冷,一種我看了都是覺得冷的冷。
她將身上的衣服攏了攏,這時一隻大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擡頭,對上了江遠之溫捫的眸子。
一直如初,似也從未改變。
「怎麼,是不是冷了?」
「恩。」
餘朵點頭,「還真是冷,一會上岸就好了,海裡的風太大了.」
餘朵知道,所以她忍。
「如果你當時選擇坐直升機,可能還會好一些。」
「我就是想坐穿船啊,餘朵對他攤了一下手,「你看多好的體驗,包吃包住,不要錢,我一點也不後悔。」
江遠之捏了一下她的臉,「行吧,你喜歡就好。」
餘朵笑著靠在她的肩膀上,身上冷,可是心卻是很暖。
總算的,他們下了輪船,到了碼頭。
還說,上了岸就不冷了,在餘朵看來,還是一樣的冷,冷的她全身的血液好像也都是要被凍麻了一樣。
說實話,她上輩子凍成了什麼樣子,她記著,可是這輩子,也真的沒有這麼冷過的。
對於一個出生在北方,條件不好之時,也有一方暖坑,等到條件好了,還有暖氣用,這幾年也都是從來沒有斷過暖氣的人而言。
這種屬於南方的冷,她有些忍不住。
也是難怪的,人家都說北方的冷是物理攻擊,而南方的冷,則是魔方攻擊。
一個讓你的冷的無情無意,一個讓你冷斷情絕愛。
總算的,他們到達了一家五星級酒店裡面。
餘朵趴在柔軟的被子上面的,將自己整張臉都是埋了進去。
「我的臉都是要凍麻了。」就這樣的,還要讓她現在就回去,她才不要,好不容易出來一回,為什麼要這麼的回去?
回家的路,也不是隻有一條,她就要慢慢的走。
不是說,馬上就要讓她離家,有個新的項目什麼的,她總要在外面多走走,多轉轉的,不然的話,被關一兩年的時間。
她就連一點的回憶都是沒有,她要靠什麼續命。
江遠之將東西放下,再是過來將手放在餘朵的肩膀上面.
「臉疼。」
餘朵從被子裡面將自己的臉擡了出來,眼淚汪汪的,她剛才摸了一下,好像真的有些疼了,不會生了凍瘡了吧?
畢竟她真的好久沒有這麼冷過了。
「來,過來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