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一種布料
餘朵「……」
她像是那麼不務正業的人嗎?
「三叔,朵朵的衣服都是我定做的。」
江遠之記得自己以前提過這件事,不但是餘朵,其實他們江家每個人的衣服,都是定製,包括秦風在內,不過他一般穿的都是他的制服,便服很少穿而已。
所以想想也是知道,餘朵不可能織布,就隻是為了做件衣服。
「那你不織布,跑到那裡做什麼?」
秦風扯了一扯嘴角,不會是去玩的吧?
「去試驗新材料去了啊。」
餘朵說過嗎,她忘記了嗎,好像說過,又好像是沒有。
「新材料?」
秦風手中咬了幾口的蘋果,瞬間從他的手中的掉落了下來,江遠之伸出了手,直接就將蘋果接了過來,而後塞在自家三叔張大的嘴裡,免的他一會尖叫出聲。
可是似乎,效果甚微。
應該來的尖叫,雖遲但到。
江遠之隻好捂住了餘朵的耳朵,餘朵莫名一歪腦袋。
結果很快就聽到了一道尖銳的聲響,就像粉筆劃過了黑闆,鋼絲球洗著鍋,要不就是車子傳來尖脫無比的剎車。
雖然說,江遠之幫她擋去了不少物理噪音,可餘朵還是聽到了,這種聲音極端的讓她感覺到不爽,很不爽。
江遠之總算鬆開了餘朵的耳朵。
「三叔,能冷靜一下嗎?」
「我冷靜?」秦風指著自己的臉,「你讓我怎麼冷靜,她居然去紡織廠,試驗新材料,這不是應該在實驗室之中,由專人把守,才是能完成的嗎?」
「她想要做什麼,上天嗎?」
「空間站建設的差不多,我是可以上天的。」
餘朵不服氣的反駁著,誰說,她不能上天的,隻在於她想不想,願不願意,而不是她能不能,就算是不要空間站,她也是可以上天的。
「餘朵!」
秦風連名帶姓的喊著餘朵的名子,語氣中,有著不少警告。
餘朵扭過了臉,「你看,他兇我,他兇我啊。」她向江遠之告狀。
而江遠之現在也是有些頭疼。
因為他也不知道餘朵去紡織廠做什麼啊,餘朵一直沒有說過,到了現在,他同秦風知道的一樣,他們都是被餘朵瞞的緊緊的。
「餘朵,你說,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秦風的聲音就像是咬出來的一樣,如果不是他還有自制力,不然的話,真的會掐死餘朵。
那是新材料,新材料啊,餘朵想出來的東西,會是簡單的嗎,現在她做出來的那些新材料,哪樣不是在保密之內,而且還隻是運用于軍工,民生方面,都是沒有幾樣公開過,就連的最早的太陽能,大部分還是沒有民用。
她怎麼敢,怎麼敢啊。
這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餘朵躲在了江遠之的身後。
「三叔,你嚇到她了。」
江遠之向前也是擋住了秦風都是要紅起來的雙眼。
「都是你給慣的。」
秦風不罵餘朵,就罵江遠之,「餘朵不懂事,你還能不懂嗎?」
「這是多重要的事情,你們到底知不知道?」
「朵朵。」
江遠之從身後將餘朵給拉了出來,餘朵真的後悔,怎麼讓餘生出去了,不然的話,剛才秦風已經挨揍了。
「朵朵,你研究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不要怪秦風怎麼這麼激動,就連江遠之,好像現在腦子都是有些懵。
「沒有什麼啊。」
餘朵感覺自己挺是理智的,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她分的很清楚。
哪有他們所說的胡來,是他們太激動了。
「就是一種布料,我自己又是沒生產線,所以才要找個紡織廠。」
秦風一聽這話,都是到嘴的那些罵人的話,生生憋了回去,也是告訴自己要忍,一定要忍。
還好,隻是布料,還好,布料也沒有什麼用,他還是那一句話,不過就是用來做衣服的而已,衣服再變,還不是萬變不離其宗。
還不就是一塊布。
江遠之卻是同秦風不同,他直覺的餘朵所說的布,跟其它的布是不同的,如果隻是普通的布,她這麼怕麻煩的人,直接就去買了,她甚至自己都不用出門,網購或者讓餘生去,不是更省事。
怎麼可能這麼麻煩的,隻是為了一些布料。
「朵朵,那些布料同普通的布料有什麼不同?」
餘朵繼續吃著自己的半個蘋果,她擡起了臉。
「這個啊……」餘朵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同的,她試驗好幾次,最後做出來的真的和普通的布料,沒有不同。
要說不同的話,要怎麼說呢,對啊,要怎麼解釋?
「算了,我給你們看吧。」
餘朵將那半個蘋果,吃光吃凈,不浪費一點,這才回去了自己的房間之內,而後不久,她從房間裡面出來,手中也是拿著一塊布料,這是她拿回來的樣品,本來想著要用這個給餘生做件衣服的,她自己還設計了幾款衣服,又酷又颯的衣服。
她將布料放在了桌上。
「就是這種的,是不是很好看,黑色的,裡面會閃銀光。」餘朵就喜歡這種顏色,隻是她不適合穿這種顏色的,她就適合白色或者粉色那種的,會讓她看起來,很小很乖。
要是穿上這個,整個人就會變的灰撲撲的。
秦風一把抓過了布,再是將布放在自己的眼前,這都是快要將布給吃了,可還是看不出來,這有什麼不同的?
這是布。
這本就是布。
這真的就是一塊布。
他將布抓來抓去的,比較厚實,不夠柔軟,你確定你能穿的出去。
不是秦風看不起餘朵,是相當的看不起,這麼厚重的布料,她能穿出去才怪。
一個對於生活相當有質量的女人,怎麼可能將自己的日子越過越是回去。
不是我穿啊,是生生穿的。
就像秦風所說的,餘朵不會穿這種的。
「你為什麼要她穿這個?」
秦風再是將布放在自己的眼前,這麼勞師動眾的,就隻是為了衣服。
「結實。」
餘朵從秦風的手中拿過了布,用力的扯著,怎麼扯也都是扯不斷,她甚至還拿出了一把剪刀,剪了一個小口子之後,用力的撕了起來,如果是一般的布料,都有可能從此處撕開一些,就算是不能撕開,也會掉些線之類,可是這種布料卻十分奇怪。
它像是布料,卻又不像,因為它居然是沒有纖維組織的,也是看不到紡織工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