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她不想認識她
「你是餘朵?」
她一字一句的咬出了這個名子,而此時眼前這張臉與照片裡面那張模糊的臉重疊,眼睛裡面的恨意如果可以化為實物的話,現在的餘朵可能早就已經千瘡百孔了。
「啪啪……」
餘朵給她鼓掌,「恭喜,你還能記得我的名子。」
她從來沒有隱瞞過自己的身份,不過一般人不會去查,隻有二般人會,當然還有一種,就是活夠了的那一種。
「你二叔沒有告訴你,身份保密的人,是不能動,也不能查的嗎?」
許知研的臉色變的又青又白,這一句實實在大的戳疼了她的肺。
許二叔說了,甚至還警告過她,可她沒有聽,她為什麼要聽,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綁就綁了,大不了給些錢就行了,反正以前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
「你給我等著。」
許知研的眼睛都是被氣紅了,臉上的肉也是在顫抖,她此時的憤怒都是到了極點,如果不是有人按著她,她一定要吃餘朵的肉,喝餘朵的血,才對得起她這些日子所受的那些苦。
「我一直在等著啊。」
餘朵是在等著,雖然沒有記仇,可是冥冥之中,她們都是在等著。
「你等著你的報應,等著你們許家的報應,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我有什麼報應。」許知研瘋一樣的掙紮了起來,我爺爺是許成冒,你算是什麼東西,敢和我們許家叫闆。
「我叫餘朵。」
餘朵說著自己的名子,默默無名的名子,平平無奇的人,可是這個名子卻會成為一個時代的裡程碑。
許知研被扭著胳膊坐在椅子上面,她越是掙紮,壓著她的人就越是出力,向來都是身嬌肉貴的她,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受過這樣的對待。
沒有多久,就像一攤爛泥一樣趴在桌子上面,她的額頭上面都是冷汗,可是那雙眼睛卻像淬了毒一般。
「呵……」她冷笑,「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我管你叫什麼名子,如果不是江遠之,你連給我提鞋都是不配。」
餘朵還是安靜的坐在那裡,喝著自己的養生茶,對待敵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比敵人更淡定,更輕鬆。
「戶籍室你去過的吧?」
餘朵放下了杯子,淡聲的問著。
許知研不回答,可是餘朵知道,她去過的,不然許二叔也不可能被撤職。
「所以,我的資料是什麼樣子,你應該很清楚。」
許知研的身體一征。
保密人物。
她的頭皮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發麻。
而她仍是不承認,自己惹了不應該惹的人物,在她心裡,這世上沒有人比她的爺爺更厲害。
保密人物又怎麼樣,還不是她爺爺的一句話。
「你可能對我比較好奇,不過就是查不出來什麼,哪怕是私家偵探,查到的無非是我長什麼樣子,叫什麼,一般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許知研緊緊閉著嘴巴,她突然不想再讓餘朵說了。
「要不我自我介紹一下?」
餘朵在桌上托起自己的下巴,那模樣就像在與老友聊天一般,她在笑,隻是笑意略帶有幾分薄涼。
「你要聽嗎?」
餘朵問著,看似無害的一個的小姑娘,就如同鄰家妹妹一樣,沒有半點的殺傷力。
可是許知研卻是莫名出了一身的冷汗。
「看來,你很想聽,畢竟你是多麼的想要認識我。」
餘朵把玩著自己手腕手腕上面的手鏈。
「我叫餘朵。」她笑,笑的越美,傷人也最狠。
「十五歲被華清破格錄取,同年研究出了最新戰機,次年又是研究了隱型戰機,十六歲博士畢業,後又研究出全球最先近的光刻機,以及5G,6G網路,身上有上萬的專利,去年被授予院士稱號。」
「對了,我是目前國內最小的院士,拿到的是全國最高的特殊補貼。」
「後來又是參與了幾項絕密任務,當然具體是什麼,你不用細聽。」她不顧許知研越是青白的臉色,繼續說道。
「我十分榮幸在不久之前,參與我們國家第一個空間站的建設,親手將我們第一個空間站送上了太空,同時還有超世界科技百年的重力系統。」
她說的輕描淡寫,可是許知研越聽,眼睛卻瞪的越大,額頭上面的冷汗,也是一滴一滴的掉落了下來。
「我未來的課題是宇宙航母,目前已經提上了日程,十年之內會有所進展。」
她突的湊近了許知研的臉。
「許小姐,你要知道的,我都是說了,你還有什麼想要問的嗎?隻要你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會對你有什麼隱瞞。」
「哪怕你要問我宇宙航母長的什麼樣子,我都是可以給你看。」
許知研不斷的搖頭,整個人也是癱坐在了椅子上面。
她是故意的。
許知研突然瞪大了眼睛,張開的嘴就像提失語了一樣,什麼也都是說不出來,可是她的眼神,她的表情,都是在陳述這幾個字。
「你是故意的。」
這些絕密的東西,不是她能聽,而現在她聽了,她就再也是出不出去了。
「對,我就是故意的。」
餘朵十分大方的就承認了。
她站了起來,雙手按在了桌子上,死死盯著眼前這個一身狼狽卻仍是處處高傲的女人。
「普通人就該死嗎,普通人不配活著嗎,你許知研又是一個什麼東西,沒有了許家,你算什麼?」
「賀小英,陶芷姍,白靜,徐詩濰,這每一個名子,你還都記得嗎?」
許知研一聽這些名子,整個人都是慌了,眼裡也是第一次出現了懼怕。
「你當初是怎麼對她們的,沒有忘記吧?」
餘朵伸出手,用力的掐著許知研的下巴。
拿冷水澆她,撕她的書,扔她的飯。
這些仇,她記著呢。
那些曾今和她一樣的普通的女生們,做錯了什麼,遇到了許知研這種惡魔。
「看來,你還是記著的。」
餘朵甩開了許知研的下巴,再是從身上拿出了一張紙巾,將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擦了起來,就像當初的許知研一樣。
她曾今也是這樣的動作,擦乾淨了手指,卻是擦不凈,她那顆惡毒的心。
她們沒有辦法報的仇,我替她們報。
餘朵將紙巾丟到一邊的垃圾桶裡面,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如同落水狗一樣的許知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