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餘生上
他問著呂哲,「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可想嗎?」
呂哲點了一下頭,「船長,這不是我一個人算出來的,我還將圖傳到了陸地上面,上百個人連夜都是進行了計算。」
可是結果卻都是一樣。
不能使用炸藥,如果使用了炸藥,不但會破壞此處的海洋環境,也會損害到船身。
四周的礁石質地十分薄軟,不能炸,會塌。
那條隧道,也不能炸,會塌。
如果這樣的話,挖礦機器人就不用調過來,來了也是沒有用武之地,可能就連那個隧道洞口都是鑽進不去。
大型的挖礦機器人,他們又不是沒有見過,大型的挖礦機器人,不適合拆卸。
所以,我們就隻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船長都是感覺自己有些頭疼,也不知道行不行,這是命令,還是死任務。
餘朵再是坐到了會議桌面前,就跟他們第一次開會一樣,就隻有他們幾個人。
桌上還放著不少的零食,她並沒有動,眼睛也都是不往那裡多瞄一眼。
她是讒,可也知道,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
蜜糖毒藥啊。
「餘工,你為什麼不吃?」
船長指著桌上的零食,都是放了這麼久了,怎麼不吃,以前不是拿的很不客氣的嗎?
「說吧,有什麼事?」
都是這麼明顯了,她要是猜不到就是傻子。
東西不吃,先提事。
事能做,她吃,不能做,她不動。
船長向呂哲點了一下頭,呂哲將自己的筆記本推到了餘朵面前。
「餘工,你先是看了一下上面的資料。」
餘朵將筆記本拿的離自己近上一些。
上面已經標示出了很多的實驗還有數據,這是那個海眼的分析圖。
她伸出了手指,點了幾下,讓小咪查一下。
小咪計算這個比任何人都是精密,現在就是等結果。
大概等了三分鐘左右,結果出來了。
這是一個特殊的地方,可以說,因為諸多的因素,讓那裡形成了一個海眼,那裡面的水質,比起外面要清淡的很多,而且也是隔決了洋流與大型的魚類,就是因為這種特殊性,才是讓這艘沉船,保存了上千年不腐,連同裡面的東西,也都是完整的保存了下來。
要形成這樣特殊的地域,天時,地利,人合,無一處不能少,隻能說,大自然的偉大,他們了解的,連一成都是沒有。
按著現在手段,不能強炸。
也不能像是挖黃金一樣的挖出來,一是挖礦機器進不了那個隧道,二是會震傷船體。
「那你們想怎麼做?」
餘朵放下了手機,問著他們。
「餘生。」
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餘生的名子,唯一能下去的,就隻有餘生,來去自如,可以完好無損的將東西給拿出來。
「船身出不來。」
餘朵自然是相信餘生,她自己做出來的機器人,有多少本事,她自己心裡清楚。
隻是,船太大了,出不來。
東西好取,可是他們要裡面的東西,同樣的也是要那艘沉船,千年不腐,她敢說一個不要,外面的那些老科學家,老研究員,一定會立馬過來掐死她,然後往地上的一躺,再是滾上幾下,看你能怎麼辦?
「我們準備把船拆了。」
呂哲小聲的說著,說完連忙縮起了脖子。
「能裝上嗎?」
餘朵不怕拆,到是怕裝,她沒本事,她不做文物修復,萬一拆壞了,不找她麻煩嗎?
「他們會。」
船長輕點了一下桌面。
「齊老是這方面的專家,也是我們國家最高級別的文物修復師,他應該可以。」
餘朵這才是想起,他們所說的齊老是誰,是那個瘦瘦高高的老頭,天天穿著一身半舊的中山裝,衣服雖然舊,卻是洗的很乾凈,別人問他怎麼不換件衣服,他都是笑呵呵的說,舊衣穿起了軟和。
「我讓齊老過來一次。」
船長連忙拿起了一邊的固定電話,讓人去找齊老過來。
餘朵無聊的拿起了一包零食,放在桌子底下吃了起來。
她都是願意幫忙了,這些當然都是可以吃了。
她家生生很貴,她維修起來可是要花不少心思的,這些零食,唉,她又一次將餘生給賤賣了。
身為一個愛國青年,餘生也就隻能做一個愛國的機器人。
齊老很快就走了進來,在是聽到他們的話,並沒有露出過多表情,這是一個情緒十分穩定的清瘦小老頭。
不過也是應該。
頂尖修復師,在修復一樣東西之時,最重要的就是穩定的情緒,否則,不是將自己氣死,就是將東西給修死。
他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眼鏡,戴上之後,一頁一頁的翻看著船體的照片。
然後點了一下頭,「可以修復。」然後他伸出手指,指向了屏幕。
「每兩個木樑一拆,中間那一個隻是為了美觀而來。」
他研究的宋代建築不少,包括船隻方面。
這個船隻上面有假梁,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那好。」
船長站了起來。
「餘工,還有……餘生,」他又是看向餘生那裡,眼裡的火熱都是隱藏不住了,好想要一個餘生,可惜了,沒門。
「你們先去休息,咱們等天亮了之後再是開始。」
雖然說夜裡也是可以下海,但是白天更安全一些,在時間與安全上面,他絲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安全。
對船身的安全,對裡面文物的安全,也是對餘生的安全。
餘朵站了起來,將那袋零食拿在了身後,走了出去,餘生也是緊隨了其後,不過就是動作慢了一些。
她並沒有停下,餘生會自動跟上來。
她回頭,就見餘生的手中提了兩個袋子,裡面裝的都是零食。
她瞬間就高興了,高高興興跑向自己的船艙。
吃零食,畫圖,看劇,完美的夜晚,她又來了。
第二天,她是被一陣起床鈴聲吵醒來的。
她本來還想翻個身繼續睡的,因為以往的時候,她都是這樣過來的。起床鈴,隻是針對於船員,卻是管不了她。
她向來都是隨心所欲。
再說了,起來的早,也沒有用,又沒有早飯吃。
她剛要再是睡著之時,卻是突然睜開了眼睛,睡意也是瞬間全無。
她都是忘記,今天有工作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