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淩總,你的小祖宗回不來了

第111章 以後再妄自菲薄,懲罰可就不止這樣了

  丁淺歪著腦袋,聲音裡裹著點甜膩的蠻橫:

  「你表哥是好啊,人又帥又多金,連床上都……」

  她故意拖長調子,看著趙潤依氣紅的臉,才慢悠悠補道,「……夠猛。我甚是喜歡,怎麼可能放手?」

  這話一出,趙潤依和她身邊的閨蜜都愣住了,連陳默和何明軒都聽得目瞪口呆。

  他們原以為丁淺會說兩人是兩情相悅,沒想到她偏偏把自己說成「逼」著淩寒負責的樣子,還說的這麼直白露骨。

  丁淺卻像沒看見眾人的反應,繼續慢悠悠開口:

  「不過你放心,他再好,我也不能在一棵樹上弔死啊,對吧?等我找著更合心意的,也能放他自由,省得他總被我絆著。」

  趙潤依剛被懟得沒了氣焰,聽見這話又炸了毛,往前沖了半步,指著丁淺的手都在抖:

  「你說的什麼話?!表哥還在這兒,你居然敢說這種不知廉恥的話!」

  丁淺掀了掀眼皮:

  「怎麼?我不得好好挑挑啊?」

  「你知不知羞的?」

  「你裝什麼黃花大閨女啊?」丁淺挑眉,語氣裡的嘲諷藏都藏不住:

  「我不信你長這麼大沒談過男人,說不定跟人在一塊的時候,叫的比我還歡呢——裝什麼清高?」

  看著趙潤依氣得發抖卻一句話說不出的樣子,丁淺收起了之前的散漫,語氣冷了幾分:

  「行了行了,別在這杵著礙眼。」

  她的眼神掃過趙潤依和她身邊的閨蜜,眼底滿是不屑:

  「你到底是想把自己的閨蜜推給淩寒,還是自己想爬他的床?有這功夫在我面前逞能,不如直接找你表哥說去——在我這蹦躂,算什麼本事?」

  「我真是看不起你們這些做派。」

  丁淺頓了頓,語氣更尖,像把刀子直戳要害:

  「明明一肚子齷齪心思,偏又要端著一副清高矜貴的模樣。既要面子又要裡子,還想把別人踩在腳下——這種又當又立、既要又要還要的德行,真是讓人作嘔。」

  趙潤依的臉瞬間白了,她身邊的閨蜜也都變了臉色,想反駁卻被丁淺的氣勢壓得說不出話。

  周圍原本悄悄看熱鬧的人,也都低下頭竊竊私語。

  丁淺懶得再跟她們耗,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趕緊走,別在這兒擋著我看帥哥——等會兒聊盡興了,還要謝你們騰出地方呢。」

  趙潤依咬著唇,狠狠瞪了丁淺一眼,最後還是拉著閨蜜,狼狽地轉身快步離開。

  看著她們倉皇的背影,何明軒忍不住沖丁淺豎了個大拇指,一臉佩服:

  「淺淺姐,你這嘴也太狠了!直接把她們罵得沒臉待下去了!」

  丁淺揉了揉眉心,沒好氣地罵了句:

  「TMD,老子這一肚子邪火還沒地撒呢,偏來這些不長眼的東西湊上來找罵,真是晦氣。」

  宴會漸漸進入尾聲,陳默和何明軒先後被家人叫走,連守在旁邊的阿強,也被淩母派人叫去做事。

  原本熱鬧的沙發區,最後隻剩丁淺一個人。

  不過經剛才兩回「發威」,沒人再敢上前自討沒趣,她倒落得個清凈。

  靜靜的看著她的男孩在人群中周旋,明明是那副矜貴的樣子,為什麼要把自己說的如此不堪?

  眼看快到十二點,淩寒穿越人群對上了她的目光,他突然拋下應酬的人快步向她走來,二話不說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哎,去哪啊?少爺。」丁淺被他拉著走,腳步都有些跟不上。

  淩寒沒回頭,隻是握緊了她的手:「跟我來。」

  他帶著她乘電梯上了酒店頂樓。

  剛推開門,冷風就裹著煙火氣撲面而來。

  城裡已經開始放跨年煙花了,絢爛的光團在墨色夜空裡炸開,映得整個城市都亮堂堂的。

  不等丁淺反應,淩寒從身後用外套緊緊的包裹著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兩人就這樣安靜的站在圍欄邊,俯瞰著腳下的萬家燈火,遠處的煙花一朵接一朵綻放。

  直到遠處的人群開始響起跨年倒數的聲音:

  「10、9、8……」

  丁淺正擡頭看著夜空裡炸開的金色煙火,淩寒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來。

  他的吻帶著夜風的清冽,又藏著抑制不住的溫柔,慢慢加深,將周圍的喧囂都隔絕在外。

  倒數聲漸漸逼近終點,「3、2、1……」

  新年的鐘聲準時敲響,悠遠的聲響傳遍城市。

  淩寒緩緩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底映著漫天煙火,聲音裡滿是笑意:

  「淺淺,新年快樂。」

  丁淺的臉頰還帶著發燙的溫度,她看著他眼底的光,踮起腳尖,湊上去吻住他的唇,輕聲回應:

  「少爺,新年快樂。」

  夜風裹著煙火的餘溫吹過,丁淺靠在他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強撐的那股「戰鬥」的勁兒徹底散了。

  她身上的酒氣開始湧了上來,原本還撐著的身子一軟,徹底靠在了淩寒懷裡。

  淩寒低頭扶穩她,語氣帶著點無奈的嗔怪:

  「偷偷喝了多少?」

  「沒有,就喝了幾杯果酒。」

  丁淺的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酒後的迷糊。

  淩寒沒再多問,掏出手機給阿強打了電話:

  「阿強,把車開到酒店門口等,我們回去了。」

  掛了電話,他俯身一抱,將丁淺打橫抱起,穩穩地往電梯方向走。

  而丁淺的眼皮越來越重,沒一會兒就閉上眼,在他懷裡安穩睡了過去。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裡,淩寒抱著丁淺坐在後座,低頭看了眼她熟睡的側臉,才輕聲問前排的阿強:

  「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人找她麻煩?」

  阿強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笑著回答:

  「表小姐帶著人來挑釁了幾句,結果被我妹罵得狗血淋頭,最後灰溜溜走了。」

  淩寒聞言,低頭凝視著懷裡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她的嘴要毒起來,估計還真沒人能招架得住。」

  「可不是嘛,當時周圍不少人看著呢,表小姐她們顏面盡失,之後就沒人來過了。」

  車子安靜地行駛了一會兒,阿強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

  「少爺,二爺……真的做了那事?」

  淩寒的眼神沉了沉,輕輕的「嗯」了一聲。

  「怪不得第二天你們請假了。」阿強恍然大悟,語氣裡瞬間多了幾分憤怒:

  「二爺也太過分了,簡直豈有此理!」

  「這筆賬,以後慢慢算。」

  淩寒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這時候丁淺在他懷裡扭了扭,嘟囔著:「少爺,你才不是木偶。」

  他輕聲的應:「好,不是。」

  「哼,本來就不是。」

  丁淺哼了一聲,往他懷裡又鑽了鑽,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眼睛都沒睜開,像隻黏人的小貓。

  淩寒怕她枕得不舒服,小心翼翼地調整了姿勢,讓她的頭能更穩地靠在自己胸口,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的腰上,護著她免得行車顛簸。

  阿強看著後視鏡裡這一幕,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本來想說,妹兒今晚不僅懟了二爺,還把少爺「編排」成了「被脅迫負責」的樣子,那番話要是傳出去,少爺的形象才更「離譜」。

  阿強彎了彎嘴角,悄悄放慢了車速,盡量讓車子行駛得更平穩些。

  誰也沒料到,第二天年初一,淩寒竟「嚴厲」地實施了前一晚的「懲罰」。

  丁淺直到日上三竿都沒能下床,隻能裹著被子,聽著窗外的鞭炮聲,紅著臉瞪著身旁氣定神閑的人,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而淩寒隻是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裡滿是寵溺:

  「記住了?以後再妄自菲薄,懲罰可就不止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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