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淩總,你的小祖宗回不來了

第166章 姐姐、幫幫我

  他滿意地感受到懷裡的人瞬間繃緊了身體,連呼吸都窒了一下。

  「嗤,」淩寒得逞地輕笑,語氣裡帶著點秋後算賬的意味:

  「小白眼狼。這筆賬還沒跟你好好算呢,你倒自己先提起來了。」

  丁淺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他懷裡坐直身子,誇張地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掩飾慌亂:

  「啊——好睏啊,突然好睏,我們睡覺吧淩總!」

  淩寒看著她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心裡好笑:

  裝傻?行。

  他從善如流地點頭,聲音放得又低又緩,明明是一句普通的話,卻硬是被他說出了千迴百轉、意味深長的感覺:

  「好,我們,睡覺~」

  那刻意拖長的尾音和曖昧的語氣,在丁淺聽來簡直是赤裸裸的暗示和挑釁!

  她猛地回過頭,在昏暗的光線下瞪著他,嘴硬道:

  「奇了怪了,我突然又不困了!」

  淩寒低笑出聲,他故意用氣聲在她耳邊追問:

  「啊?姐姐又不困了?那……這長夜漫漫,我們幹點什麼呢?」

  丁淺被他這故意撩撥的語氣弄得又羞又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點破罐破摔的賭氣:

  「幹你……」

  然而,他彷彿知道她要說什麼一樣,最後「大爺」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淩寒驟然覆下的唇徹底堵了回去。

  他精準地捕獲了她的唇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和一絲急切的渴望,另一隻手則穩穩地扣住她的後腦勺。

  一吻稍歇,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穩。

  淩寒的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沙啞的回應了她剛才那句沒說完的「狠話」:

  「好。」

  淩寒的話剛說完,吻又落下來了。

  丁淺下意識用右手扶住他的肩膀,生怕碰到他身上的傷處。

  這次他變得耐心了起來,他的唇先是溫柔地碰了碰她輕顫的眼睫,又輾轉吻過她微涼的鼻尖,最後才覆上那抹嫣紅。

  他發誓,一開始,他真的隻是想安安靜靜地抱著她,說說話,彌補錯過的時光。

  可誰讓這個小白眼狼偏要用那種勾人的眼神看他,說那種話。

  算了。

  誰讓他對她,從來就沒有任何抵抗力可言。

  淩寒的手指插入她發間,每一次換氣都隻是短暫分離,很快又更熱烈地糾纏在一起。

  突然,他鬆開了扣住她腦勺的手,轉而捉住她扶在自己肩頭的右手。

  指節強勢地擠入她的指縫,十指相扣的瞬間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丁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牽著往被窩裡帶,右手被他按在被子下某個逐漸蘇醒的灼熱。

  她的身體突然僵住,瞳孔微微放大,聲音裡帶著不可置信的輕顫:

  「淩寒?」

  「嗯。」他低啞地應著,薄唇仍流連在她唇角。

  她結結巴巴地開口,指尖下的觸感讓她耳尖瞬間燒得通紅,「你……幹嘛?」

  淩寒咬著她的耳垂低笑,帶著她的手緩緩摩挲:「不明顯嗎?」

  他突然加重力道按著她的手,她的指尖觸到一片驚人的熱度,驚得想縮回手,卻被他牢牢按住。

  他滾燙的唇貼著她耳際,嗓音沙啞得不像話:這些年,每次想起你,我都是這樣解決的。」

  淩寒的呼吸愈發粗重,喉結在她眼前劇烈滾動,他帶著她的手緩緩動了動,指節擦過灼人的肌膚。

  她的耳尖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被他緊緊攥住的掌心更是燙得微微發顫,彷彿有電流通過相貼的皮膚竄遍全身。

  他滾燙的額頭抵著她的,高挺的鼻樑一下下輕輕蹭過她細膩的臉頰,呼吸灼熱而完全亂了節奏,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壓抑的喘息:

  「我難受……」

  暗啞的嗓音裡浸滿了難耐的委屈和渴望,那雙總是深邃銳利的眼睛此刻濕漉漉地望著她,像極了被暴雨淋透、尋求安慰的大型犬,帶著一種驚人的反差和誘惑力:

  「姐姐……幫幫我。」

  「可、可是醫生說了……」她被他這副樣子攪得心慌意亂,殘存的理智讓她結結巴巴地試圖搬出醫囑:

  「不能……不能劇烈運動……你的傷口……」

  淩寒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啞的輕笑,那笑聲混著濃重的情慾,震得她心尖發麻。

  「嗯。我知道。」

  「如果可以……真想……弄哭你。」

  她怔怔地望著眼前這個彷彿變了一個人的男人。

  平日裡冷峻淩厲的眉眼被情慾染上了一層動人的薄紅,性感的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低啞的喘息混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葷話,全數灌進她耳中,攻城略地。

  他修長而略帶薄繭的手指引導著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他的喘息也隨之變得越來越重,越來越失控,每一個音節都像是敲打在她敏感的心尖上。

  「姐姐。」他突然側頭,不輕不重地咬住她柔嫩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地問:

  「告訴我……我是誰?」

  丁淺一怔,這狗男人!

  竟然這麼記仇!

  連這種賬都要一筆一筆算回來!

  她條件反射地就想抽回手,卻被他更用力地扣住手腕,根本動彈不得。

  他滾燙的唇瓣磨蹭著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啞得如同最醇厚的烈酒,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現在……認出來了嗎?嗯?」

  她是誰?

  她丁淺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認輸?!

  心底那點不服輸的勁兒被激了起來,她紅唇微啟,故意模仿起當年在會所裡那種輕佻又慵懶的語氣,眼波流轉:

  「是……又香又帥的……弟弟唄……」

  淩寒倏地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帶著幾分痞氣和極度危險氣息的笑容,眼底暗潮洶湧,彷彿要將她徹底吞噬。

  這一笑,又野又欲,把她心臟燙得狠狠一顫,連指尖都酥麻得沒了力氣。

  「行。」

  他啞著嗓子湊近,鼻尖親昵地蹭過她發燙的臉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磨出來的,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一種秋後算賬的篤定,「這筆賬……」

  他扣著她手腕的大掌突然用力,帶著她動作,更深更重。

  「我們……慢慢算。」

  男人猛地低頭,精準地咬住她頸側最脆弱、跳動著生命脈搏的地方。

  犬齒不輕不重地刺入細膩的皮膚,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隨即又被一種過電般的酥麻感迅速取代,瞬間竄遍她的四肢百骸。

  丁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帶著些許懲罰和絕對佔有意味的動作激得猛地仰起脖頸,像一隻引頸就戮的天鵝,呼吸徹底亂了套。

  隨即,她聽見他在耳畔用那種沙啞到極緻、不容抗拒的聲音命令道:

  「叫我。」

  「淩…寒……」

  「嗯。」

  他低沉地應了一聲,像是終於滿意了。

  佛珠串上珠子碰撞的聲音越來越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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