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淩總,你的小祖宗回不來了

第344章 淩少爺的賬

  淩少爺的「賬」,從午後明媚的天光,一路算到了暮色四合。

  算到身下的人兒連擡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隻能軟綿綿地推著他汗濕的胸膛,聲音啞得帶著哭腔:

  「淩寒……夠了……」

  他正埋首在她頸間喘息,聞言動作一頓,擡起頭。

  汗珠從他額角滑落,滴在她鎖骨上。

  「夠?這才哪兒到哪兒。」

  他勾起唇角,貼著她通紅的耳廓,慢條斯理地複述:

  「不是你說的嗎?你每次說『夠了的時候,怎麼不見少爺我停下來?」

  「恭喜你,答對了!」

  丁淺被他堵得啞口無言,氣得想咬他:

  「你…..唔!」

  淩寒已然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將她所有抗議和嗚咽都吞吃入腹。

  動作非但未停,反而因她這無力的反抗而越發兇猛,帶著一種狠勁。

  在幾乎要將人揉碎的緊密擁抱中,淩寒的思緒有瞬間的恍惚。

  沈醫生那天說:

  「淩先生,我建議你也儘早接受系統的心理支持。」

  他當時回答得斬釘截鐵:

  「不必。」

  沈醫生語重心長的說:

  「你的執念太強,對她的保護欲和佔有慾已經超出了健康範疇。」

  「長期壓抑,不加以疏導,萬一未來受到無法承受的重大刺激,我怕你會產生解離性身份障礙的風險。」

  淩寒當然知道她在暗示什麼。

  「真有那一天,沈醫生,煩請你將如今用在淺淺身上的所有手段,原封不動地招呼我。」

  他扯了扯嘴角:

  「剛好,我也能切身『感受』一下,她這些日子,到底在經歷什麼。」

  記憶的碎片在情慾的熔爐中焚燒、消散。

  淩寒的視線重新聚焦,落在身下人兒迷離濕潤的眼眸、嫣紅的臉頰和被吻得紅腫的唇上。

  她累極了,眼皮沉重地耷拉著,長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隨著他的起伏輕輕顫動。

  心臟某個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酸脹得發疼。

  他想起了她曾經說:「少爺,你就是我的葯。」

  傻姑娘。

  你才是我的葯。

  我唯一的解藥。

  淩寒低頭,滾燙的唇烙印般印在她汗濕的額角,然後移到她耳邊:

  「我不會讓那種事發生的。」

  「永遠不會!!」

  他收緊環抱著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從此血肉相連,再無法分離。

  彷彿隻有用這樣極緻的佔有和親密,才能填滿那三十個日夜蝕骨的空洞。

  才能證明她真的回來了,就在他懷裡。

  力度不由又重了幾分,帶著一種想要將她徹底標記、徹底融化的瘋狂。

  淩寒知道,他欠她的,何止這三十天的分離。

  他欠她一個安穩的過去。

  一個明媚的未來。

  一段再無人能傷害她的、被妥帖珍藏的人生。

  而今晚,隻是開始。

  他要用餘生。

  慢慢還。

  等他終於饜足,將人嚴嚴實實摟在懷裡,手指撥開她汗濕的額發,低聲問:

  「餓不餓?」

  丁淺累得眼皮都懶得擡,靠在他肩頭,誠實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事後的軟糯:

  「嗯……有點。」

  淩寒低頭,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鬆開手臂,撈起睡袍隨意披上,帶子在腰間鬆鬆打了個結。

  他起身下床:

  「我去煮麵,等著。」

  「嗯。」

  等他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她也起身,套上棉質睡衣,汲著拖鞋,跟了下去。

  老宅一片靜謐,隻有她的拖鞋踩在木地闆上的輕微聲響。

  她走到廚房門口,停下腳步。

  淩寒背對著她,站在竈台前。

  睡袍的袖子隨意挽到手肘。

  鍋裡熱水滾沸,白霧裊裊升起,

  他微微俯身,手裡拿著長筷,正專註地攪動著鍋裡的麵條。

  側臉在暖黃的光暈下,褪去了所有平日的冷硬鋒銳,隻剩下一種居家的、異常柔和的輪廓。

  這一幕平凡得近乎瑣碎,卻讓丁淺的心臟被一種飽脹的暖流擊中。

  她走過去,伸出手臂,環住了他勁瘦的腰,將臉頰貼在他溫熱的後背上。

  淩寒的動作頓了一下。

  隨即,身體明顯放鬆下來,任由她抱著,甚至往後微微靠了靠。

  「怎麼下來了?」

  丁淺的臉在他背上蹭了蹭,悶悶地說:

  「想你。」

  他放下筷子,轉過身來。

  雙手捧起她的臉,低下頭,吻住了她。

  「我也是。」

  他輕吮著她的下唇,聲音低啞帶著笑意:

  「先吃面?」

  「還是……先吃我?」

  丁淺心跳漏了一拍。

  她擡起濕漉漉的眼眸,迎上他含笑的、深不見底的視線。

  指尖,順著他腰間睡袍那根鬆鬆垮垮的系帶,輕輕一勾。

  系帶散開。

  她仰著臉,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勾人的意味:

  「你說呢,少爺?」

  淩寒眸色一暗,伸手關掉了爐火。

  下一秒,他托著她,輕而易舉地將她抱上了旁邊的料理台。

  「啊!」丁淺輕呼一聲。

  隨即,就被他緊密地擁入懷中,吻了下去。

  「面……會坨的。」

  她喘息著。

  淩寒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邊含糊地回答,氣息滾燙:

  「那就再煮一碗。」

  他話音未落,手指已經靈活地解開了她睡衣的第一顆紐扣,然後是第二顆……

  許久之後。

  新煮好的麵條被端上餐桌。

  淩寒替她拉開椅子,動作紳士,聲音恢復了溫和:

  「吃吧,這次真的餓了。」

  丁淺在椅子上坐下,拿起筷子。

  她轉過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他就坐在那裡,嘴角含笑,靜靜地看著她。

  睡袍的衣襟微敞,領口處還殘留著痕迹,幾縷黑髮慵懶地垂落在額前。

  黑瞳深邃得像要把她整個吸進去。

  丁淺放下筷子。

  在淩寒微微訝然的目光中站起身,然後直接爬上了他的腿,面對面坐進了他懷裡。

  淩寒的手臂立刻牢牢環了上來,穩穩地將她圈進自己溫暖堅實的懷抱。

  對於她這種前所未有的粘人舉動,淩寒沒有像往常那樣挑眉調侃。

  心裡湧起的,隻有滿滿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疼惜。

  他知道。

  她的粘人不是撒嬌,不是情趣。

  是劫後餘生的人,在驚濤駭浪過後,那種近乎本能的依賴。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更密實地擁在胸前,下頜抵著她的發頂。

  然後,擡起另一隻手,一下,又一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

  丁淺把臉深深埋進他溫熱的頸窩,鼻尖盈滿了他身上令人無比安心的氣息,閉上了眼睛。

  許久,他才低低地說:

  「面要涼了。」

  「嗯。」

  丁淺在他頸窩裡悶悶地應了一聲,手臂卻收得更緊,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他托著她,將她整個人穩穩地翻轉過來,背對著自己坐在腿上。

  脊背完全貼合在他溫熱的胸膛前,被他從身後全然環抱。

  他的左手依舊環在她腰間,右手則執起筷子,從面前的湯麵裡,挑起一箸。

  耐心地吹散熱氣,遞到她唇邊。

  「來。」

  丁淺張嘴吃下。

  兩人就這樣,以一個全然依賴與被守護的姿勢。

  慢悠悠地、你一口我一口,分食完了兩碗面。

  吃完最後一口,淩寒放下筷子,抽出一張紙巾,細緻地替她擦拭掉嘴角。

  擦凈後,他沒有收回手。

  溫熱的手指托住她的下頜,將她的臉轉向自己。

  然後,低下頭,深深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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