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你才是最珍貴的!
看著懷裡人計謀得逞、眉眼彎彎的得意模樣,淩寒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忽然,他雙手在丁淺腰側驟然用力,竟直接將她整個人原地托舉起來!
「啊——!」
丁淺猝不及防,驚呼出聲。
瞬間吸引了周圍不少好奇的目光。
淩寒仰頭看著被舉高後一臉驚慌的她,唇角勾起壞心眼的弧度:
「再叫,我可就要當眾親你了。」
丁淺還沒驚呼完的聲音戛然而止,嘴巴緊緊抿成一條線。
淩寒看著她這副可愛模樣,終於忍不住的笑出聲。
周圍的人幾乎以為自己見鬼了。
那位向來冷麵冷心、喜怒不形於色的淩氏太子爺,此刻竟然笑得如此開懷?
可丁淺無暇顧及旁人的目光:
「快放我下來啦!這麼多人看著,好丟人!」
淩寒這才手臂微松,穩穩地將她放回地面。
剛站穩。
丁淺又開始「作妖」,仰著頭看他:
「淩總以前和那些舞伴跳舞,也這樣摟摟抱抱、還把人舉高高嗎?」
淩寒看著她故意找茬的小模樣,眼底笑意更濃,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又行了是吧?剛把你放下來就開始挑事?」
「你說是不是嘛?」她不依不饒。
他沒有迴避,反而坦然承認:
「呃,跳舞的話,是有摟著。」
丁淺突然鬆開搭在他肩上的手,指尖狠狠的戳著他堅實的胸口:
「你、不、守、夫、道!」
淩寒被她這不講理的指控氣笑了,伸手握住她作亂的手指:
「那時候是誰消失得無影無蹤的?我翻遍了華國都找不到人,嗯?」
她的氣勢瞬間矮了半截,嘴上卻還帶著明顯的虛張聲勢:
「哦?那聽你這意思,感情還是我錯了呢?」
「不然呢?」淩寒挑眉,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尖上。
「不過嘛,現在人回來了,以前那些賬,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算。」
「算賬?的確還有賬要算。」
丁淺故意翻起舊賬:
「那次在寧安的晚會,你還帶了那位張小姐做女伴呢。」
「不得了了,淩少,你的女伴還真多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海王呢。」
淩寒沒有立刻接話,隻是扶著她腰肢的手緊了緊。
丁淺又戳了戳他的胸口:
「怎麼不說話?被我戳中心事,理虧了?」
淩寒輕輕嘆了口氣,手臂依舊穩穩地扶著她隨音樂移動,語氣裡帶著一絲歉疚:
「的確理虧了。現在認真想想,那時候的行為……挺對不起她們的。」
「她們?!我靠,淩寒,你死定了!」丁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音調瞬間揚了起來。
淩寒沒急著辯解,由著她在懷裡「發作」完,才緩緩開口:
「你去找沈山的那次,其實我已經在去找你的路上了。」
「不過那次你也太狠,寧願死,也不想我靠近。那之後,我就想試試……」
他沒把話說完,可丁淺瞬間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他嘗試過,去過沒有她的生活。
她安靜了下來,埋在他胸口的臉蹭了蹭,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軟。
淩寒低頭看著她發頂的旋,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長發:
「確實利用過她們,對那些人而言,太不公平了。我是不是……挺惡劣的?」
「呃……」
丁淺聽見他語氣裡的低落,擡頭時正撞見他微蹙的眉頭,心裡那點殘留的氣瞬間被心疼取代。
她連忙伸手環住他的腰,把臉重新埋進他溫熱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你別這麼說……不怪你,都怪我。如果那些利用帶來了報應,就報到我身上吧,跟你沒關係。」
「丁淺,別胡說八道!」
淩寒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
「再敢說這種話,我真的要生氣了。」
「淩寒,真的,對不起……」
她沒擡頭,隻把臉埋得更深,聲音裡裹著愧疚。
「說了,不需要你說對不起。」
他收攏手臂,將她更深地擁在懷裡,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都過去了,那些事不用再提。隻是以後,別再讓我那樣找你了,好不好?」
「嗯!以後我肯定寸步不離,跟我的少爺長長久久的,再也不隨便走了。」
淩寒低頭,指尖捏著丁淺耳垂:
「丁淺,你最好說到做到。」
「要是再像從前那樣,一聲不吭就消失,讓我翻遍世界都找不到。我可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隻等著你。」
「哦?少爺打算怎麼做?打斷腿?用鎖鏈鎖著?」丁淺語氣平靜,擡眼望他。
淩寒的指尖還停在她耳垂上,聽見她主動提起「打斷腿」「鎖鏈」。
心猛地一沉,剛要開口解釋。
就見她像沒事人一樣說:
「我想起來了,上次在辦公室,我聽到你說這話時,發作了對不對?你當時嚇壞了吧?」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輕輕扶住她的臉頰:
「沒有,就是很擔心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丁淺:「前幾天,突然就想起來了。」
淩寒欲言又止:「你那時…」
剛開始肯定想逃啊。
丁淺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化不開的冷意:
「被他抓了回去,鎖在地下室裡。」
「沒有燈,沒有聲音,暗無天日的,的確有點害怕。」
「後來時間長了,真的連反抗的念頭都少了,被馴化得像隻聽話的寵物。」
淩寒的心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發緊,聲音裡滿是心疼:
「對不起,是我不好,不該說這種話。」
跟你有什麼關係呀~
她突然仰頭笑了,你捨得把我關起來?
絕不會。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以後有我在,沒人能再把你鎖住,也沒人能再讓你受一點委屈。」
她順勢環住他脖頸,突然換上痞氣的語調:
其實後來可威風了~吃香喝辣,橫行霸道。
她嘖了兩聲,故意把語氣說得誇張:
「那時候想要什麼有什麼,簡直呼風喚雨,爽極了!」
淩寒挑眉說:
丁大小姐這語氣...聽著還挺懷念?
「才沒有!」
丁淺立刻反駁,眼神亮得像藏了星星,「全天下的寶貝加起來,都抵不上一個你。你才是最珍貴的!」
「就你會說好聽的。」
「本來就是嘛!」
丁淺在他懷裡蹭了蹭,「以前再威風,也沒人像你這樣,把我放在心尖上疼。那些日子再爽,也不如現在跟你待在一起踏實。」
淩寒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吻,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知道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