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拒當望門寡,轉身高嫁

第178章 男人都是小心眼

  聽到這裡,秦願為自己得到夏敏落腳的地方而呼了口氣:「呼,太好了。真是麻煩蘇護士了,我記住了,這下她安逸了吧?」

  可蘇護士說:「沒有!我也以為她這剛生了孩子應該不會出門的,正想走呢,誰知道她一轉眼就包住頭臉出來了,我跟著她,看見她去了教育局那邊排隊,隊伍很長,我不知道要排到幾時,我就先走了,不過我打聽了的,那都是在報名考大學的,看來這個女人是要去考大學。」

  聽到這裡,秦願都不得不佩服,夏敏真是個狠人,柔弱都是裝的,她為了考大學這股子勁,真不是一般人可比。

  也不知道她報上名沒有?

  她生完孩子,別人倒是看不出來她大肚子了,但是她的未婚證明又是哪裡弄來的?

  等掛了電話,秦願不禁問了大隊部的幾個人,夏敏有沒有來大隊部找人辦報名高考的手續?

  大隊部的人都搖頭:「我們大隊來辦手續的一共八個人,連你在內就八個,夏敏?好久沒看見人了。」

  那還挺奇怪的。

  秦願便又給王股長打了個電話,把夏敏已經生完孩子,還去教育局報名的事情給說了。

  王股長也是意外:「她膽子真大!她就這樣把孩子生下來了?我的個娘,那她的介紹信八成是假的,行,我知道了,我會讓人查一下的。」

  但是,第三天的時候,王股長特意打電話回來給秦願說這件事:

  「哎,秦願,這個夏敏還真是個厲害的,我昨天從兩千份材料裡把夏敏的報名表找出來了,仔細檢查了,她的介紹信是真的。

  不過,她現在的戶口所在地是紫金巷32號,她跟這家的戶主是養女和養父的關係,人家街道辦不知道她懷孕的事情,所以給開了介紹信,我還特意去街道問了,他們還專門去這戶人家檢查了,說沒發現夏敏懷孕,也沒有孩子,所以他們不承認他們的介紹信是違規的。」

  確實是厲害了。

  看來,在夏俊生越獄後的兩個月裡,做了不少事情。

  秦願便跟王股長說:「既然她的報名材料是真的的,那就讓她考唄,不過,我願意出十塊錢,找人查一查,她剛生下的孩子,送去哪兒了,這個生意,王股長接不接?」

  王股長:「還別說,我也挺好奇的,正好我這次查夏敏,和紫金巷街道辦的人熟悉了,就讓那邊的人幫我們查一下再說。」

  就這樣,這事告一段落。

  秦願自己也開始把農活放下,重心放到複習上。

  畢竟考試安排在十二月初,距離現在也就一個多月的時間,即便秦願自己覺得把很多知識點都背的滾瓜爛熟,但如果要保證考到最好的大學,也是不能鬆懈。

  再說了,還有一個拖後腿的喬醫生呢。

  喬醫生大名喬東遠,這傢夥作為一個林場的醫生,他的志願竟然不是報考醫學院,而是想要讀海市震旦大學的新聞系。

  這老牌的院校,競爭一定挺激烈的。

  秦願給他分析:「你去報名了吧?排隊的情況你都看見了吧?光咱們縣,至少有七千人,全省至少得有七八十萬人,你想考這樣的學校,你的成績不考到三百二十分以上,估計是沒希望的,那你可得把初高中的知識點好好複習。」

  喬東遠吐舌頭:「真不容易!我現在的腦子沒有以前好使,這幾天我抓緊時間複習,但越看腦子越糊塗了,但我想了個好主意,我把我以前對象的照片放在桌子上,每次想打瞌睡的時候我就瞅上一眼,我就不困了。」

  秦願:「這麼愛啊!不錯的辦法!」

  喬東遠:「不是愛,是恨!我看著她的照片我才有動力,我得考好,我得當大學生,當大記者,我想有一天掛著記者牌子去紡織廠採訪她,問問你當年拋棄對象回到城裡開心嗎?」

  秦願:「……」

  男人真是小心眼!

  但小心眼的,不是喬東遠一個。

  秦願這邊忙著複習備考,倒是把汪懷恩暫時放下了,但是到了十一月十五號這天,汪懷恩的匯款單如期而至。

  不過呢,錢,還是六十塊,備註那一欄寫的是:「讀書用。」

  相比上次的「雙人讀書用」,這次明晃晃的少了「雙人」二字。

  秦願好笑的看著這三個字,心底裡溢出難言的歡喜。

  她在晚上想了又想,腦子裡想到的,是汪懷恩提筆的時候,定住在備註欄的表情。

  這個看似嚴肅的男人,一定也是糾結了許久才捨棄那兩個字的吧?

  那可不得調侃他一下?

  秦願寫信:「汪同志,今天收到您的匯款單了,但是金額和備註用途我不太明白,這次你沒寫雙人用,那您這匯款,是給我一個人的,還是給我和喬醫生一起用的?要是給我一個人的,你為什麼不恢復成三十元呢?要是給我們兩個人的,您為什麼沒寫清楚雙人用呢?」

  哼!誰讓你不聲不響的走了,又沉默得震耳欲聾地來匯款,這樣的尷尬,可不就是你自找的?

  秦願以為,汪懷恩會和以往一樣,等到下個月的15號再匯款,可能在備註欄寫上那麼幾個字。

  但是,出乎意料的,這次,汪懷恩竟然特意地回信了。

  秦願收到信的時候都有點不敢置信,哈,對於小心眼的男人,激將法果然有用。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打開信紙,上面隻有兩個字——「雙人。」

  秦願:「……!」

  她把信紙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帶著《某某部隊某某獨立大隊》紅色擡頭的信紙上,真的隻有這兩個字。

  秦願不死心,把紙舉起來,對著陽光看,就能看見,大概是上一張紙寫得密密麻麻,所以這看似空白的紙上,留下了很多的筆痕,如果要全部辨認,秦願沒有這個能力,但上頁紙寫得太多,還是能非常容易的印出好幾個字。

  比如開頭處,就能清楚的看見,上張紙留下的是「阿願」兩個字。

  阿願?

  汪同志是真的寫了一封給她的信,還是寫了又撕掉了?

  在他的心裡,他就是這麼稱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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