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拒當望門寡,轉身高嫁

第98章 許鎮國:我是犯什麼天條了嗎?

  秦願低著頭,不敢去看汪懷恩。

  她挺擔心看見汪懷恩的眼裡會有驚訝,或者嫌棄。

  人家是城裡人,肯定不喜歡農村女人撒潑打架的事。

  果然,對面傳來了「嘖」的一聲。

  秦願心裡一沉。

  卻聽見汪懷恩說:「那也是許鎮國的錯!這種事,該臨時給你培訓一下嘛,打人的時候,四指要彎曲,指尖得卷進掌心裡,大拇指要扣住中指和食指的這個位置,不要包在拳頭外面。擡頭看我!」

  汪懷恩低聲一喝,秦願立馬擡頭,看著他的示範。

  「你看,就是這樣……出拳的時候,是用這兩根手指根部的拳峰打人,看見沒?不是用手背。你這兩處破皮,都是因為用力不對。一會兒我過去的時候,一定要好好說說許鎮國,他幹什麼吃的!」

  他那雙好看的眼睛眯起來,像是蘊藏著什麼風暴。

  秦願看一下,都覺得許鎮國要遭殃了。

  她連忙說:「不是的,汪同志,我打夏俊生的時候,許科長不在。」

  「那有別的公安在?誰?」汪懷恩眉頭皺起來,大有誰在就罵誰的樣子。

  那秦願肯定不能隨便編一個,老老實實說:「沒有別的人在。」

  「那更是許鎮國的錯!這是故意殺人犯呢,竟然沒有留一個人看守,讓你一個人涉險?他是當科長當久了,最基本的防範意識都當沒了!」

  汪懷恩說著,一掀被子,想下地。

  再一看自己隻穿了條秋褲,他臉騰的紅了,立馬又蓋住:「你,你先出去一下。」

  秦願看見了他的臉紅,隻覺得他很生氣。

  事情不說清,她可不敢出去:「汪同志,真不是許科長的錯,他是因為去下層地窖叫我,才臨時走開,我就先上去看見夏俊生了,一個沒忍住……啊,對了,後來他看見我在打,他幫我了!真的,他還握住我手幫我打了呢!」

  汪懷恩一聽,臉色更不好了:「他……握住你手……打了?」

  「是啊是啊!」秦願點頭如搗蒜,這多好啊,這樣你就不會怪許科長了吧?

  男人聲音都放大了許多:「他握住你拳頭打,還把你的手打成這樣?他到底是個什麼沒用的玩意兒啊!」

  秦願:「……」

  不是,這人到底在氣什麼呀?

  但是,不管怎麼說,他似乎並不在意她打人的事。

  這讓人從心底裡輕鬆起來。

  秦願連忙陪笑:「汪同志,咱不說許科長了吧,反正我打完了夏俊生,我可開心了,雖然手是破了點皮,但是我渾身舒坦!那啥,你脖子裡真的沒事嗎?我拿毛巾給你擦擦吧,要是我娘知道我把粥潑你身上了,肯定會罵我的。」

  她拿了毛巾遞過來,用一雙又黑又圓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汪懷恩。

  汪懷恩就能感覺到,心頭的那股無名煩躁,一下子就沒有了。

  他馬上接了毛巾,手伸進棉襖裡擦了起來。

  但是粥比較粘,擦一次擦不幹凈。

  秦願隻要他不生氣就很高興,轉身說:「我去打點水來,你再重新擦一下。」

  汪懷恩:「屋角不是還有昨天的熱水壺嗎,我們就在屋裡擦,你要是出去,你娘問起來……」

  「對對對。」秦願猛點頭,連忙去屋角的面巾架子上倒了水。

  可水倒下去了,新問題又來了,她一隻手要怎麼絞?

  秦願就把臉盆拿到炕邊:「借我一隻手。」

  都不需要解釋,汪懷恩的手自然就伸過去幫忙了。

  兩人配合默契,一人一隻手就把毛巾絞乾了。

  秦願很開心:「呀,真好,我傷了右手,你傷了左手,還挺對稱!」

  說者無意,聽者巨巨巨有心。

  汪懷恩臉上的笑就一直掛上了:「嗯,兩個傷病員,湊成一個人。」

  「哈哈哈,很押韻!那我們再絞一次?」

  「好!」

  就這樣,兩人絞了三四次,算是把汪懷恩衣服裡的粥都擦乾淨了。

  秦願側頭打了個哈欠:「好睏,汪同志,我去歇一歇,記得把粥和雞蛋吃了,然後吃藥,我娘在煮雞湯,要燉爛一點,估計得兩小時,你也再歇一會兒,我醒了給你盛。」

  汪懷恩連聲催促:「你快去睡,不用管我。」

  秦願這才走了。

  汪懷恩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高高翹著的嘴緩緩放了下來。

  真奇怪,怎麼隻是絞毛巾這樣的小事,也值得他高興地笑個不停。

  細想起來,他一年裡笑的時候,恐怕都沒這兩天多。

  他……發瘋了吧?

  明明理智告訴過自己,不應該跟人家小姑娘走這麼近的,但為什麼等人來了,他就沒有理智了呢?

  他這樣子,會不會對別人是一種困擾?

  或者,就算現在不困擾,早晚也會讓人誤會呢?

  這些想法,讓汪懷恩陷入新的困惑和煩躁。

  他輕輕地捶了下枕頭,乾脆穿衣服起來。

  算了,還是去懟許鎮國幾句比較好。

  秦願是真累了,從廂房出來,就回到母親房間,倒下去就睡。

  這一覺,直直睡了大半天,最後還是明雙鳳怕女兒白天睡太多,晚上睡不著,硬著心腸把她喊醒的:「阿願,起來吧,起來吃點東西醒醒神,晚上再早點睡,睡過頭,亂了覺也不好。」

  秦願睡眼惺忪地起來,第一句話就是:「娘,廂房的汪同志,你給人端雞湯喝了嗎?」

  明雙鳳好笑地指指外頭:「你也不看看啥時候了,都下午兩點多了,人家中午飯都吃過了,還雞湯呢!」

  「哦,這麼遲了?那他人呢?」

  「很早就和孫同志去大隊部了。因為對岸的破窯開始破除,全部要推倒,所以胡應蓮一家子都重新關到大隊部的治安室了。不過,我聽說,夏敏被放了回來。」

  秦願一聽這個,很是驚訝:「這就被放啦?她那麼壞,竟然給放了……娘,小望呢?」

  「還在房裡睡,他說胸口骨頭疼,躺著能好點,就是因為你們一個睡一個疼,那個林場的喬醫生給汪同志抓了葯拿回來,我給煎好了,也不得空出門,你看你要不要給人汪同志送去?」

  「好。但我有事先問小望,娘你幫我把葯裝水壺,我一會兒給汪同志送去。」

  明雙鳳忙去了,秦願披了衣服就到秦望房間裡。

  兩人男孩果然還在睡。

  看來,傷得真不輕,這麼個好動的年紀,一時都起不來。

  秦願叫醒秦望:「小弟,你起來,我問你話。就是昨天你說,你聽見夏俊生他們在說奇怪的話,然後夏俊生就把你抓走了,你給姐姐說說,都是什麼奇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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