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拒當望門寡,轉身高嫁

第50章 真是晴天霹靂啊!

  汪懷恩知道自己制止不了秦願。

  這姑娘性子還挺認真。

  他默默地偏著頭,當作自己不受她的禮。

  眼角餘光看她重重地磕了三個頭,起來站在一旁,額頭紅紅的,卻吸著鼻子傻笑,好像這樣做,就了了啥大事一樣。

  汪懷恩心裡有點軟軟的,卻還是搖頭:

  「新時代了,你沒必要這樣。秦同志,你沒事,我很高興,而且你這不是還救了我嗎?要是按照你這標準,我是不是也得給你磕仨頭?」

  秦願連忙擺手:「不不,那不行!我救你是應該的!有你才有我嘛。」

  汪懷恩無奈:「唉,你是要討論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該怎麼把那個夏俊生抓到。」

  「對對對!這樣的畜生太壞了,我們必須抓住他!汪同志,他還對你做了什麼?」

  秦願上前一步,還想問的,但是負責大照明的白熾燈滅了。

  這年頭,即便是醫院,也得提倡節約用電。

  除非特別病房,一般的病房到點了,護士就會關大燈,隻留外頭走廊的大燈,再有一會兒,連走廊大燈也會熄了,隻留昏黃小燈。

  秦願嘆息一聲:

  「都快十點了呢!你該休息了,有什麼事,咱們明天再說,反正我現在已經知道,都是夏俊生那個畜生作的惡,等你好些,我就帶著你去公安局指正他,你看行嗎?」

  汪懷恩:「你先躺好,可別一會兒外頭大燈都熄了,你鋪床都不方便。」

  秦願連忙乖乖鋪床,躺到自己那邊的床上。

  汪懷恩借著走廊的燈看她確實已經躺好,才問:「我想再了解一下情況。你說你醒了之後就報了縣公安局,為什麼沒有下文呢?」

  秦願一提這個,又生氣又無奈,忍不住吐槽縣公安局:

  「那些人根本不管我們農村人的死活,我讓弟弟去打了電話,可人家說,『人是昨晚掉下水的,他們縣城的警察趕去又有什麼用?』唉,對了,他們倒是說可以找大隊治保主任,但是我們那邊的大隊治保主任,就是夏俊生的舅舅,夏敏還請人家到家裡做客呢,你說這事我找誰說理去!」

  光線暗淡。

  秦願說完,沒聽見汪懷恩的回應,隻覺得空氣裡越發冷了。

  她縮了縮肩膀,決定還是不說這些了:「你身體還沒有好,今天先歇息吧。」

  汪懷恩倒出聲了,聲音沉沉的,帶著努力壓制的怒氣:「明天上午我就帶你去縣公安局!」

  秦願心想:你身體都沒好呢,要去也是我帶你去,你怎麼帶?

  但是嘴上還是安慰他:「不急,等你好了再說,睡吧,你才剛好,要是你需要什麼再叫我,我可不出聲了,影響你休息。」

  男人沒出聲。

  病房裡靜悄悄的。

  但能聽見,他的呼吸聲有點大。

  顯然還在生氣。

  秦願心裡偷偷的想,今天說得還是太多了,恩人氣性挺大,這會兒想到夏俊生的事,肯定氣得睡不著了,再不能說話了!

  安靜了一會兒,男人呼吸平穩了,畢竟他的葯裡有安眠的成分。

  秦願也安心睡了過去。

  大概是今天哭了一場,心裡的鬱結哭出來了,這一晚是秦願最近幾天睡得最好的一晚。

  即便半夜還起來叫護士換了一次點滴,但是看恩人呼吸均勻,睡得挺香,她也倒下去睡著了。

  再醒了,已經六點多了,天光沁藍,晨曦淺淺。

  秦願大力的伸了個懶腰,輕手輕腳下床,看了看隔壁的汪懷恩。

  男人鼻樑上的疤痕徹底痊癒,額頭上的一些細小傷口也已經癒合,凍傷的耳廓也已經消腫,曦光裡,他的側臉輪廓十分英挺,隻是眉頭緊蹙,似乎睡得並不安穩。

  秦願輕輕拍自己的嘴。

  都是自己不好,那些事,應該等他好些才說了。

  嘖!

  等會兒查房的時候,還得請醫生檢查檢查,昨晚有些折騰,他肩膀和腳不知道有沒有牽動。

  要是恢復得不好,可不帶他去公安局!

  這麼想好了,秦願就想著偷偷溜出去,先到老孫家裡去煮點粥。

  卻聽見病房門上有人敲了敲。

  蘇護士探頭進來,輕聲說:「快!護士站有你電話。」

  「啊?哦,馬上來!」

  應該是秦望打的。

  莫非有夏俊生的消息了?

  秦願迫不及待地往出走,這動靜,已經驚醒了汪懷恩,他長睫毛忽閃忽閃的,在床上問了一聲:「怎麼了?」

  秦願知道弟弟在這麼早的時間說動大隊打這個電話是很難的,能抓緊時間,她隻能簡單的回復一句,「我去接個電話」,便快步走了。

  到了護士站,另外一個值班護士還很是不滿,嘟囔著:「怎麼什麼電話都往我們這邊打?我們又不是郵電局的!」

  秦願隻能當作沒聽見,對她歉意的笑了笑,連忙拿起聽筒。

  滿以為是弟弟的聲音,聽筒裡卻傳來周寡婦急促的「喂喂喂」。

  秦願心裡咯噔一下:「咦?周大娘?你……你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找到夏俊生啦?」

  誰知周寡婦一邊念叨著「通了通了,你別哭呀」,一邊就喊道:「秦願,你弟弟不見了!你娘非要一個人去找,是我拉住了她,說先給你打電話,你看現在怎麼辦呢?」

  真的是晴天霹靂!

  秦願立馬覺得自己腦瓜子嗡嗡的。

  不是啊,上輩子,弟弟至少半個月後才會不見,為什麼現在忽然就不見了呢?

  而這時,她母親的哭聲就傳了過來:

  「嗚嗚嗚,阿願,怎麼辦?小望昨晚吃了晚飯出去以後就沒回來,我等啊等的,等到大概半夜,實在坐不住了,我就去找了周大姐,但是周大姐啥也不知道,說昨晚就是輪的小望去給盯梢,嗚嗚嗚,阿願,小望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活啊!嗚嗚……」

  秦願此時心如刀割。

  但是她知道,這個家得靠她撐著。

  秦願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娘,你把電話給周大娘,你千萬不要一個人去找,我會想辦法的。」

  周寡婦接手電筒話,也是唉聲嘆氣:

  「唉,秦願啊,你娘大半夜的就敲窗把我叫起來,我陪著她在村裡轉了好幾圈,在夏家聽壁腳聽了至少一個小時,鬼影子也沒有一個,啥也沒有聽到,倒轉得村巷裡人喊狗吠的。

  我覺得這事蹊蹺,再加上你說那夏家設計的害你,我就也沒敢跟人說,我現在偷偷告訴你,我把大隊部的門撬了來打電話的,一會兒要是大隊部找我麻煩,我還不知道怎麼應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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