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拒當望門寡,轉身高嫁

第17章 他非要娶你,所以跳的河?

  兩人回了醫務室。

  喬醫生結算了醫務室的相關費用,遞迴給秦願兩塊錢:

  「本來不用那麼多,但是他衣服剪了,走的時候得裹走我們的床單和被子,我折算了錢,所以就剩下這些了。」

  秦願連忙把錢推了回去:「喬醫生,這錢我不要了,您幫了我朋友很多,這個就當我請你吃包子的。剛才我去隔壁打電話,不還請人吃包子了嘛,您別嫌棄。」

  偽善的,給多少錢都嫌少。

  真善的,給很少都覺得多。

  喬醫生不肯收,跟秦願推來推去。

  秦願直接塞在他口袋裡:「其實我還有事請你幫忙,您要是不拿,我都不敢開口了!」

  喬醫生這才沒再推:「啥事?你說說看。」

  秦願:「我朋友和家裡鬧了點矛盾才出這檔子事,所以,如果之後有人來打聽他的身份,您就說他叫孫昱霖,是縣城裡的人,縣裡派救護車來接走了,您千萬不要說是我帶走的,就這個事,務必麻煩您記住。」

  說這話時,秦願真的隻是為了預防夏家來打探。

  那娘幾個折騰出那麼多法子來算計她,對她和名額都勢在必得,一旦發現問題,肯定會想辦法處理,所以她除了儘快帶恩人離開這裡之外,也得編點瞎話,讓那些人就算真的來這裡打聽,也能不往跟她有關的方面想。

  誰知喬醫生先往她身上想了!

  喬醫生看看病床上的年輕男人,再看看秦願的臉,很是認真的冒出一句:

  「哦,我懂了,他是城裡人,你雖然是咱鄉下的,但是他看你漂亮,就非要娶你,結果他家裡不同意,他就鬧跳河了,對吧?」

  秦願:「……?!」

  可真敢想!

  她隨口一句話,他怎麼就腦補成這樣了?

  這傢夥不去當編劇真是可惜了!

  但是現下的情況複雜,就算喬醫生人不錯,也沒到跟他細細解釋的份。

  秦願一咬牙,點頭承認了:「啊,差不多是這樣,但女主角不是我,反正您別跟人說他是我帶走的就行了,可以嗎?」

  喬醫生還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所以一臉姨母笑,應得有些曖昧:「行行行,可以,我知道分寸,我不說。」

  在醫務室等待救護車的時間裡,秦願走過去看恩人,喬醫生幫忙去找衣物。

  病床上的年輕男人還是沒有聲息。

  長睫毛無力地垂著,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淡的陰影,連末梢都透著幾分虛弱。

  高挺鼻樑上的那抹傷痕,已從刺眼的鮮紅褪成暗紅,反倒更襯得他面色蒼白、模樣凄慘。

  不過,大概是喬醫生仔細護理過的緣故,他的臉比先前多了一絲細微血色,嘴唇也終於不再乾裂得翻出白條。

  即便深陷昏迷,他的下頜線依舊綳得緊實,眉峰微蹙,像是在睡夢中也綳著戒備的心弦;露在被褥外的手生得極好,指節分明、線條利落,此刻卻毫無力氣地垂著,指尖涼得刺骨。

  秦願輕輕伸出手,剛觸到他的指尖,便被那刺骨的冰涼驚得心頭一揪,滿心的歉疚瞬間湧了上來。

  她連忙緊緊握住恩人的手,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體溫,一點點傳遞給他。

  男人依舊毫無反應,安靜得隻剩微弱的呼吸。

  可也正是這份毫無防備的安靜,讓秦願反倒放下了拘謹,敢湊到他耳邊,低聲絮語:

  「恩人同志,你會好起來的,我一定不會讓你白救我的。你也要努力醒過來啊,至少,得親耳聽我說一句謝謝你,是不是?」

  而喬醫生,在醫務室裡找來找去,最後他遞給秦願一條褲衩子:「哎,就剩這個了!秋褲劃了好幾個大口子,不能穿了,隻有這個算完好的,你把這個帶走吧。」

  秦願轉頭,目光撞上喬醫生手裡那條軍綠色的短褲,臉「騰」的紅了。

  她上輩子確實結婚了,也確實活了三四十年,可是,她和夏俊生有名無實啊!

  兩人連床都是分開的。

  起因是夏俊生死而復生以後回到家,就說自己凍傷了身體,是不能人道的。

  後來沒過多久,夏敏去讀大學了,胡應蓮不放心女兒,就說反正夏俊生在家也幹不了活,不如常常去照顧妹妹好了。

  再再後來,偶爾回家的夏俊生說,看見秦願,他就覺得自己不能人道還得跟她相對,很是愧疚什麼的,所以盡量少回來了。

  秦願一個女人在農村生活,每天忙得腳不沾地,要下地種糧種菜,要照顧雞鴨牲畜,要伺候婆婆三餐,還要面對村裡的各種閑言碎語。

  夏俊生不在家,她還能少伺候一個人,減輕點負擔。

  所以她一開始並沒覺得什麼。

  直到後來,她才發現事情極不對勁。

  但那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身患重病,再要找夏俊生計較,已經力不從心。

  總之,秦願作為已婚女人,雖然有幫夏俊生洗過衣物,但混在一家子一大堆裡的東西裡,褲衩子就不是那麼顯眼。

  現在單獨面對一個陌生男人的褲衩,秦願實在是很不好意思。

  她垂下眼,都不敢接。

  偏偏喬醫生不覺得有問題,手裡拎著那褲衩子說:

  「拿著啊,不臟,我洗了以後還幫忙烘乾了,就怕這人能醒的話就能用,我們醫務室可沒有內褲給人穿,你仔細看看,這裡頭還有名字呢,哦,你說他叫什麼來著……」

  一聽裡面有名字,秦願連忙一把接了過去,仔細翻找起來:「名字在哪兒?」

  喬醫生湊過來指指布料內側:「這!你看,是個……汪!是姓吧?哎,剛才你說你朋友叫什麼來著?」

  秦願看見了。

  褲子側邊的標籤上,赫然用針線綉著一個清晰的「汪」字。

  針腳很粗糙,不像是女同志的手筆,應該是他自己綉了以便識別的。

  這種顏色的內褲,還要綉字跟別人的區別開來,這人多半是軍人吧?

  一個軍人,現在竟然要冒用別人的身份,這要是讓人知道了,對恩人的口碑可不好!

  秦願想到這裡,心頭猛地一跳,連忙一把將褲子揣進口袋裡,隨口圓出一句:「這是他家裡給取的小名,汪就是……小汪汪,嘿嘿,人家父母疼愛嘛!」

  喬醫生咂嘴:「嘖嘖嘖,城裡人就是文雅,取個小名都要拐彎抹角,狗娃就狗娃唄,還小汪汪!」

  秦願:「……」

  這人上輩子一定是個文學創作天才,啥都能想到別人想不到的角度!

  不過,總算是把這個事給圓過去了。

  除了那條褲衩子在秦願口袋裡發燙之外,別的都能接受。

  ??《今日小劇場》

  ?秦願:我有個朋友……

  ?喬醫生:你不用說了,我懂,你就是那個朋友,不管你說啥,你都是那個朋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