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發財了發財了
肖楚月這才滿意的走了。
不過,看她走的方向,應該是男生宿舍那邊。
估計是去找高勉說明情況了,也或者,是抓緊一切可能要見人家一面。
真是個傻姑娘啊。
那個高勉,一看就是情場老手,她都不知道人家是不是有對象,就剃頭挑子一頭熱的撲上去討好,有意思嗎?
唉!
秦願一邊感嘆著肖楚月的人生,一邊快速扒飯。
吃完,還在外面洗好了飯盒才回宿舍。
宿舍的氣氛跟以往有些不同。
以往大家都隨便嘻嘻哈哈,但今天大家都很沉默。
寢室長看見秦願,那張圓臉上也有些尷尬。
想來,大家都還沒適應秦願的態度強硬吧。
秦願沒當一回事,隻管爬到自己的上鋪整理今天的筆記。
真正開始讀書才發現,要是每天的課程就是今天這樣的強度,整理筆記和複習都占自己很大時間了,哪裡還有空閑特意的去在意別人的情緒。
日子就這樣又過了兩天。
秦願都是和李雁聲同進同出的上課下課,教室的位置也基本固定了下來——專業課跟小組坐一起,選修課自由坐。
高勉好幾次在下課的時候想要跟秦願說什麼,秦願都立馬找機會走開了,實在走不開的,也會拉住別的同學講話。
總之,她都盡量不給高勉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高勉應該是感覺到了,看秦願的眼神裡帶著慍怒,但最終沒有機會說話。
正式上學第四天下午,又是上選修課。
上到一半的時候,一張紙條從後方遞過來。
遞紙條的隻是個學生,但紙條的內容跟上次一模一樣——讓秦願下了課到系主任辦公室。
所以,同樣的傍晚時間,李雁聲再次貼在系主任辦公室牆上偷聽,秦願再次走進了系主任辦公室談判。
戴一洲看見她就是滿面笑容:
「秦願同學你來啦,好消息啊,你的兩本舊賬冊,經過學校的鑒定和審核,一緻認為非常具有收藏、保護和學習的價值,所以學校決定,如果你願意轉讓給學校的話,我們按照單獨一本九十元,全套一百八十元的價格,跟你購買。你看這個價格可以嗎?」
這兩本舊冊子不過是十二元買的,現在竟然能給一百八十元?
哪裡還需要考慮!
秦願馬上點頭:「我願意轉讓給學校。」
戴一洲就拿出一份介紹信,親自寫清楚原由,蓋了章交給秦願:
「你拿著這個條,去學校圖書館,找古籍部的郝主任簽一份轉讓說明,郝主任簽了字,你就可以直接在圖書館那邊領錢了。這是你該得的,不要有負擔,隻管去。」
「謝謝戴主任。」
秦願鞠了個躬要走,戴一洲叫住她:
「等等,還有一件事,想徵求你的意見。我們學校從你這邊收到珍貴賬冊的事情,你介意我們在一些場合公開嗎?不會公開你的名字,就是公開這件事,比如在校刊上寫個報道啥的。
你應該能明白,前面十來年,大量珍貴典籍遭到了損毀,咱們的大眾普遍缺乏書籍的保護意識,加上很長一段時間,我們國家的珍貴文化刊物都是私藏,缺少穩妥的流轉渠道,這種老傳統導緻不少有價值的文史資料就此流失了,可惜啊,相當可惜。
所以,要是我們把這次收到你那兩本珍貴的賬冊作為例子講一講,寫一寫,或許能啟發更多人,他們家中要是有舊冊史料的,一方面能有意識去保護好,也或者願意轉讓給我們院校,那都是好事嘛,你覺得呢?」
到底是系主任,想的就是全面,就是深遠。
秦願當然點頭答應:
「不公開我的名字,當然可以。畢竟在這個事情裡面,我依靠稀缺史料獲得了合理合法的收益,學校方則是付出經費,得到了研究材料,這個不就是符合咱們教材裡關於等價交換的邏輯嘛。
另外,資本經濟學裡,也談到了稀缺資源理應流向利用效率最高的地方這個理論。我完全能明白戴主任的意思,就是學校公開這個事,能扭轉一些人以為買賣古籍隻是單純牟利的老思想,進而通過開展交易,把稀缺資料流轉到高校這類研究機構,實現資源最優配置。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讓利益最大化,我明白的。」
聽秦願把事情理解得這麼透徹,戴一洲神色一動。
他原本溫和的目光裡,更添了明顯的讚許。
戴一洲身子前傾著,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說話表示贊善:
「不錯!秦願同學,現在你們的課堂上,應該還沒開始討論價值規律與資源調配的問題吧,我旁聽了你們的一些課,發現很多同學如果一旦回答問題,認知都很簡單。
他們老覺得一旦涉及了物品交易,就是資本運作,唯利是圖,思想有問題,他們一點不能明白市場進行自願交換,其實是能帶來雙贏的,唉,要跟他們講明白經濟學,任重道遠。
而你,倒是已經把物品交易的價值理論體系落實到自己手頭剛剛經歷的的事例上,見解還很通透啊,不錯不錯,非常不錯,我很看好你。」
戴一洲的欣賞,反而讓秦願有些不好意思了:「戴主任謬讚了,我也是最近一直在惡補,拚命的看書,努力去理解教材,才能稍微明白一點,但還是比較淺薄的。」
戴一洲擺擺手:「不要謙虛,你已經比很多同學理解的深刻了。最主要你能學以緻用,這比死記課本可貴多了。以後你要是再有好資料,或者有什麼問題,歡迎你來找我交流啊。」
「好的,謝謝主任。」
秦願這才腳步穩健的出了辦公室。
但是,一下子賺了一百六十八,怎麼能穩得住呢?
秦願走到外面就抓住李雁聲的手大力晃了晃,壓著聲音說:「我發財了!我發財了!」
李雁聲捂住她嘴:「忍住!先別說,我已經聽見了,走走,快走,到前面你再告訴我,發了多少財。」
她說是這麼說,卻拖了秦願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