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5章 鋪面有了
芸殊跟着風洛塵來到了長慶街,他們是從街尾向街頭走。這是美食一條街,聚集了府城許多出名的飲食品牌。當然,這裡也有一家醉月樓。
芸殊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就問:“這最近沒怎麼見你那表哥醉月樓少東家呢?”
風洛塵笑了:“你還記得他,自從去年春節進京後,他就沒有再離開京城了,因為我姑姑生病了,他當然離不開。”
“你姑姑生病了,很重大的病嗎?”
“也不是什麼大病,就隻是食欲不振,整天無精打采的,時不時還腰酸背痛的。我看她就是得了閑地發慌症。”風洛塵笑道。
芸殊點了點頭,富貴人家最容易得的富貴病。
幾乎走穿了長慶街,沒有一家空店鋪,不管是出租還是出售的鋪子。芸殊說:“看來在這條街上是沒有希望了,每家生意都不錯。”
風洛塵搖了搖頭:“不見得每家都好,因為這條街的鋪面很貴,商家的壓力也很大。所以總會有幾家做不下去的。”
“我們要不要去租房賣房的牙行看看?或許他們的消息比我們要靈通些。”芸殊提議。
風洛塵笑了:“不用,地方我早已經定下來了,你一說要開火鍋城時,我就讓人在這一帶活動了。這裡那些店鋪是租的,那些店鋪是自己的,我一目了然。”
“你已經定好了,快帶我去看看。”
風洛塵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路,快到長慶街頭時,有一個三層大樓的房子在空閑着,大門緊閉。
斜對面就是醉月樓。
風洛塵一指:“這是這棟樓,一共三層,比醉月樓還要大,原來是一家綢緞布莊,前不久他們遷移都布料街去了。我就把樓拿下來了,共約計三百平方丈。”
芸殊一看寬敞的門面就十分喜歡:“能進去看看嗎?”
“紀白,把鑰匙拿過來。”
跟在身後的紀白跨前幾步,把一把大銅鑰匙交到風洛塵手中。
“就是樓有點老舊了。”風洛塵去開門。
“老才好呢,我們可以走古風路線。”芸殊有點激動,這面積,這地段。簡直就是為做火鍋城而生的。
幾人進了樓,裡面很寬敞明亮,樓體很好,柱子又粗又長,芸殊用手敲了敲,堅硬結實。二樓面積是一樓的三分二、三樓面積是二樓的三分之二。
芸殊的腦海中開始形成了一個格局圖。
更讓芸殊欣喜的是,後面還有一個約二百來平方米的院子,有井,有房間,應該是以前布行夥計們住的地方。
“芸兒,怎麼樣,滿不滿意?”風洛塵笑着看着芸殊。
芸殊點頭:“非常好,沒想到你很有心,位置很好,面積夠大。”
風洛塵滿臉堆笑:“你滿意,我就放心了。前一段時間終于沒白忙乎。”
“回去我就把裝修圖紙畫出來。”芸殊問道,“這樓是你租下來的,還是買下來的?”
“為了長久之計,我自然要買下來,這樣主動權完全歸我們自己,你說對嗎?”風洛塵說道。
“好,那你要多少錢租給我們?”芸殊問。
風洛塵頓了頓:“可以收租金嗎?”
“當然,必須要收,我們不能盡占你的便宜啊?”芸殊說,“醜話說前面,以後少争論。”
“行,到時候再說吧,開了鋪子後把白芷先生叫過來,一起商量吧?”
“好,更重要的是打聽一下這附近的租鋪标準,再制定吧。”芸殊做事風格是嚴謹的,現代人要講究科學嗎。
接下去,他們就去聯系了施工的師傅,找了全城規模最大的搭建團隊,談好價格,标準等等,他們明天就可入場,為期四十天交樓。
幾人在外面忙活了一整天,吃過晚飯才回别院的。
芸殊感覺很困泛,随便洗了個澡就去睡覺了,裡間有小鵑陪着,外間有翠兒和玲兒。榭水閣的假山旁卻有一雙貪婪的目光,正偷窺着這裡。
玉婵被打了三十個嘴巴子,居然腮幫子都沒有腫,這都是他的爹從中斡旋,她怕被别人發現,于是用腮紅等煙脂給自己畫了妝。
她不甘心,她看出來了,公子是真的喜歡這個小村姑。看她的眼神是那麼熱烈、那麼特别。小村姑是長得還可以,但也不比自己好多少,為什麼,老天不公啊!她突然有了一個極其大膽的計劃,今晚就行動。
生米煮成熟飯。她就不信,如果公子真的與她有了肌膚之親,還能不愛自己嗎。她洗了個澡,又重新打扮了一番,直等黑夜的來臨。
她發現暖陽齋内一片漆黑,公子還沒有回,應該是和那個小村姑在外面用餐,她牙齒咬得“嘎嘎”響:賤人,她何得何能!
趁黑她摸進了公子的房,平時這大門口有那兩個守衛,她趁着他們換班之時,溜了進去。
對于公子房間的格局,她非常熟悉,平時,公子不在家,這裡的衛生都是她在打掃的。她在床沿邊緩緩坐下,用手輕輕地撫摸着床上柔軟的被面。以後,這裡就是自己睡的地方,想得心潮澎湃。
她臉一紅,用手捂着臉,臉火辣辣的。不是沒辦法,誰會用這一招。
夜越來越深,越晚一分,她的心就越痛一分:一定是送小村姑去了榭水閣,兩人有說不完的話,應該是難舍難分。從未見過公子對任何一個女子如此,公子以前是不近女色的,連房間裡都不用丫鬟,而是侍衛。
終于,聽到腳步聲了,外面有火光閃爍。她快速躲進了角廚之中。
風洛塵一進自己的房間,馬上感覺有一種異樣的味道,紀白也有同感。兩人相視了一望,并沒有出聲:難道有仇家的人潛入到房間裡來了?
“主子,先去洗個澡吧,勞累了一天。”
“嗯,你也回去休息吧,你也累了。”
兩人說完話,就同時又出了房間,房間裡依然亮着燈。過了好一陣子,隻有裹着睡袍的風洛塵回來了,他走近卧床,将燈吹滅,倒頭就睡。
又過了好一會兒,床上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公子大概是睡着了。
玉婵輕輕地從角廚裡鑽出來,慢慢向床邊移動,她心跳得厲害,這短短的幾尺路,似乎耗盡了她整整十七個年頭的所有力氣。
房間裡靜得可怕,隻剩下床上人的均勻呼吸聲,和玉婵狂亂的心跳聲。
她緩緩爬上床,向睡着的人慢慢靠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