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可憐的薇雪
“你跑到這裡來做什麼,這是文人墨客聚集的地方,你懂什麼呀?咯咯咯。”粉衣姑娘直接出言不遜。
“我,我來吃飯的。”薇雪小聲地回答。
“什麼地方都改變不了你是飯桶的事實。”
她身邊的幾個女生也呵呵大笑起來。
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被這些人譏諷的成了一個嬌小淩弱的小媳婦兒,這是實實在在的霸淩。
“你很懂文墨嘛,一個沒有教養的,出口成髒的女子,無德又怎能算有才?”芸殊反唇相譏。
幾個姑娘被罵懵了,她們停住了腳步,全都看向芸殊。
芸殊淺淺地勾起嘴角,以蔑視的眼神看向她們,毫不避諱,充滿了挑釁!
“你是誰,你剛才說的是誰?”粉衣姑娘不可思議地問道。
芸殊直接指明:“是你,和你一起的這些臭魚爛蝦們。”
“哪裡來的不懂事的臭丫頭,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是誰,竟敢這樣公開挑釁我們。”穿黃色衣裙,看起來非常漂亮的姑娘說道。
“我好怕呀,你們都是誰?要不你們一一介紹一下呗。”
那個虎背熊腰的藍衣裙姑娘一瞪眼:“怎麼,想打架嗎?我奉陪。”
薇雪輕輕地拉了拉芸殊,小聲地說:“算了吧,咱們走吧!”
芸殊被薇雪拉着下了樓,芸殊還心有不甘:就算這些人背景很厲害,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總會有機會消消她們的傲氣。
回到二樓雅坐,兩人氣色都不好。
知凡忙問:“你們怎麼了,難道店家又不同意我們點其他菜了嗎?”
“不是,我們回來時,遇上了一群人,她們出口便傷害薇雪,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芸殊見薇雪不吭聲,自己便說了緣由。
知遠站出來忿忿不平道:“姐姐,她們是誰呀,這麼壞的嗎?”
薇雪小聲地道:“是我大伯的女兒瑤晴,她自小比我聰明能幹,特别是讀書。爺爺很喜歡讀書的孩子,無論男女,我們從小就要求和哥哥弟弟們一起讀書,我比較偷懶,書讀得不如他們好,特别是這位比我大一歲的堂姐。”
芸殊理解了,誰不希望得到爺爺的歡喜,他可是當朝太師。
薇雪低下頭繼續說:“為了争寵,她就處處針對我,背地裡不停打擊我、欺負我,在爺爺面前就表現得大度、無私,處處關心和謙讓我。連爺爺都喜歡她,讨厭我。”
眼淚“噼裡啪啦”的掉了下來。知凡生氣地說:“真是欺人太甚,我找她理論去。”
“我也去,每次都欺負雪兒姐姐,我要揍她。”知遠緊攥着小拳頭。
“你們先坐下,沖動是魔鬼。”芸殊這才知道,為什麼薇雪總來義父家玩。她在這裡才能找到同伴的關懷。
兩人這才又重新坐下。
“另外幾個人又都是誰?”芸殊問薇雪。
薇雪介紹道:“黃衣裙的是戶部尚書錢天澤的小女兒錢麗詩,還有兵部郎中的二女兒馮蔓菁。她們是京城三支花,被分别稱為京城第一才女、第一美媛和第一武女。”
芸殊笑了:“怪不得不可一世,就她們那種品行,不配,京城也太沒人了吧?”
逗得知遠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店小二端着點心過來了,并笑道:“小姐、公子們。樓上的詩會即将開始了,要不要上去觀看,我偷偷地給你們留了一個位置,隻是偏僻了一點。要不要?”
“好,我們去。”沒想到,最先答應的是知遠。
看得的出來,知凡也很想去,但看着薇雪不情願的樣子,他沒有馬上贊同。
芸殊想為薇雪找回些自信,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多好的一姑娘,本來就應該是活潑可愛的樣子,卻始終活在别人的陰影之下。
“好,那麻煩你了。”
店小二很高興,他可能是收了芸殊的銀子,總覺得要幫幫他們,所以才給他們弄了一個位置。
“我先帶你們上去,回來我再把你們的點心搬上去,而點的其他菜,等一下直接送過去。”
于是四個人便跟着店小二上了三樓,果然這裡已經很熱鬧了,坐滿了人。
店小二給他們找的位置已經是唯一一個空位,但是是最遠的角落裡的一張桌子,位置十分隐蔽。看舞台上的表演還是清清楚楚的,這個設計師還是花費了不少精力的。
芸殊仔細辨認了一番,發現那京城三支花就坐在第一排位置上,被一群公子哥、小姐們圍着。
不一會兒,店小二把茶水和點心端了上來,又把其他菜也上齊了。他笑着說:“今天有國子監的李大才子來了,有熱鬧看了。你們慢用。”
芸殊感謝地和他點了點頭,店小二退出去了。
“知凡哥,你認識他嗎?”
知凡興奮地指了指第一排中間,離慕晴瑤不遠處的,一個高挑偏瘦,五官清秀的書生。
他道:“我當然認識他,可他不認識我呀。這李超群是我們國子監的大才子,比我早兩屆呢,是我們剛進去讀書人的偶像。夫子們都說,他必是明年科考狀元郎的最佳人選。”
芸殊也來了興趣,正好瞧一瞧古代文人的風範。
這時,舞台上的舞蹈表演完畢。走上來了一位漂亮的女郎,她蓮步輕移走到舞台中間,開始介紹第一排的嘉賓們,都是在京城文壇上有點地位或影響力的人。
芸殊也沒記住其他人,隻記得有個姓司馬的老夫子,說是京城大儒,他的學子遍布全城,連朝堂都有不少,大家都十分尊敬他。
還有一位布衣長衫的老者,人稱他為羽先生。他比較低調,坐在一旁安安靜靜的。
第一環節,便是司馬老夫子發表講話。他用了不少之乎者也的,但芸殊還是聽懂了,意思是要多開展些這種民間文化交流,讓年輕人走到前面來等等之類的客套、鼓勵的話語。
知凡給芸殊做了解釋:“司馬夫子是春山書院的山長,春山書院在京城是一所有名、較大的學堂,每屆都要為朝廷送不少人才。”
“那個羽先生呢?”
知凡撓了撓頭:“剛才好像也介紹了一下,對,他是青藤書院的先生。名氣遠沒有春山書院大,但以講究學術嚴格著稱。”
芸殊點頭,但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是覺得羽先生的學術要比司馬老夫子淵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