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枕邊風
王大米都走了好一會兒了,朱二狗還在原處獃獃的看著王大米。
臉上的笑意一直都沒有退去,也看的王大米的背影看出了神,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王大米都背影都消失好一段時間了,豬二狗還在發神。
朱二狗活了二十多歲的年紀,真的第一次摸,就那麼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摸的朱二狗心猿意馬。
直到朱二狗回到家,朱二狗一個人都在那裡回味著。
朱大娘看著精神頭不對的朱二狗,「二狗,你怎麼了,幹嘛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娘,我想王大米,我想娶他。」
朱大娘雖然同意朱二狗娶王大米,其實心裏面是不喜歡王大米的。總是覺得王大米就是一個狐媚蹄子,不是一個好東西。
奈何自己的兒子就像是中了毒一樣,非的要王大米不可。可是王大米自己是真的討厭,等她以後進了自己家的門,自己再好好的敲打敲打她。
在老娘面前,是龍的盤著,是虎的卧著。
「你有本事就趕緊娶回來吧,娘還等著住青磚大瓦房呢。」
朱大娘說完直接就走了,再也不想看自己的傻兒子一眼。
朱二狗心不在焉,在作坊裡面上工也是無精打采。
隻有看到王大米的時候精神才會稍微好一些。
二牛自從回了家之後,日子過的好不瀟灑。
白天的時候司馬老頭給二牛治病,晚上的時候就有李婉君陪著。
二牛很是享受現在的生活,一點都不想去帝都,奈何李婉君不是這樣想的。
「二牛,等我們孩子生下來之後,稍微大一些了,我們帶著孩子去帝都吧。」
二牛很是不解。
「婉君,我覺得村子裡面很好啊,去帝都幹嘛。」
「二牛,我想孩子在帝都長大。」
「帝都不管其他方面還是啥都比村子裡面強萬倍,而且那邊的夫子也要好很多,我想我們的孩子以後走仕途。」
李婉君說完很是慈愛的摸了摸肚子。
二牛則是一把抱住李婉君,「婉君,你去查了,你肚子裡面的孩子是個男孩。」
二牛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很是興奮。
李婉君則是一臉嬌羞得說,「二牛,我讓司馬老先生把了一下脈的。」
二牛聽見李婉君這樣一說,心裏面更加興奮。
司馬老先生的醫術自己還是信的過的,要是是他把的脈,那就八九不離十了。
真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二牛覺得自從自己回到家之後,一直都有好消息。
現在自己的娘子肚子裡面是個男孩不說,兒子的病情也比以前稍微有一些好轉。
「婉君,我現在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也覺得自己比以前精神更好,你看看我,是不是比以前更好一些。」
李婉君看著二牛,覺得眼前這個蠢貨還是跟以前一樣的蠢,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變化。
但是李婉君違心的說,「二牛,我確實看出來你比以前好一些了,反應快一些,比以前聰明了。」
「要我說啊,這個家就應該有你來當,你可比大哥還有小弟聰明,你不當家作主都可惜了。」
李婉君在這裡給二牛洗腦的說。
「婉君,其實吧,我就隻想以後多分一些銀子,當家作主我還真沒有想過。我是真的不如小弟,小弟現在才是最厲害的那個。」
「有時候,就連大哥都比不上他,我想要個兒子,就是想以後多分一些家產,至於當家我想還是算了吧,我不合適。」
李婉君氣暴亂了,心裏面想著這個傢夥要自己生兒子,是想當家呢,搞半天隻是想以後多分家產。說的淑女還有丫丫不能生兒子似的,第一胎生不出來,多生幾個總生的出來兒子。
自己就算第一胎生了兒子又怎麼樣,以後淑女生個十個八個的,一定生得出來兒子。
二牛這個樣子,自己的當家夫人難道沒有指望了,不行,自己這一胎是個兒子,自己得博一博,萬一自己行了呢。
「二牛,你不為你自己著想,你也的為了你得兒子著想。」
「你當一條鹹魚、死魚我都不說什麼,可是我們的兒子呢。你也想他跟你一樣是一條鹹魚或者死魚嗎?」
「娘在的時候還好,要是娘以後不在了,我們這一房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反正我不管,為了我的兒子你的去搏一搏,以後我們才有好日子過,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不然的話以後的日子怕是難過了。」
「婉君,我真的覺得現在這個樣子挺好的,以後我們的兒子也這個樣子。我還是很心滿意足,再說了,當一條鹹魚、一條死魚有什麼不好的啊。」
李婉君真的恨鐵不成鋼,「沒有銀子,你怎麼過,你在的時候大哥、小弟會顧及我們。可是我們總的死啊,我們死了之後大哥、小弟的孩子你以為還會顧及我們的孩子嗎?」
「二牛,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我都不想說你了,要不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我想抽你的心都有了。」
李婉君實在是太激動了,一不小心動了胎氣,一個人在那裡不停的縮卷著肚子。
二牛看到李婉君這個樣子,心心裏面著急壞了,「婉君、婉君,你怎麼樣了,我的好擔心啊。」
「婉君,你馬上去找司馬大叔來。你等等。」
李婉君立馬拉著二牛的手,「二牛,你答應我,為了我們的孩子,你的努力啊。不然以後你會後悔的。」
李婉君說話都斷斷續續的,說不清楚了,還在二牛面前念經。
「婉君、你不要再說了,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我馬上去給你找司馬大叔過來。」
二牛說完撒腿就跑,正在喝茶的司馬老頭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二牛給拉走了。
「司馬大叔,婉君動了胎氣,你去給我看看。」
二牛邊拉著司馬老頭邊說,二牛一個年輕人倒是覺得沒有什麼,可是司馬老頭被二牛拉的上氣不接下氣。
兩人到了李婉君的房間,李婉君已經痛的都麻木了,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已經打濕了額頭上面的頭髮。
「婉君,你沒事吧。」
李婉君真的一點都不想理二牛,要不是他,自己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自己痛的厲害,難道沒有看到自己都被汗水給打濕了嗎?
「司馬大叔,你快瞧瞧啊,肚子裡面的孩子到是有沒有事情,要是有事情咋辦啊。」
二牛不僅擔心李婉君,更擔心肚子裡面的孩子。這裡面可是兒子啊。
司馬老頭本來身子骨就不行,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累的厲害。
司馬老頭休息好之後給李婉君把了脈。
「二牛,婉君這個丫頭,你不能在氣她了。她現在胎氣及其不穩定,要是在生氣肚子裡面的孩子可就保不住了。」
「司馬大叔,怎麼會這麼嚴重。」
二牛實在是太焦急了。
「婉君這個丫頭肯定是之前也動過好幾次胎氣,不然這次也不會這麼嚴重的。二牛,好好給婉君丫頭補補。」
司馬老頭走了之後,二牛坐在婉君旁邊。
「婉君,都怪我不好,氣壞你了。」
李婉君看了看眼前的蠢貨,你哪裡是心疼我,心疼的是我肚子裡面的孩子。
李婉君冷冷的說道,「你都不為我們的孩子著想,你擔心什麼。」
「婉君,我沒有了。」
「我叫你去搏一搏,你不是說你想當鹹魚、當死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