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恢復記憶的陸驚寒要名分(全文完)
「能者多勞嘛,總要有人沖在最前面。」
「我正好有這個實力,爺爺奶奶,你們應該為我驕傲。」
周秀蘭紅著眼睛問:「你什麼時候走?我去廚房給你準備點吃的路上帶著。」
「不用著急。」沈松延拒絕。
可惜沒有用,周秀蘭還是鑽進廚房去了。
他無奈地看向沈昌盛:「爺爺,你們在家照顧好自己,不用擔心我。」
沈昌盛問他什麼時候離開。
「兩個月後。」
沈松延說著,從兜裡掏出錢來:「這是我預支了三年的工資,你拿好。」
沈昌盛聽到他說要兩個月後才走,很是無語地沖著廚房方向喊道:「兩個月後才走,沒那麼急,你別做了。」
周秀蘭從廚房探出頭來:「兩個月後才走?」
沈松延點頭:「對,兩個月後。」
然後他得到周秀蘭一個大大的白眼:「你不早說。」
沈松延摸摸鼻子,心裡腹誹,也得你讓我開口才行啊。
他又把錢往前遞了遞:「收好。」
沈昌盛歡喜被小輩惦記著,但這錢他不願意要:「我跟你奶在家好好的,也有存款,你自己拿好,在外面用錢的地方很多。」
沈松延把錢塞到沈昌盛手裡:「我有組織養著,用不上這錢,你們拿好。」
給完錢,沈松延說自己要休息,轉身進屋了。
沈昌盛拿著還帶著他體溫的錢,無奈地看著他的背影對身邊的周秀蘭說:「我總覺得他沒說完。」
沈昌盛的預感沒錯。
老鍾為完成上級領導頒發下來的任務,親自來家裡找他們兩位老人家說了事情的始末。
周秀蘭和沈昌盛這才恍然大悟:「那會兒就覺得怪怪的,原來怪異的點在這裡。」
「這臭小子真是皮癢了。竟撿著輕的說,重要的漏了。」
「領導,辛苦你跑一趟了,這事我們會記在心上的。」
送走領導,沈昌盛問:「這事要催嗎?」
周秀蘭攤手:「催啥催,孩子不說,是不想我們做這個壞人。」
「那領導……」
「怕啥,領導對他也沒轍。」
要是領導能說得通的話,哪還用親自來找他們說這事?
沈昌盛點頭:「也對。那我就不說了。」
婚後男方不在,就算有他們在照顧,也不及男方在的好。
再說,誰家女方願意讓孩子來受苦啊?
兩人沒當回事。
沈松延知道老鍾來過家裡,心裡還擔心被爺爺奶奶催婚。
結果出乎預料,他們沒催,反而對他更好了,有什麼好吃的好喝的全給他。
他受寵若驚:「你們不催嗎?就不怕我一去不回呀?」
回答他的是他奶奶帶著愛意的拳頭:「閉嘴,好話不說盡說壞的,給我呸掉。」
不等沈松延開口,她自己就呸掉三聲,然後轉頭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在她的死亡凝視下,沈松延跟著呸了三聲,抱著還在生氣的周秀蘭撒嬌:「彆氣了,奶。」
「我會好好地、健康地活著回來。我爸媽都能做到,我一定可以的,你可要相信你的大孫子。」
周秀蘭推開他的爪子:「你鬆手,熱死了。」
沈松延黏糊糊地重新湊上去:「奶,你忘了?小時候你說我是暖寶寶,抱著睡覺可暖和了,你不能嫌棄我。」
「我嫌棄你,你能咋的?」
「我哭給你看?」
周秀蘭又氣又好笑又享受著大孫子的黏糊。
那麼大個孩子在外面成熟穩重,回到她跟前就黏糊糊的。
這種區別待遇,她怎麼能不開心呢?
沈松延去上班,老鍾問他個人情況解決沒有?
沈松延回答:「我奶說我年紀小,不著急。」
「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去的地方很危險,還不知道未來怎樣,組織的意思是給你留個後。」
「我奶說我年輕,不著急。」
無論上級領導怎麼勸說,他都是這句話。
領導們無語望天。
這臭小子怎麼油鹽不進的?
本人行不通,周秀蘭那邊也沒結果,領導們組團去找蘇美鳳。
蘇美鳳的答案更直接了:「這事我管不了,你們找我親家。」
領導們:你親家行得通我們還會找你嗎?
領導們不信邪了,組團去找沈松延的伯伯們。
伯伯們說:「我們不做那缺德人,不霍霍人家的清白姑娘。」
眾領導大無語,說得好像他們是那種壞人一樣。
他們這都是為了誰呀?為了沈家有個後啊。
當事人不願意,當事人的家人也不妥協,領導們能怎麼辦?隻能涼拌。
總不能把人綁了關在一起吧!
那可是流氓罪,犯法的。
雖然這幾年沒有前幾年那樣嚴重了,但他們可是領頭羊。
要是上頭查下來,他們這些人的帽子都得被擼了。
最後的最後,沈松延帶著組織的希望閉關。
他進去那天,陸驚寒和沈知意從百獸山出來了。
他們擦身而過時,對視一眼,便各自前行。
沈松延一邊走一邊心酸地想:父母老了很多。
年輕時為祖國奉獻,好不容易退休,卻不能跟兒子過一次團圓日。
真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沈知意和陸驚寒站在百獸山入口,看著煙霧繚繞的山體,久久不願意收回目光。
許久,陸驚寒牽著沈知意的手,小聲地說:「走吧,我們回家。」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責任。
他們肩膀上的重任換到下一代了。
有那麼多的好苗子在匍匐前進,未來的祖國一定會繁榮昌盛。
百獸和晨霧目送他們相攜離開的背影,縱是心中百般不舍也得要說一聲:兩腳獸,保重。
(沈嶽寧的小番外)
上級領導給了沈嶽寧一份任務,去接一對閉關多年的夫婦回家。
他去了,見到多年不見的父母。
他才知道大哥接手了父母未完成的事業。
他有些生氣,他們竟然瞞著自己這件事。
不過這點鬱悶還是消失在和父母相見的喜悅裡。
送他們回到家,剛過了個團圓日,他又接到新的任務。
保護一位科研大佬。
他早有猜測,但見到大哥的那一刻,他還是止不住地開心。
他又能跟大哥並肩作戰了。~o(*≧▽≦)ツ嘎嘎嘎
(陸驚寒的小番外)
奮鬥半生,年過半百依舊生龍活虎的陸驚寒恢復記憶了。
恢復的記憶點令人印象深刻:在卡在關鍵處!!!
他盯著沈知意緋紅的臉蛋兒,突然道:「媳婦兒,我們什麼時候去領證?」
沈知意:「我們不是領過了嗎?」
「什麼時候?」男人的熱情立即消散。
沈知意:「……」
唉~那句話說得對。
男人過了25就是60了。
「媳婦兒,你還沒回答我。」陸驚寒抱著她,想要一個答案。
「你失憶的時候。」沈知意懶洋洋的回答。
陸驚寒想說自己啥時候失憶了?
腦袋一痛,以前和現在的都連接起來了。
然後他emo了。
以前無論他怎麼哄,媳婦兒都不願意跟他領證。
他失憶後,媳婦兒主動帶他去領證。
這麼算下來,他媳婦兒更喜歡失憶後的他。
越想越傷心的男人難過的「嗚嗚」哭出來。
沈知意耐心的哄他,「乖啦,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的你,都是你啊!」
「不一樣。」男人坐在床沿抹眼淚,那眼淚跟珠子一樣,一串串掉。
沈知意發現他哭得很有美感,竟然欣賞起來了。
陸驚寒哭了會兒,發現她在看自己發獃,哭得更傷心了。
她果然不愛恢復記憶的自己。
沈知意發現,美人哭久了也很令人頭痛。
她問:「怎樣你才不哭?」
「你跟失憶後的我做了多少回?」
「啊?」沈知意茫然、震驚、黑臉:「你不會是想說你要補回來吧?」
陸驚寒不哭了,理直氣壯的點頭,「對。」
他湊近她,「就從今天起。」
沈知意上下打量他,最終落在他身上的某一處:「你確定?」
看出她的懷疑,陸驚寒暗暗提著一口氣,咬牙切齒:「確定。」
沈知意躺平:「你來吧。快點。」
陸驚寒冷笑:「你敢挑釁,你『死』定了。」
許久許久以後,沈知意才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
幸好他不是一次性收回來,不然她真的會死。
不是?都是人,都是一樣的年紀,他憑什麼這麼生龍活虎?
天道剛好路過,聽到她的心裡話,默默回答:因為你是我親閨女啊!當然是要給你最好的!
【作者的碎碎念:
關於書名:有些讀者覺得這書名和內容不符。
作者也不想的。取的第一個,嗯~說涉H,不給過。
ps:其他幾個也不給過,我順手填了這個,過了~
然後就是你們看到的這個原書名了。
全書完結啦!快寫一年了(還差兩個月)也累了。
謝謝可愛的你們近一年的陪伴。有緣,我們江湖再見啦!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