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933章 遇到他們,會不幸
妘承宣也沒想到姑姑的外公竟如此欣賞他,更高興了,他咳嗽兩聲後開始抒發他噴湧而出的才華。
“阿,鐵鍋煮水放點油。”
“阿,羊肉魚肉全是肉。”
“阿,冰山雪山真好看。”
“阿,唯有火鍋最解饞。”
姬文元提起的筆硬是沒能落下,素白的紙上隻有滴落的幾滴墨汁。
他難得的面容有些呆滞:“就,沒了?”
妘承宣頻頻點頭,一副求表揚的模樣:“怎麼樣?我這個火鍋詩作的好嗎?”
姬文元:“……很,押韻。”
妘承宣眼神一亮:“是吧,我就說我的才華極為了得。”
姬文元:“……”
謝南箫忍不住噗嗤笑了:“大才子快來,肉熟了。”
妘承宣立刻忘了詩的事,跟着衆人大快朵頤起來,還不忘招呼姬文元。
“姑姑的外公,快來吃肉。”
第二天,船隊行進到有洞村附近。
謝南箫拿着輿圖跟姜瑾解釋:“這片就是有洞村附近的海域,再往南就是有樹村……”
姜瑾點頭:“可有上去探查過?”
謝南箫笑道:“自是上去過的,不過從這處岸邊到有洞村還隔着連綿深山,并不近。”
船隊不急不慢往琥珀島方向駛去,不多久就過了巽風島。
“那是玉國的船嗎?”夏蟬衣突然問道。
謝南箫看過去,果然看到遠處緩緩而來的船隊。
“是,應該是他們的巡邏隊。”
“想不到一出海就遇見了他們,诶,他們怎麼跑了?”夏蟬衣正感慨,就看到玉國的船轉身跑了。
謝南箫擺手:“我們都是這樣遙遙相望,一般很少打照面。”
這話就有些假了,對方的态度可不是跟他遙遙相望的姿态,更像是見了鬼的樣子。
妘承宣雙手叉腰哈哈大笑:“他們肯定是怕了我們,這才逃走的。”
“好在他們跑的快,不然我非把他們屎劈出來!”
謝南箫無語:“我能給你提個建議嗎?”
妘承宣擺手:“不能。”
謝南箫:“……我都沒提,怎麼就拒絕了?”
妘承宣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個三歲傻子。
“既然是針對我的建議能是好的?我就是最好的,不需你的建議。”
夏蟬衣忍不住噗嗤笑了,看謝南箫看過來,她忙一本正經:“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謝南箫:“……”
他看向妘承宣,苦口婆心:“我都是為了你好,你想想你總是将人的屎劈出來,有不少人覺得你這樣不好,太粗魯了。”
妘承宣眼睛一眯:“誰敢覺得我不好,我去将他的屎劈出來。”
謝南箫:“……”
姬文元站在雀室,任寒風吹拂,精神頭卻是好的不行,拿着望遠鏡到處看。
看到逃跑的玉國船隻,他也表示不解:“怎麼跑了?”
姜瑾搖頭:“不知,可能是覺得我們會對他們做什麼吧。”
姬文元:“……玉國水師這麼慫嗎?”
冬至在一旁腹诽,是水師慫嗎?
不,是慫一窩,不但玉國水師慫,玉國陸軍同樣慫。
應該說所有的軍隊見到主公的軍隊都得慫,隻要跟瑾陽軍打過交道的人基本都已默認這條規則。
姬文元口中慫慫的玉國水師正遠遠看着硯國船隊,見他們沒追來,這才暗暗松口氣。
新兵不解:“不說是沿着這邊巡邏嗎?怎麼掉頭了?”
小将瞪了他一眼:“你是眼瞎嗎?沒看到硯國的船隊?”
新兵自然是看到的,隻是距離太遠,他又是新手,并不知道對面的是什麼船隊。
看他茫然的神情,小将無奈道:“那是硯國的水師船隊,總之以後碰到他們立刻馬上掉頭,不要與他們相遇。”
新兵撓撓頭:“硯國水師那麼可怕嗎?”
小将也不知該說什麼了,良久才開口道:“不是可怕,是非常可怕。”
“總之,遇到他們,會不幸。”
“所以能不遇到就不要遇到,如果遇到了,那就趕緊跑。”
這是他和硯國水師打了這麼多次交道得到的經驗教訓。
其實硯國水師對他們還算講理,當然更多的時候是不講理。
但不管是他們講理時還是不講理時,他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是他一個人有,而是整個玉國水師的共識。
新兵還是沒明白硯國水師哪可怕了,不過看将領諱莫如深的樣子,他也不好再繼續這個問題,轉而問道。
“那我們現在去哪?”
小将指了指玉國碼頭的方向:“回去吧。”
新兵不解:“往北不還是我們的海域嗎?怎麼不去了?”
一句話給小将整沉默了,往北的藍莫縣确實是他們玉國的海域,但現在據說不是他們的了。
他們玉國和硯國水師的第一次真正沖突,就是在藍莫縣的那片海域。
那天他們正常到那邊巡邏,發現早早等着他們的硯國水師。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對着他們的黑漆漆弩口,冰冷的無一絲溫度。
那一刻,他以為自己下一瞬就要死在對方的弩口下。
好在雙方還算克制,在一番唇槍舌戰之後玉國水師選擇了退。
之後他們又試過幾次想去那片區域,結果都被攔了回來。
從此之後,他們玉國水師就再也沒到過那片本屬于他們玉國的海域。
據說上面還在談,具體談的什麼樣,無人得知。
和這邊壓抑的氣氛不同,站在雀室拿着望遠鏡到處看的姬文元心情飛揚,越看越高興。
姜瑾無奈:“不如進艙室吧,這裡太冷了。”
冬日的海風可不是鬧着玩的,甲闆,船軒等地方都結了冰。
姬文元年紀不小,又是大傷剛好,姜瑾還真有些擔心。
姬文元放下望遠鏡,一臉的興奮:“船确實方便,隻可惜嘉虞國是内陸國,不靠海,唯一能通船的隻有神河。”
嘉虞國是沒有水師的,神河上的碼頭也隻是簡易碼頭,隻為運貨物。
隻是嘉虞國的神河并不算長,很是有限,所以水運也不發達。
他又晃了晃手中的望遠鏡:“還有這個,那麼遠的地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适合海運,也适合帶兵打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