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448章 沒死?

  她是會拱火的。

  馬萍韻聽她說『實在』話之前,還算能平心靜氣,隻是單純的怨和恨。

  這聽完她的話,氣得……眼睛紅的都要滴血了!

  她赤紅著眼,死死咬著牙,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不可能讓他們好過!」

  「有志氣。」劉三鳳無聲的給她鼓了鼓掌,「可你咋不讓他們好過啊?」

  「你這次都沒玩過文語詩,準備這麼充分還差點被她給坑了,要不是善善聰明,看出不對勁兒了,攛掇屠醫生過去攪局去。」

  劉三鳳嘖嘖搖頭:「要不是這樣,你現在估計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都得去笆籬子裡蹲著去。」

  「連我都看出來了,文語詩就是故意要訛你,壓根沒想放過你,你啊……算計不過她。」

  拱火是一方面,說的是心裡話又是另一方面。

  劉三鳳這些話就是發自內心說出來的,是馬萍韻能感受到的『掏心掏肺』。

  聽罷,馬萍韻先是怔愣,緊接著,在消化完劉三鳳的話後,她嘴一癟,哭得無聲無息。

  倒是比以前裝可憐的時候哭得讓人看著心疼。

  劉三鳳一看她這樣,人都麻了。

  「不是,你幹啥呢?你挺大歲數了在這兒跟我癟啥嘴呢?」

  她就看家裡孩子受了委屈跟她這麼哭過,馬寡婦duang大一個人,做這小孩兒樣兒是幹啥呢?

  馬萍韻捂著嘴,眼裡的陰狠盡數化作委屈,她哭得抽抽搭搭:「我就說你們生產大隊的赤腳大夫咋會突然跑出來幫我。」

  「文語詩那賤人裝得像快死了似的,誰都不敢碰她,我還不能說……」

  說到這兒,她卡了下殼,劉三鳳嘴巴大,她不好當著劉三鳳的面捅破文語詩假懷孕是紀澤授意的事實。

  就像劉三鳳說的,她兩個孩子包括她還得指望紀澤呢。

  這麼丟人的事要是從她嘴裡漏出去,被劉三鳳宣揚開來,她都不敢想以紀澤對她的絕情,她和她兒子會在紀澤手裡走到哪一步。

  心裡發涼,垂下眼睫,馬萍韻改了口:「我還不敢說話……我當時被抓個正著,文語詩弟弟還在那兒被我綁著呢,你們村裡人都看見了,我人都嚇傻了,光想著這把完了……」

  「你看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兒!」劉三鳳嫌她窩囊。

  馬萍韻苦笑:「是啊,我沒出息。」

  她忙活了一圈發現文語詩懷孕的事打從一開始就是假的,還是紀澤授意的,她能怎麼辦?

  發現真相的時候就已經是被陷在那兒了,她連掙紮都不知道該怎麼掙紮。

  馬萍韻喃喃:「我是真以為這把完了,沒想到屠醫生能出來攪局,還戳破了文語詩其實沒懷孕。」

  劉三鳳:「對啊,那不善善發現不對特意讓他看的嘛。」

  「我當時也感覺不對了,但我沒想那麼多,我還和善善說屠保志這人直腸子,找他容易壞事,沒想到善善為的就是放他去壞文語詩的事兒。」

  劉三鳳想到當時文語詩被拆穿假懷孕時臉上的表情,自己都忍不住擱那兒嘿嘿嘿的樂。

  「是啊,多虧了善善。」馬萍韻嘴一癟,又要哭出委屈模樣。

  劉三鳳無語:「不是,你一提善善老癟嘴幹啥?」

  「我不是癟嘴,我……嗚嗚嗚……我是感動的……」

  「你不懂,你有娘家,有向著你的男人,你不懂我是啥心情。」

  馬萍韻覺得自己就是那最苦命最苦命的人。

  「我男人走了,娘家有跟沒有似的,婆家對我像對仇人,我一個女人本來就日子艱難,還得護著兩個孩子,本來想著紀澤是個能靠得上的,結果我啥都給他了,才發現他一點兒都靠不住!」

  之前在山上,馬萍韻是親眼看著紀澤明知道文語詩是在拿假流產訛她,卻仍舊站在文語詩那邊,默許文語詩的行為。

  她心都涼透了!

  「我誰也靠不上,誰也不能幫我,也不稀得幫我個寡婦,都瞧不起我,可是你說善善今天幫了我……」

  她想大哭又不好發出聲音讓紀家人聽到,隻能咬著手忍著哭聲,兀自哭到渾身發抖。

  彷彿心裡的委屈終於有人懂,有人給她撐腰,有人有心護住她讓她免於受那些風吹雨淋。

  看她這樣,劉三鳳表情複雜:「是啊,也就善善心好,你都那處境了還能想著拉你一把救你一救。」

  「所以你想想你當初乾的那叫人事兒嗎?善善結婚當天晚上你把紀澤給叫走了,你知道當時多少人笑話善善嗎?」

  「你知道話有多難聽嗎?你肯定知道,你故意的呀。」

  劉三鳳越說越來氣。

  「你還孤苦無依,還無助,還哭上了,善善當時被你坑的好懸沒跳河,我要是她我可不稀得管你,你就是被訛進笆籬子,我都得跟著鼓掌叫好。」

  「你說得對。」馬萍韻難得被喚起了良知,久違的感受到了良心在撲通狂跳。

  她擡手二話不說就給了自己一個巴掌:「我當初太不是人!」

  她老覺得她自己苦,從來沒想過還有一個人能因為她,日子過得也很苦。

  而那苦,還是她一手促成的。

  她挑釁溫慕善,她給紀澤下藥和紀澤搞破鞋,每一次她都是理直氣壯的覺得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可現在再看人家溫慕善是怎麼對她的……

  「我可真不是人……」

  她在這兒反思,劉三鳳撇撇嘴端起飯碗出了屋。

  現在知道反思了,知道當初辦的事不是人能辦出來的了,早幹嘛去了。

  沒注意劉三鳳的動作,馬萍韻仍舊陷在自己的情緒裡一會愧疚一會怨恨。

  對溫慕善是愧疚和感激。

  對紀澤和文語詩就是純恨純怨了。

  她情緒洶湧,洶湧到連身側她最牽腸掛肚的大兒子醒了她都沒注意。

  屋內煤油燈昏暗,紀建設一點點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模糊,他眉頭皺起,不等消化完眼下是個什麼情況,身體上的疼痛已然讓他吃不消到悶哼出聲。

  疼。

  怎麼會這麼疼?

  後腦勺、肚子、腿、胳膊肘……渾身上下太多地方讓他覺得火辣辣的疼,尤其是腦袋,像是要被鑽開一樣的疼。

  他……這是被人打了?

  不對!

  他不是跳樓了嗎?那麼高的樓跳下去……難不成都……沒死?

  「建設啊,你醒了?!」

  「娘……不是……娘?你咋這麼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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