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447章 實在人說難聽話

  陳霞識相的徹底投誠,沒要求去稽查隊聽溫慕善一直說的錄音。

  也沒再提她家老兩口和還活著的幼弟一嘴。

  她是個知道感恩的人,不然不會這麼多年一直再苦再難也要反哺家裡。

  但知道感恩不代表她做人糊塗。

  更不代表她軟弱到哪怕知道被利用也還要心甘情願的被親情所裹挾。

  撈了這麼多年的偏門,陳霞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好糊弄又心軟的小姑娘了。

  她的親人利用她的信任和她最初的善良算計利用她到這個地步。

  她要是還執迷不悟。

  ……那都白瞎溫慕善特意高看她一眼,給她留這麼個自救的機會。

  沒和溫慕善多矯情訴苦一句,陳霞看得出來溫慕善不像溫國茂,不吃她裝可憐那一套。

  雖然溫國茂也不吃那一套。

  但溫國茂至少還會安慰她。

  溫慕善就丁是丁卯是卯的和她談交換,比溫國茂這個哥哥可冷漠得多。

  徹底認清形勢,陳霞嘆了口氣。

  她先是狠狠抹了把臉,把臉上的淚擦乾淨。

  然後舉起手一臉鄭重做發誓狀——

  「溫同志,我發誓,隻要你能放過我,我肯定把你想讓我做的事辦得漂漂亮亮的。」

  「肯定不給你添一點兒麻煩,我們這行也有我們這行的操守,無論事成與否,絕對牽扯不到你一點兒。」

  「事後我也肯定不會拿這個當把柄做威脅……」

  她承諾做了一堆,倒是愈發的識相。

  溫慕善神情更加和緩:「放輕鬆,我相信你能把事情辦好。」

  一個人想為自己掙條出路的決心是真是假,她還是能看出來的。

  陳霞現在的氣勢,頗有種化悲憤為動力的衝勁兒,連眼神都帶著一股子狠勁,溫慕善莫名覺得,或許……

  她還真沒找錯人,陳霞說不準真能給她個驚喜。

  ……

  同一時間。

  同樣化悲憤為狠勁兒的還有另一個人。

  老虎溝紀家。

  劉三鳳端著飯碗勸守在床邊的馬寡婦先吃口飯。

  「屠大夫不是都給建設腦袋紮針了嘛,他說隻要不發燒就不能有啥大事。」

  「屠大夫說的話你還是能信的,他這人別看說話直,但還是挺靠譜的。」

  「要是嚴重到不能治,他就能直接勸你往縣醫院送了,這他能給治,不就代表你兒子不能出啥大事兒嘛,別上火了,趕緊吃口飯吧。」

  她看馬寡婦臉上都沒人色了,都怕對方再餓出個好歹。

  馬萍韻沒有接碗,而是一點點擡眼和劉三鳳對視。

  眼神狠厲得嚇得劉三鳳好懸沒拿住碗。

  「你、你咋這眼神呢?我勸你吃飯你還不樂意了?這是要衝著我來了?」

  這個憨人!

  馬萍韻心底壓著的氣,讓劉三鳳這麼一打岔都洩了不少。

  她閉了閉眼,無奈道:「我沖著你來幹啥,我這是心疼我兒子。」

  「你再心疼也得吃飯啊!」

  馬萍韻:「我吃不下。」

  她隻要一想到文語詩用假懷孕陷害她,一想到文語詩是怎麼對她兒子下狠手的……

  她就吃不下飯。

  她轉過頭,眼神幽幽的看向紀澤和文語詩所在的婚房方向,語氣陰沉。

  「他沒有心的。」

  「誰?」劉三鳳沒聽明白。

  馬萍韻說:「從屠醫生走一直到現在,紀澤就沒過來看過孩子一眼。」

  什麼把她兒子當親生孩子對待。

  什麼和她既然發生了關係就會對她負責。

  什麼有他在就不會讓她們娘幾個受委屈。

  全是假的。

  全是口花花!

  她語氣更加幽怨:「紀澤明知道我是被文語詩給陷害了,知道建設被文語詩打成了啥樣,可他到現在都沒來關心過我們母子一句。」

  聽出馬萍韻有多怨,劉三鳳撓撓腦袋。

  看了眼關得嚴實的房門,小聲說:「早跟你說了,咱家老二這人薄情寡義。」

  「這是家裡老爺子走之前親口和我還有我家那口子說的,都不是我瞎咧咧的,我沒啥文化,老爺子要是不說『薄情寡義』,我都不知道還有詞兒能這麼貼老二。」

  她嘀嘀咕咕:「都跟你說了讓你別把希望放他身上,別覺得你在他心裡有啥特殊,你非不信。」

  「我沒不信。」馬萍韻是真覺得自己沒不信,「我心裡邊有準備。」

  但她沒想到還是準備的少了。

  「他比我想得還不是物!」

  紀澤明知道她們母子受了多大的委屈,就是裝,都得帶著文語詩過來給她們母子鄭重道個歉吧?

  結果回來這麼長時間了,一句道歉話沒有。

  她知道紀澤維護文語詩,可難道連一句人話,都不能給她們母子嗎?

  紀澤哪怕說一句代文語詩向她們母子賠禮道歉呢?

  至少大面上過得去吧?

  可連這都不願意,這是真沒把她們母子放心裡一點兒啊!

  真拿她們當附庸,不用考慮她們心情了。

  不知道紀澤這個時候正和文語詩因為再一次提離婚的事鬧得面紅耳赤呢,馬萍韻就覺得紀澤不是人,也不拿她們這孤兒寡母的當人。

  看著自己昏迷中的可憐孩子,她恨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劉三鳳把飯碗放到桌上,回頭看到她這記仇樣兒,無奈道。

  「我也不勸你啥,也不安慰你啥,更不會說啥漂亮話讓你心裡能舒坦點兒。」

  她不會,也不想那麼幹,她巴不得馬萍韻和老二兩口子鬥個天翻地覆她好拉著善善看熱鬧呢。

  「咱都是實在人,不幹那些虛的,就有啥說啥,馬寡婦,我說句實話啊,你就算知道老二是啥德性,像現在似的,恨成這樣,又能咋地?」

  「他該不拿你和你兒子當回事,不還是照樣不拿你們當回事?」

  「說句難聽的,你們就是他刷名聲的工具。」

  「和文語詩在他心裡的位置不一樣。」

  她用手比劃了一個上下的距離:「文語詩在上邊,你們就在最下邊。」

  「他想護著文語詩,那就是不管文語詩幹出多離譜的事,他都能把人給護住,就明著偏心眼子。」

  「我打個比方,像文語詩沒懷孕說自己懷孕了,讓老二丟那麼大人。」

  「老二那麼要臉那麼好面子的一個人,換成別人讓他丟臉,你看他幹不幹!」

  「可幹出這事的是文語詩,你看他捨得怪文語詩嗎?」

  「這從回來到現在,我愣是沒聽見他和文語詩摔一個東西,吵一嘴架,倆人現在煤油燈都吹了估計都摟一塊兒睡覺了。」

  「這你能有啥法子?」

  「他現在就拿你們當狗養呢,高興了能給你們孤兒寡母幾句你們想聽的關心。」

  「不高興了……你看,就這樣,你兒子都傷成這樣了,他也跟沒看著似的。」

  「這是不捨得跟文語詩生氣,就把今天因著丟人攢的火全撒你們娘倆身上了,你琢磨琢磨,看看我說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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