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525章 那你發毒誓

  文語詩頭疼,她沒想到自己在溫慕善心裡的信譽度會低到這個地步。

  「我發誓行不行?我向你發誓,你知道的,像我們這種重生回來的最信的就是命了。」

  「我用我這條命向你發誓。」

  「我保證這次說的都是真話,不摻一句假,也沒打算算計你什麼,相反,我還能幫你。」

  「我要是說到做不到,或者我騙了你,那就讓我灰飛煙滅,讓我再也沒有重生的機會。」

  溫慕善無語:「……聽你的意思,你是有信心下輩子還重生?」

  「首長夫人挺自信啊,老天爺是你家親戚想輪迴就輪迴想重生就重生是嗎?」

  「這輩子重生之後沒活明白,開始指望下輩子了是吧?」

  文語詩哪敢這麼『狂』,誰不知道重生的機會有多難得。

  她投降:「口誤,你可別拿話臊我了。」

  「我換個說法,我要是騙你,那讓我下輩子投胎成豬狗行了吧?」

  看出這人有多迷信了,溫慕善眼底閃過狡黠:「豬狗不行。」

  「那啥行?」文語詩窩窩囊囊的坐在那兒,要被溫慕善磋磨得沒脾氣了。

  溫慕善想了想說:「蛆行,你說你要是騙我,下輩子你當蛆。」

  文語詩:「……」

  深吸一口氣,忍住一秒、兩秒、三秒……娘的忍不住了!

  她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溫慕善你幼不幼稚?你多大歲數了說這個!」

  「你管我幼不幼稚呢,反正你信這個,我就知道你大首長夫人寧願當豬狗也不可能願意當蛆。」

  「所以你要是沒騙我,那你就說,你說了我姑且就信你這一次。」

  還『姑且』?

  文語詩捂著心口,找回了上輩子心臟病病發時的痛苦感覺。

  她說:「我上不來氣兒了,你別說話了。」

  她要被氣到無法呼吸了。

  溫慕善撇嘴:「那你抗壓能力可真不行。」

  文語詩:「……」

  十分鐘後。

  經過漫長的心理鬥爭。

  文語詩到底是用那句屈辱的毒誓留住了想要走人的溫慕善。

  兩人重新相對而坐。

  溫慕善撿到自己想聽的樂子後,算是把自己已經告罄的耐心給續上了。

  她問:「你剛才說的,你所謂的合作對我來說是好事,什麼意思?」

  她直奔主題,文語詩也不賣關子,毒誓翻篇,搓了搓自己因為發的誓太過丟人而通紅的臉皮。

  文語詩如實說道——

  「我可以幫你對付紀澤。」

  「幫我?」這個說法溫慕善不愛聽,「我用你幫?」

  文語詩改口:「不是幫你,我、我現在也想讓他死。」

  提到紀澤,想到紀澤帶給她的羞辱。

  文語詩眼神陰狠:「不,死太便宜他了。」

  「他不能死的太痛快,不然……」

  不然她不解氣。

  看她神神叨叨的語氣裡都是怨恨,溫慕善看得稀奇。

  「你這是……吃錯藥了?不對啊,之前在醫院的時候你還不是這個態度。」

  「那個時候你還為了紀澤跟我齜牙呢。」

  「紀澤說過的話,隻要涉及我,你就能聽進心裡,然後巴巴的找上我,跟我撒潑。」

  「還有我跟你說了陳霞是我找去接近紀澤的,你前腳聽完,後腳都不帶猶豫的,就要捅到紀澤面前讓紀澤知道隻有你對他是真愛。」

  「都愛得這麼深了……你現在告訴我你恨上他了?不會真是給我做局呢吧?」

  「不是做局。」文語詩嘴角拉出自嘲的弧度,「是我被點醒看開了。」

  她把小文和陳霞之前在醫院和她說過的話,簡單對溫慕善複述了一遍。

  複述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窒息。

  好像又重新往自己還沒癒合的心口上紮了一刀。

  心裡的傷口流血不止,疼得她鼻子酸澀。

  她說:「不瞞你說,我對紀澤……你要是說愛,連我自己都不清楚到底還愛不愛。」

  「但是自從知道我的重生是因為愛,我就不敢不愛紀澤了。」

  「我越來越不敢再做自己,因為好像不管我怎麼做,紀澤都不滿意。」

  「他覺得我是拖後腿的,覺得我害他全家。」

  「所以我做事越來越束手束腳,越來越不像自己,沒辦法,我怕他不愛我。」

  「我怕我們之間沒有了愛,怕挖出來我們曾經的結合從來都不是因為愛,我怕印證這樣的事實……因為我會死。」

  她不是戀愛腦。

  不是沒了愛情就活不了。

  相反。

  她比絕大多數人都精於在感情裡算計,不然上輩子也不會熬那麼多年隻為上位。

  但可能這就是報應吧。

  報應她上輩子撒了太多的謊,她說她愛紀澤,哪怕紀澤不是大領導她也願意跟著紀澤,無怨無悔。

  那個時候她通過這樣的謊話去拉踩溫慕善。

  讓紀澤以為溫慕善貪慕虛榮、貪婪,而她不一樣,她在很好的做自己,也在很純粹的愛他。

  曾經的她對那些謊言有多滿意,多自得靠著算計感情得到一切。

  現在的她就有多後悔。

  因為遭報應了啊。

  文語詩看向窗外:「我以前不信人在做天在看這句話,現在我信了。」

  「我今天得到的這一切都是報應。」

  「我打著真心的幌子把男人從你手上搶過來,雖說後期是你不稀得要了,但總歸我當時覺得自己搶得挺成功的。」

  「當時有多得意,現在被天罰困在『愛』裡……」她就有多狼狽。

  「不愛紀澤我會死,證明紀澤不愛我,我會死得更快,這不是天罰是什麼?」

  「就好像腦袋上邊一直都有個鍘刀,時時刻刻提醒我隻要有一個不對,它就會落到我的脖子上。」

  「我活的惶恐啊……得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情追求愛情、享受愛情?」

  「我做不到。」

  「所以到現在,連我自己都摸不清我對紀澤究竟還有沒有愛,還有多少愛。」

  交握住指尖發顫的手,文語詩深吸一口氣:「他現在之於我,比起愛人,或許更像一個上司。」

  「我得討好他,得揣摩他的心意,但是他怎麼樣好像都不滿意。」

  「他看我越來越不順眼,覺得我在花他的、吃他的卻沒有為他產生價值,他自己沒能耐卻覺得是我沒有用拖他後腿。」

  「他挑剔我想要換掉我……」

  「人怎麼會愛上這樣的領導呢?」

  文語詩是真看開了,不然這些在她看來算是自曝家醜的話,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對溫慕善說的。

  她怕被溫慕善笑話。

  可現在她自知自己命都要沒了,那還裝啥過得好,裝啥婚姻幸福啊?

  她不說出來心裡憋得慌!

  「紀澤個畜生!」她罵得暢快,「他上輩子也是這麼對你的?我都納悶你是怎麼忍他那麼多年的!」

  「我現在命都不要了也不想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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