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37章 對自己親兒子都能下手

  張栓子看向表情變得猶疑,明顯有些動容的紀澤。

  問話裡都帶上了不可置信:「你信了?」

  紀澤沒說話,可臉上的表情足以讓人看得出來,對於馬萍韻的說辭,他信了六七分。

  連帶著對馬萍韻的怒氣都消了不少。

  張栓子嘆服,重新把視線轉回到他這能耐嫂子的臉上:「馬萍韻,你狠,明明說的是假話,臉上竟然能沒一點心虛。」

  他們本本分分鄉下人,哪裡見過說謊說得這麼自然,順便還能引人可憐的人。

  馬萍韻哭道:「我沒說假話……」

  「你沒說假話你倆兒子怎麼睡不醒?」

  張栓子話一出口,但凡是長了腦子的人都聽出了不對。

  趙大娥追問:「啥意思?怎麼回事?」

  張栓子媳婦周巧枝細聲細氣的把話接了過去——

  「建設和建剛傍晚到家裡的時候,爹和娘都挺高興的。」

  「陪他倆玩了一會兒,他倆吃了馬萍韻給帶的吃的之後就開始吵吵說困。」

  在馬萍韻愈發蒼白的臉色下,周巧枝沒有賣關子的意思,把來龍去脈說的清清楚楚。

  「他們小哥倆說困了,爹娘也不能不讓孫子們睡覺,就直接給鋪了床讓睡下去了。」

  「我和栓子來之前,順道就去看了倆孩子一眼。」

  她加重語氣說:「睡得特別實。」

  張栓子點頭:「不是正常睡覺那種睡得實,跟昏過去了似的,怎麼扒拉都不醒。」

  「當時我和我媳婦還納悶,想說這是咋了,我娘還說要不要送衛生所去看看,摸腦袋也不熱,沒發燒怎麼睡這麼死。」

  「那個時候溫家兄弟找我們找得急,我們沒法,就隻能把倆孩子的事放一邊,先過來看看是什麼情況。」

  「沒想到正好趕上這麼一場大戲。」

  他死盯著馬萍韻,終於在馬萍韻的臉上看到了他想看的慌亂。

  看到馬萍韻表情變換,張栓子心裡也有了底,估摸著自己沒猜錯。

  沒猜錯就好。

  事已至此他既然已經露了頭,那就必須把這件事給踩死咯。

  不然讓馬萍韻逃過一劫,之後肯定是要有麻煩的。

  他故意讓自己表現得尤為氣憤,像每一個真心疼愛侄子的小叔。

  氣到說話都語無倫次:「馬萍韻你個喪了良心的,我之前一直沒想明白倆孩子是咋了,身體是出啥問題了。」

  「現在連著你找男人的事兒一捋,還有啥不明白的?!」

  「一邊給男人下藥,一邊給倆兒子下藥,生怕孩子晚上回來打擾你好事是不是?」

  「你下藥就下藥,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狠的,明明是你自己給我哥守不住了,你還往孩子身上推。」

  「小孩子懂個球?他倆才多大,他倆知道啥叫配種葯嗎你就把黑鍋給他倆背上了,你、你……你簡直……」

  周巧枝心疼的給自家男人順氣,看向馬萍韻的眼神就像在看什麼髒東西。

  馬萍韻慘白著一張臉求助地看向紀澤:「紀澤你信我,真不是我……」

  溫慕善看戲看得高興,一邊磕馬萍韻家桌子上放著的瓜子,一邊插話說:「是不是你下的葯,去醫院檢查一下不就行了?」

  「驗驗血,看看你是不是真中過葯。」

  「縣醫院驗不出來就去市醫院,大不了我掏錢,我什麼都不圖,就圖個真相大白。」

  「還有建設和建剛,一頭驢是趕,兩頭驢也是放,帶他們一塊去驗血,看看是不是被他們狠心的親娘下了葯。」

  「嘖嘖,小可憐,葯勁這麼大,怎麼扒拉都不醒,也不知道對身體有沒有傷害,去看看也挺好。」

  她在這兒看熱鬧沒夠,不僅要自費帶著去檢查,還幫著提建議。

  「實在不行再查查配種葯的來源,小孩子八成買不著,誰買的,從哪買的,隻要做過肯定就能查到。」

  聽完她的話,再看馬萍韻,後者已然癱軟在床上流了滿頭的冷汗。

  溫慕善笑眯眯的問:「這麼熱嗎?是葯勁兒又上來了嗎?用不用給你潑點涼水解解藥性?」

  沒人回答她,馬萍韻已經認命地閉上眼睛,眼尾處眼淚彷彿流不盡的流……

  事已至此,事實到底是什麼,不用去醫院光看馬萍韻的反應就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就像張栓子說的那樣,葯肯定就是馬萍韻親手下的。

  是馬萍韻自己守不住了所以找上了紀澤,同時還怕兩個孩子晚上回來打擾她,所以給親生兒子也下了葯。

  這就是事實,事實已經擺在明面上了。

  再次意識到自己被馬萍韻耍了的紀澤此時的表情已經難看到沒法形容了。

  他剛才真是差一點,差一點又要相信馬萍韻的無辜。

  第一次相信馬萍韻,喝了馬萍韻的水,然後被馬萍韻下藥,『晚節』不保。

  第二次相信馬萍韻,結果所有人都看見了,她被馬萍韻當傻子一樣糊弄。

  偏偏這麼多人,隻有他上了當。

  他用一種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馬萍韻,彷彿兩輩子加一起,他直到現在才看清對方。

  喉嚨裡抑制不住的發出壓抑的笑聲,笑聲裡全是自嘲。

  周巧枝看他這樣,忍不住說:「那這麼一看……紀連長其實挺無辜的。」

  「他無辜啥!」溫國茂一點不同情紀澤,「他自己願意的,願意接濟寡婦,願意大晚上送上門,願意一直和人家你來我往眉來眼去。」

  「勾勾搭搭的事都是他自己願意做的,現在栽了賴誰?」

  「說句不好聽的,這寡婦咋不算計別人偏偏算計他?還不是有信心知道能算計成。」

  「他倆要是沒一點貓膩,這寡婦能有這麼大信心?」溫國茂問周巧枝,「我就問你,她要是讓你男人晚上過來,甭管啥理由,你男人能來不?」

  周巧枝想了想,打了個寒顫。

  論長相論風情,她比不上馬萍韻一星半點。

  如果馬萍韻把對紀澤的手段用到她男人身上……

  張栓子趕緊表態:「我肯定不可能來!」

  「她就是威脅說要找根繩子給自己弔死,我都不帶自己過來看她的!」

  他情急之下為了表態舉出來的例子,不想正是紀澤曾經經歷過的事。

  一時間,知情人眼神都複雜起來。

  趙大娥嘀咕:「人家正經小叔子都知道避嫌,偏偏有些人不知道。」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