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38章 是他錯了

  劉三鳳和趙大娥想一塊兒去了!

  她沒好氣道:「可不是嘛,人家正經小叔子都說馬寡婦就算找根繩子弔死,他都不帶來的。」

  「偏偏有的人就一點兒不知道避嫌,離大老遠,哪怕正結著婚呢也得一個人趕過來。」

  「知道的是救寡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和寡婦私奔呢。」

  瞪了眼紀澤,劉三鳳眼睛一轉就看見馬萍韻在那兒裝暈。

  為啥說是裝的呢?

  因為她活到現在,就沒見過哪個正常人,暈過去還能暈得這麼好看!

  那身材凹的,前凸後翹的。

  那小臉露的,一點沒讓頭髮擋住。

  看似失去意識,實則全身是戲,一點沒暈出爛泥感。

  指著馬萍韻,她嫌棄的問『有的人』:「老二,這老娘們以前就是這麼擱你面前裝柔弱的?」

  「你們男的就喜歡這樣?暈都暈的這麼裝相。」

  見馬萍韻『暈』著,眼淚還能『無意識』的流,好一朵備受摧殘無力又無助的菟絲花,劉三鳳更服氣了。

  「喲喲喲,這可憐的,她以前就是這麼跟你哭的?哭得你媳婦不要了也要往這兒奔?」

  紀澤:「……」

  他想說『不是』,但像馬萍韻現在展露出的這種無助姿態……他也的確沒少看。

  每次見馬萍韻因為身體不好或是被人欺負,暈倒了臉上還掛著淚……說白了,作為男人,根本就看不下去。

  他可憐她年紀輕輕就守了寡,也敬佩她為亡夫守寡咬死了不答應改嫁的氣節。

  就是覺得這寡嫂太柔弱了點,生產隊裡是個人就能欺負她一把。

  所以他才三天兩頭的往這邊跑,生怕自己一個沒看住,她孤身一人再被誰給為難了。

  一開始,他還隻是沖著和張強的戰友情分,對戰友遺孀照顧一二。

  可關心的次數多了,也就成了習慣。

  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相比起別的戰友遺孀,他對馬萍韻的照顧……有些太過了。

  紀澤被綁在身後的手無意識攥緊,他擡頭去看溫慕善。

  恰巧。

  溫慕善也在看他。

  視線相對,紀澤心猛地一沉,溫慕善現在看他的眼神……他在上一世……好像也曾見過。

  腦海裡記憶翻湧,紀澤想起上輩子溫慕善每一次因為馬萍韻的事和他吵架,好像都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似笑非笑帶著嘲諷。

  就像在冷眼看他還能怎麼說謊。

  無論他怎麼跟溫慕善說他和馬萍韻之間清清白白,溫慕善都不信。

  馬萍韻就像一個導火索,每次隻要涉及到她,溫慕善都會像炸藥桶炸了一樣的和他吵。

  還攔著他,不讓他去幫馬萍韻,也不讓他接濟馬萍韻。

  每一次都要鬧得家裡一片狼藉最後不歡而散。

  當時的溫慕善看向他的眼神……就是這樣。

  而他……

  上輩子的他,每一次吵完架,他都覺得溫慕善自私,沒有同情心,和馬萍韻同為女人卻連最基本的同理心都沒有。

  因為在他看來溫慕善什麼都有,有丈夫,吃穿不愁,有娘家,娘家人對她無底線疼愛。

  每天什麼事都不用做,孩子都不用她生,她卻非要和個失去丈夫又沒法親自撫養孩子的可憐女人過不去。

  他不理解溫慕善到底在鬧什麼。

  溫慕善對他的每一次懷疑,都像是在侮辱他的人格……

  思緒紛雜,紀澤忽然想起上輩子他和溫慕善因為馬萍韻吵得最狠的那一次架——

  當時溫慕善說馬萍韻總在晚上找他是在勾引他。

  他氣急指責溫慕善心又臟又毒,竟然能那麼編排、欺負一個失去丈夫的女人。

  當時溫慕善是怎麼說的?

  對。

  溫慕善當時含著淚,抖著唇跟他說,說如果可以,她寧願自己才是那個失去丈夫的『可憐』女人。

  他當時把話一聽一過,隻以為溫慕善是在氣頭上咒他去死。

  可如果……不是咒他呢?

  如果那是溫慕善的真心話呢?

  紀澤抿緊嘴,心臟莫名隱隱作痛。

  或許像他從來都沒看清過馬萍韻的為人一樣,他也從來都沒有看清過自己因為照顧馬萍韻,對枕邊人的傷害有多深。

  既然溫慕善對馬萍韻的判斷不是錯的,那麼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錯的……都隻會是他。

  事實證明,他就是心盲。

  馬萍韻根本就不是他想象的那樣堅韌。

  一個堅韌的人根本就不會抓著他這根救命稻草不放,不停的靠著博取他的同情從他這兒汲取好處。

  馬萍韻也不無辜,她不改嫁根本就不是他以為的對亡夫情深義重,而是攀不上更高的高枝。

  所以才會不改嫁,才會死死攀住他。

  更甚至還會因為害怕攀不住他,就給他下藥,事後還想把過錯推到孩子身上。

  這樣歹毒,心機這樣深沉。

  可他上輩子卻拿這樣的話罵了另一個人。

  明明溫慕善在不停的被一個寡婦把丈夫從身邊搶走,他竟然還會覺得溫慕善歹毒,覺得溫慕善變著法攔著他救濟寡嫂是心機深沉。

  這一刻。

  紀澤都覺得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在眼睛上。

  他為什麼就覺得溫慕善胡攪蠻纏,覺得馬萍韻善良柔弱呢?

  難不成真像他弟媳說的,就因為馬萍韻會裝相,會邊暈邊哭?

  旁邊。

  眼見自己裝暈都被拆穿了,馬萍韻終是忍不住崩潰道:「阿澤,你說句話啊!」

  再不說話,他們今晚上的事被定了性,那就完了啊!

  紀澤沒有說話。

  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懊悔。

  後悔照顧馬萍韻,後悔放任自己的心思和馬萍韻越走越近,後悔小看馬萍韻。

  後悔……上輩子在馬萍韻的事情上噁心了溫慕善一輩子。

  不,不止是上輩子。

  這輩子直到現在他也沒少因為照顧馬萍韻讓溫慕善受委屈。

  即使溫慕善上輩子做過再多錯事,可至少關於馬萍韻的事,是他錯了。

  「紀澤!你倒是說話啊!」

  馬萍韻帶著哭腔,無人理會。

  這一晚,後半夜,把趙大娥和劉三鳳送回紀家後,溫慕善和兩個哥哥回了娘家。

  溫國茂一路上是又解氣又賭氣的。

  能打紀澤一頓,肯定是解氣的。

  可他看妹妹的意思,怎麼好像不像是想深究的樣兒呢?

  「善善,你跟哥透個底唄,紀澤的事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