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222章 不能打草驚蛇

  說起來,錢有才這次被舉報的罪名還挺嚴重。

  說他收受利益安排成分不好的壞分子進機械廠保密車間。

  溫慕善能想象得到,這個時候錢有才肯定是得求爺爺告奶奶,把能走的關係都走一遍。

  甭管走不走得通,都得走,再怎麼說也比待在家裡坐以待斃來的強。

  但得注意前提是——求爺爺告奶奶。

  在走關係的過程中,錢有才就應該是弱勢的那一方,那才合理。

  可曹曉蕊帶來的消息卻不是這樣。

  溫慕善沉吟:「他偷著去找廠長,然後還在廠長面前耍橫?」

  這就不大對了。

  「這不應該啊。」

  這不是倒反天罡了嗎?

  「機械廠廠長有啥把柄落他手裡了?」

  不然錢有才正是求到人家頭上的時候,怎麼可能囂張得起來。

  「還是說錢有才以前收的好處,廠長也拿了,所以錢有才現在敢到廠長面前耍橫,不怕對方不救他?」

  「不能。」曹曉蕊把頭搖成撥浪鼓,「機械廠的金廠長是出了名的厚道人,他就不可能和錢有才那種人攪和到一起。」

  更不要說幫錢有才挖國營廠牆角了。

  「他圖啥呀,他都是大廠長了,不至於和錢有才一塊兒冒那麼大風險分這種贓。」

  曹曉蕊也納悶:「而且我訛錢家這麼多年,說實話,我沒見錢家和廠長家走得近,錢家人要是有這一層關係,早宣揚的滿機械廠都知道了。」

  她娘家兄弟現在也在機械廠上班,錢有才安排進去的,都沒聽說過錢有才和金廠長私底下有什麼交情。

  一直以來在外人眼中沒什麼交情的兩個人,一方落了難,在走投無路之下跑到另一方面前耍橫求自救。

  這麼一想……傻子都能看出來這裡邊肯定有事啊!

  錢有才又不是瘋子走投無路隨便逮個人就咬,他為啥要『咬上』那位金廠長,溫慕善想,這就很有必要深究了。

  她看著曹曉蕊,眼神晶亮:「曉蕊,這裡邊肯定有問題,還得是大問題。」

  「不然錢有才不可能隱瞞這層關係到現在,而且你不是說錢有才在去見金廠長之前連劉桂鳳都甩掉了嗎?」

  「這層關係不能見人到連自己的妻子都得瞞著,可見其中有多大貓膩。」

  隻要挖出來,必定是能扼住錢家人咽喉的大把柄,溫慕善有這樣的預感。

  曹曉蕊聞弦歌而知雅意,立馬就明白了溫慕善的意思:「那我就著重盯他倆了?」

  「等錢有才下一次再約金廠長,我就離近點偷聽……」

  溫慕善伸出食指左右搖了搖:「這麼幹太被動了。」

  「我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還會再見面,他們之前把有私交的事隱藏的那麼好,可見平時有多謹慎。」

  「這次是錢有才被查到頭上,亂了陣腳,才讓你碰見他們見面,這樣的機會不一定會有第二次。」

  「就算有第二次,倉促之下你也沒法偷聽,時間,地點都是人家安排的,你稍微離得近點兒說不定都能被人發現。」

  還是那句話,這麼『聽天由命』太被動了。

  又不是拍電視劇,各種趕巧然後找個拐角就能把別人的精心謀劃給聽個一乾二淨,跟鬧笑話似的。

  溫慕善想了想,湊到曹曉蕊耳邊:「咱們得掌握主動權,主動出擊,推他們一把……」

  於是。

  在打聽到金廠長出差的消息後,金廠長前腳剛走,錢有才後腳就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上用從報紙上剪下來的字拼湊成了一句話——

  『你提的要求,我不同意。』

  ……

  曹曉蕊:「善善,你是沒看著,錢有才看到信後臉色都變了,劉桂鳳問他是啥信,他遮遮掩掩的說沒啥,然後轉身就找金廠長去了。」

  「他肯定以為那信是金廠長給他的!」

  溫慕善笑笑,做賊心虛的人是這樣的。

  錢有才既然敢在金廠長面前耍橫,肯定就是本著一次性把人得罪完的原則,連帶著把要求也都一併提了。

  無論是威脅金廠長救他還是威脅金廠長什麼別的事,肯定是得一次性威脅個明白。

  正常人都這麼辦事。

  總不能這一次先把人得罪了,跑人家面前囂張一波,然後等下一次見面再提要求吧?

  那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不管錢有才提的是什麼要求,溫慕善都不需要知道得有多清楚,她隻需要裝成金廠長來拒絕錢有才,就能讓錢有才綳不住。

  狗急跳牆,她要的就是那個『急』。

  曹曉蕊不解:「善善,有件事我不明白啊,咱為啥非得挑金廠長出差的時候給錢有才送信啊?」

  「錢有才看完信直接就上鉤去找金廠長了,我倆為啥不直接讓他倆見面,也好聽聽他倆到底有啥見不得人的?」

  這整得曹曉蕊抓心撓肝的。

  當然。

  她便宜公爹錢有才這個時候更抓心撓肝。

  溫慕善被她這著急樣兒逗得不行:「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

  「這件事再緊急,我們也得有節奏。」

  「節奏?」

  「對,節奏,什麼事都怕一個字『拖』,你換位思考一下,錢有才現在都火上房了,所以這個時候他最怕什麼?」

  都被點到這兒了,曹曉蕊咋可能回答不出來這個問題。

  她有些遲疑的吐出一個字:「拖?」

  雖然答上來了,但其實還是沒咋轉過彎來。

  溫慕善輕輕戳了她腦門一下:「沒錯,錢有才現在最怕『拖』。」

  「他一開始收到我們匿名給他的信,第一反應肯定是那信是金廠長給他的,因為他剛對金廠長耍完橫提完要求,和信裡的話直接就對上了。」

  「所以他第一念頭肯定是去找金廠長,好質問一下對方是什麼意思。」

  「這個時候,我們不能讓他們見面,因為錢有才看起來急,但其實沒那麼急,他還能質問到金廠長頭上,還能抓到金廠長這個人,那他心裡就還有底。」

  「隻有讓他心裡徹底沒有底,那他才能真急。」

  而且溫慕善沒說的是,錢有才情急之下拿著信去到金廠長面前,把信甩金廠長臉上,信都不是出自金廠長之手。

  看到信,倆人再把事兒一對,啥誤會解不開啊?

  到時候查不出那倆人之間到底有什麼貓膩不說,指不定還得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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