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221章 虛情假意自尊洗地

  這個年代不像後世,動輒幾千、上萬的學費,這個年代的小學,尤其是村裡的小學,就是生產大隊自己辦起來的。

  象徵性收點學費也就得了。

  他們老虎溝生產大隊的耕讀小學收的學費比別的生產大隊辦起來的小學還要低。

  別的小學可能一個孩子一學期收一元錢,他們這邊也就五毛錢。

  所以馬萍韻給出的理由他聽了都覺得荒唐,因為他拿走了五百塊錢,所以建設和建剛連五毛錢的學都上不起了。

  這麼一看,他罪過可真是太『大』了!

  馬萍韻訕訕:「不止是學費,還有吃飯的花銷呢。」

  「我一個寡婦,下地掙工分也掙不了多少,兩個孩子現在老往我這邊跑,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

  「他們一天吃下的糧食其實就不少,我手裡有點底子還能養活得起他們,要是都拿走了,那我們娘仨說不準就得勒褲腰帶了。」

  她說得可憐巴巴,好像紀澤就是那最不負責任的養父和姘頭,隻顧自己瀟灑,不顧別人死活一樣。

  對著這麼張梨花帶雨的臉,紀澤神情恍惚了一瞬。

  他想起自己曾經每一次接濟馬萍韻的時候。

  馬萍韻都會楚楚可憐的說不需要他惦記她這邊,說她沒有花錢地方,吃的也少,用不了幾個錢。

  讓他有錢自己攢著,男人在外不能沒錢傍身,她這邊無所謂的,隻要兩個孩子好,她就是餓死都沒埋怨。

  這都是馬萍韻曾經『情真意切』對他說過的話。

  每一次他都得硬塞才能把錢塞到對方手裡。

  就算逼著對方收了,對方也會無措半天,然後抹著眼淚說這些錢就當是她這個嫂子替他攢的。

  她不花。

  讓他要是有急事用錢,一定要來她手裡拿。

  曾經讓他聽了窩心的話還言猶在耳,結果就這?

  低頭掃了眼馬萍韻死死和他搶錢的手。

  這就叫替他攢著,他有急事隨時能取?

  合著替他攢一輩子是吧?

  上輩子他沒有需要錢的時候,更沒從女人手裡拿過錢,所以他一輩子也沒發現這個bug。

  現在真遇上事了。

  他才知道『攢』的錢是取不出來的。

  才知道原來從來都沒有雪中送炭,也沒有他以為的那種『掏心掏肺』。

  從來都是虛情假意,馬萍韻對他就沒有一絲真情。

  即使知道他父親沒了,他現在是最需要錢的時候,也能倒打一耙說是他在欺負寡婦。

  沒有體諒。

  沒有支持。

  沒有什麼人性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瑪德馬萍韻全是不好的一面!

  現在又拿孩子說事兒,全是心計,壓根就沒真真切切的對他好過,也就隻是在嘴巴上,拿話對他好了。

  ……他剛才還是想開得太早了。

  這女人是可憐,但老話誠不欺他——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他再相信馬萍韻,再對馬萍韻心軟他就是狗!

  甩開馬萍韻死死拉著他的手,紀澤問:「那你覺得你們娘仨吃喝拉撒需要留多少錢?」

  看他情緒還算穩定。

  至少看起來挺穩定的。

  馬萍韻心下稍安,顫顫巍巍地伸出手,五根手指收攏一根。

  紀澤沒說話,眼神裡的嘲諷更深。

  見狀。

  馬萍韻又猶豫著收攏起一根手指。

  五百塊錢,她們娘仨得留三百,讓紀澤拿走二百對她來說已經是頂天了。

  紀澤還是沒說話,看馬萍韻的眼神已經是帶上了厭惡。

  心像是被紮了一下,馬萍韻的手抖了又抖。

  就像是在經歷一場拉鋸戰,誰更沉得住氣誰就能贏。

  想著自己娘仨未來還得靠對方養活好幾十年呢,馬萍韻心虛了一下,到底沒有紀澤沉得住氣。

  她說:「我頂多再多讓你拿五十,你就是跟別人借,別人也不可能借你這麼多吧?」

  她已經很夠意思了。

  「我們娘仨總要生活,我體諒你家裡事多,你不容易,可紀澤,你也得心疼心疼我啊,我寡婦家家的,我也不容易。」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越說越委屈。

  「我什麼都給你了,難不成還能跟你藏心眼?」

  「我是真需要錢養孩子,倆孩子呢,家裡糧食剩得不多,不得拿錢買啊,不買靠我掙的那點工分,換我自己的口糧都不夠……」

  她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紀澤還能說什麼?

  他隻能寒著心退讓一步:「行,那就二百五,我們一人二百五。」

  他們兩個二百五。

  說完,見馬萍韻還流著淚看他,紀澤煩躁道:「都聽你的了,你還有什麼可不滿意的?」

  他沒跟他這位好寡嫂算這麼多年的接濟賬,就已經夠給她臉的了!

  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馬萍韻小聲說:「借、借據。」

  不是她把事辦得難看,也不是她不聰明非得這個時候揪虎鬚。

  她隻是太清楚一個道理——

  和男人吵架了,之後怎麼地都能把人給哄回來,大不了伏低做小。

  就算哄不回來,鬧掰了,還能找別的男人,隻是有可能找不到這麼有油水的了。

  反正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

  隻有錢,不能事後找。

  因為錢沒了,就是真沒了。

  不做任何保險,不留任何借據,就這麼讓人在和她單獨相處的時候把這麼多錢給拿走。

  之後她要錢的時候人家不承認了該怎麼辦?

  誰能給她作證?她又有什麼證據能證明別人拿她錢了?

  所以交情是交情,關係歸關係,但從她手裡拿錢,既然說是借的,不寫拮據絕對不好使!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更何況是他們這樣見不得人的搞破鞋關係。

  紀澤氣得雙目赤紅,一連說了三聲好。

  「好好好,馬萍韻,我以前都不知道你是這麼『周全』的人。」

  這和懷疑他不還錢,把他的自尊扯下來扔到地上來回踐踏有什麼區別?

  「馬萍韻,你好得很。」

  ……

  不知道紀澤為了籌錢在他的『紅顏知己』那兒受了多大的羞辱。

  溫慕善在之後的兩天根本就沒工夫關注他那邊的事。

  因為曹曉蕊帶著錢家的最新情報來了——

  溫慕善蹙眉:「你是說錢有才去找他們廠廠長求情,求情的時候還挺橫?」

  曹曉蕊點頭:「我親眼看到的。」

  「他那天鬼鬼祟祟的出門,你不是讓我盯緊他和李桂鳳嗎?」

  「我看他甩開李桂鳳自己一個人偷摸出去就知道肯定有事。」

  「我就跟上去了,沒想到他約了他們機械廠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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