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223章 成對照組了

  聽溫慕善這麼說,曹曉蕊這才開了竅。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為啥非得挑金廠長出差的時候送匿名信了,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感情就是為了吊著錢有才。

  「就像現在這樣,讓錢有才找不著人,錢有才就得尋思金廠長是在故意避開他,就為了像信裡說的那樣,不答應他提的任何要求是不是?」

  溫慕善點頭:「對,這就是節奏,越急,越得拖延得慢下來,隻有這樣,錢有才內心才會越來越煎熬。」

  「他找不到金廠長,他的事,他又不敢在單位或者公用電話裡和金廠長談,就隻能像熱鍋上的螞蟻等金廠長出差回來。」

  這一等,腦袋瓜裡的想法可就停不下來了,尤其又是處在這樣的處境下。

  屆時錢有才會有多焦慮,可想而知。

  溫慕善囑咐她:「等回頭你讓劉桂鳳著重注意那封信,劉桂鳳一定會追著錢有才問那封信寫的什麼,是怎麼個事兒。」

  「錢有才如果還想瞞著劉桂鳳,不,應該說他一定會繼續瞞著劉桂鳳,不然不會甩開劉桂鳳,他單獨去見金廠長。」

  「所以為了擺脫劉桂鳳的好奇心,他一定會毀掉那封信,隻要信一毀……」

  溫慕善彎起眼睛,錢有才銷毀信,怎麼不算替她消滅證據呢。

  「等信沒了,等錢有才盼著金廠長回來盼急了,那這拖延之後的見面,就不可能再扯信不信的事了,錢有才隻要看到金廠長,火氣肯定啪的一下……」

  她做了個火苗炸開的手勢。

  曹曉蕊眼底的火苗都亮了:「……我已經能想象得到錢有才到時候得多瘋狗了。」

  被拒絕,被晾著,被逃避,被冷處理著等死……經歷過這些,本就是熱鍋上的螞蟻的錢有才,肯定會像瘋子一樣無所顧忌的和金廠長翻臉。

  如果說錢有才和金廠長上一次見面,錢有才還能維持囂張姿態。

  那等下一次見面……有了她們的這一波幹預……

  溫慕善笑著說:「他們下一次見面,一定會撕破臉,錢有才冷靜不下來,到時候,我們會聽到很多東西。」

  人隻有在和另一個人撕破臉的時候,才會不斷的往外翻舊賬。

  那個時候的爆料,肯定比曹曉蕊偷聽他們和平談話一百次還要有料。

  曹曉蕊聽得熱血沸騰的,她蒼蠅搓手:「那我們現在還要幹點啥嗎?」

  「不用。」溫慕善看向窗外,聲音清幽,「我們隻需要靜等就好。」

  「有些事,過猶則不及。」

  「這個時候摻和太多,容易吸引錢有才注意,所以我們什麼都不用做,隻要靜靜的看他越來越崩潰就好。」

  「然後打聽出來金廠長出差回來的日期以及火車到站的準確時間,因為錢有才一定會把這個時間給打聽明白。」

  「他沒有耐心等金廠長回來之後安頓好,再另找時間約金廠長出去,他等不及的,而且他也說不好金廠長還會不會見他。」

  「所以如果他打聽出來金廠長回來的時間,一定會第一時間跑到火車站堵人,我們隻需要同樣提前知道時間,然後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火車站人來人往,根本就不是一個適合談話的地方,錢有才臨時堵到金廠長說話,慌不擇地的,對她們這些有心『旁聽』的人更有利。

  這就是溫慕善說的主動出擊,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的意思。

  她不能讓曹曉蕊就那麼傻傻的等著錢有才有動作,等錢有才下一次約見金廠長然後兩個人精挑細選選在一個隱蔽的,不好被偷聽的地方見面。

  還是那句話,那樣太被動了。

  所以現在這樣就很好,節奏完全掌握在她們手裡。

  ……

  話分兩頭。

  這頭兒,溫慕善一切盡在掌握,端得是悠閑又輕鬆,日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

  另一頭兒。

  剛從紅顏知己和戰友的手裡借到錢,還沒把錢捂熱乎的紀澤,他的人生規劃……不,他已經沒有人生規劃了。

  他的人生已經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淩亂到找不到方向了。

  因為他部隊那邊傳來消息,讓他儘快歸隊,原因很簡單,他被他親妹妹給實名舉報了!

  天知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紀澤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至少問了三遍,才敢確認就是他親妹妹舉報的他。

  確認之後,他的心情已經不能僅僅用『崩潰』兩個字來概括,可以說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恍惚間,他想起之前去探監的時候,他妹妹對他的威脅……

  原來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威脅,是最後通牒……

  紀澤已經說不好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心情了,說恨吧,倒也沒有他以為的那麼恨。

  說不在乎……怎麼可能不在乎呢?

  又一次被最親的親人背刺,他本來以為已經麻木了的心竟然還會感覺到疼。

  實名舉報?

  他苦笑。

  這就是他上輩子看顧了一輩子的好妹妹。

  這就是他這輩子一直維護偏袒,出了事他一直奔走操心的好妹妹!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停找紀澤給娘家要工作的趙大娥和劉三鳳都消了音。

  她倆饒是再了解紀艷嬌不是塊兒好餅,也沒想到紀艷嬌能狠到這個地步。

  為了給她自己減刑,連親哥哥都能出賣。

  見劉三鳳鬼鬼祟祟的扒門框看自己,紀澤頭疼:「弟妹,你有啥事?還是你大哥工作的事?」

  「不是,是嬌嬌的事……嬌嬌的事我們都聽說了,要不你去再見她一面,看看她到底是啥意思?」

  劉三鳳以前同情過小姑子年紀輕輕就要上斷頭台,其實論心軟,別看她是紀家第一武將,她心比其他紀家人可軟太多。

  她難得動了腦:「我覺得嬌嬌不像是會出賣你的人,她最崇拜的就是你這個哥哥,平時都不拿正眼看我家老三,她咋可能突然這麼對你,是不是你上次探監的時候惹著她了?」

  「她小孩兒心性,一個不順心就要闖個大禍。」

  是不是自己上次探監的時候惹著紀艷嬌了?

  不得不說,有時候當局者迷,劉三鳳要是不說這些,紀澤還在那兒對親人沉浸式失望呢。

  她這麼一說,紀澤倒是反應過來了:「我上次探監的時候,紀艷嬌說文語詩跑過去笑話過她,所以她連帶著也挺恨我,覺得是我縱容的文語詩。」

  劉三鳳聞言一拍大腿:「這不就找著原因了嘛!肯定是文語詩又刺激她了,文語詩這人……你別怪我說話難聽,一肚子彎彎繞繞。」

  「嬌嬌都被她坑幾回了?這回保準又是讓她給坑了,直接連累到你身上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