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386章 上輩子白活了?

  「那你是怎麼把齊渺渺和羅英扯進來的?」

  這個問題,文語詩無論如何都想不通。

  讓懦弱者沖在最前,做最大膽最瘋狂的事。

  讓最不受控制的人掌控鬧劇的節奏,該拱火的時候拱火,該捂她嘴的時候捂她嘴,比狗都聽話。

  把這樣性格上大有問題的兩個人操控成這樣,文語詩看向溫慕善的眼神都變了。

  溫慕善隻當沒看見她的『賊眉鼠眼』:「我是怎麼把齊渺渺和羅英扯進來的……這就得謝謝你了。」

  「多虧了你把事情做得那麼周密,為了不暴露身份還用心的給自己鋪了層假身份。」

  「知道自己穿著打扮是城裡人模樣,就故意給自己裝成了個知青。」

  溫慕善輕笑。

  「你想用這樣的身份取信於陳家那邊,還給自己編了一套可憐知青被村霸欺負的博同情話,好讓陳家人完全信任你就是個知青。」

  「這麼一來,就算陳家人被抓,也順藤摸不出你這個瓜,因為壓根就找不到你這個知青,是這樣吧?」

  「而且……你故意說你是老虎溝生產大隊的知青,讓我猜猜,你其實就是想在事發之後把我的注意力往齊渺渺身上引。」

  「你覺得因為上輩子發生的事,我心裡肯定會對齊渺渺有心結,像這輩子重生回來和你過不去一樣,也和齊渺渺過不去。」

  「所以如果查出害我哥哥的知青是咱們生產大隊的知青,我隻會懷疑齊渺渺。」

  「文語詩,這是你的用意吧?」

  文語詩沒說話,算是默認。

  以她和溫慕善的關係,已經不需要她裝模作樣的去否定或是推脫、解釋什麼了。

  見她默認,溫慕善擡手彎起食指點了點頭:「你啊,總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給自己疊了甲,把禍水引到知青院,你就沒想過我會順水推舟?」

  「我都猜到害我的隻會是你了,你猜我為什麼沒直接找上你要說法或是打你?」

  文語詩瞳孔猛地一縮,就聽溫慕善繼續說。

  「當然是因為我想回敬你啊。」

  「打你一頓多便宜你,你變著法的害我親人,想讓我跟你一樣家破人亡,我怎麼都得精心的回敬你一場。」

  「不是嗎?」

  溫慕善笑著朝文語詩挑眉,眉眼間沒有膚淺的得意,隻有突然凜冽起的氣勢鋒銳。

  「多謝你給我順水推舟的機會,我在猜到你的用意之後,一下子就有了個有意思的想法。」

  「我在想,既然你都疊了層知青的甲,那我為什麼不幹脆把這口黑鍋摁到你想禍水東引的知青身上呢?」

  「反正局是你布的,我沒插手,算計也是你算計的,陳家人的供詞全在你的算計之內。」

  「看供詞,指使陳家人害人的隻會是知青,那我就假裝沒猜到是你做的,直接去找知青咯!」

  「我第一個找上的就是齊渺渺。」

  「我和齊渺渺把事情一說……」

  「啊對,我還添了一句,我說陳家人供出的知青名字是齊渺渺,你猜齊渺渺聽完之後怎麼說的?」

  文語詩臉色黑沉:「怎麼說?」

  溫慕善眼神揶揄:「她說肯定是你做的。」

  「說不需要找任何證據證明是你做的,不需要浪費那個時間,她敢確定,這種事肯定就是你在算計。」

  「你是因為她揭了你娘家的老底所以想報復她,這才布局害她,打著她的名義找人害我娘家哥哥,就為了讓我和她對上。」

  「說你搞這麼一圈就是為了借我的手讓她在老虎溝生產大隊待不下去,你想往死裡害她。」

  「所以不需要去調查驗證,事情肯定是你乾的。」

  「文語詩,你看看你這『口碑』,都多好了,真羨慕你。」

  看到文語詩一瞬間臉色加倍難看,溫慕善扯著唇角笑說:「還不止齊渺渺呢。」

  「你以為羅英是怎麼入局的?」

  「和齊渺渺一樣,齊渺渺隻是說陳家人看到的知青證明上寫的是她羅英的名字,羅英就第一個想到了你。」

  「羅英說你是故意陷害她,就因為她當初幫你給齊渺渺下藥,你現在就想滅她的口。」

  「嘖嘖……你這混得……是真有口碑。」

  「隻要是算計人的事被人發現了,都不需要你跳出來認領說是你做的,人家自己就能猜到肯定是你乾的。」

  「這一點我都挺佩服你。」

  她說著佩服的話,可文語詩卻要被她的『佩服』給氣死了。

  好一個順水推舟。

  好一個連續利用兩個人朝她報復回來。

  「溫慕善,你心眼這麼小,嚴凜知道嗎?」

  「他知道你這人有多睚眥必報嗎?」

  「知道你多不善良,多狡詐,為達目的多無所不用其極嗎?」

  溫慕善不解:「他知道倒是知道,就是我不明白,他知不知道又能怎麼樣?」

  「我活著也不是為了裝出個美好模樣給男人看的,我和他在一起也不是騙婚,也沒故意裝出朵白蓮花姿態吸引他。」

  她和嚴凜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來的。

  她就不理解,文語詩怎麼這麼執著於這樣的問題。

  「你之前攔住嚴凜好像也一直在說這些沒有用的,這點我挺不理解哈。」

  「我不善良、我狡詐、我小心眼……那又怎麼樣?」

  「這就是我,我就是我,從我和嚴凜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最真實的我是什麼樣。」

  「你怎麼老覺得我的愛人會不了解我的性格?」

  「你每次問出這樣的話,無論是當著我的面問出來,還是當著嚴凜的面,挑撥一樣的問出來,你自己不覺得好笑嗎?」

  文語詩不覺得好笑。

  她隻覺得荒謬。

  「你到底是怎麼給嚴凜洗的腦?他知道你所有不完美的一面還能要你……你不會是手裡有他什麼把柄吧?」

  『要』這個字聽得溫慕善皺起了眉頭。

  「文語詩你老古董啊。」

  「不對啊,我們都是從上輩子老死回來的,我的思想怎麼就沒你這麼『舊』呢?」

  什麼要不要的,還以為這是在舊社會能男休女,主動權掌握在男人手裡呢?

  「你沒事吧?」

  「你上輩子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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