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588章 說話好聽

  溫慕善直言:「鑽牛角尖正常,畢竟是執念,不糾結才不正常。」

  「但我不能讓你就這麼稀裡糊塗的糾結下去,我怕你扯我們後腿。」

  「是你先求著我們合作的,要是最後在你身上掉了鏈子,那你都不如早點死了。」

  文語詩:「……?」

  她滿眼無語的看著溫慕善,像是在看不解風情的負心漢。

  她眼神無語,溫慕善看她的眼神還帶著無語呢。

  「我說的不對?你精神狀態又不穩定,之前想留下來的執念還那麼重,萬一一個腦抽覺得陳霞拿下紀澤挺簡單,你也想重新試試呢?」

  「我和陳霞拿出時間拿出精力陪你玩,我連紀建設那小兔崽子都弄死了,陳霞更是忍著噁心和紀澤虛與委蛇。」

  「都走到這一步了,你要是敢給我們掉鏈子……」

  溫慕善眯起眼睛。

  「相信我,不用你動搖,想著要不要學陳霞的方式再試試看,看能不能讓紀澤回心轉意滿足你的執念愛你。」

  「我就一句話——不管他愛不愛你,你要是敢拖我們後腿,我們肯定弄死你。」

  被她那彷彿摻了冰碴兒的眸子盯著,文語詩無意識打了個冷顫。

  她想起紀建設死之前溫慕善笑著對她說『殺人誅心』。

  想起紀建設那到死都合不上的眼睛。

  想起紀老頭、紀艷嬌,被溫慕善送上絕路一個個臨死之前都還求著想見溫慕善,覺得溫慕善是好人……

  雙手攥緊,文語詩又打了個冷顫。

  她苦笑:「你說你這人,在我面前還真是裝都不裝一下,你就跟我裝裝好人能怎麼樣?」

  「虧我剛才還挺受感動,覺得你是好心沒讓我做個糊塗鬼,還想說你這人其實不錯,隻要和你站到同一陣營你就能為一個陣營的人著想。」

  她自己說著說著都笑了。

  氣笑的。

  「誰知道你是先禮後兵,先給我講清楚,我要是能想清楚最好,要是還想不清楚非要鑽牛角尖……你就要給我摁死在牛角尖裡。」

  文語詩忍不住感慨。

  「溫慕善,不管合作還是不合作,你對我的態度還真是始終如一啊。」

  始終如一的防著她,隨時準備收拾她……

  「我該誇你不善變嗎?」

  虧她還天真的以為和溫慕善合作了,兩人的關係至少能進階為塑料姐妹。

  也就是所謂的至少有點兒面子情了。

  她這邊不提以前的仇,溫慕善也把那些仇怨都放到一邊,兩人無論是合作辦事還是說話都挺和諧。

  結果……

  溫慕善這幾句話就戳破了她的幻想,告訴了她現實是什麼。

  現實就是她們隻是各取所需的合作者,隨時可以翻臉,而一旦翻臉……溫慕善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翻臉就弄死她。

  文語詩:「……」嚶嚶嚶。

  心在哭泣,嘴倒是很識相。

  在溫慕善的注視下,她舉手發了個誓,表示自己真想明白了,絕對不會拖團隊後腿。

  她言歸正傳:「我說實話,當時看紀澤真心實意護著陳霞,我心裡確實不是滋味。」

  「就像你說的,不甘心。」

  「不過我沒犯糊塗,沒想著毀合作……也還好我沒犯糊塗。」

  不然等待她的肯定不是剛才那樣的先禮後兵。

  怕是得直接兵戎相見了。

  她不自在的乾咳一聲,繼續道:「我順著陳霞的意思,把他倆都放走了。」

  「倆人在我面前表演共患難,苦鴛鴦,都願意自己留下來當人質讓我放另一個走。」

  「當時氣氛其實有點兒焦灼,我放誰走好像都不大完美。」

  「你想啊,我要是放陳霞走,陳霞走後要是不聯繫部隊那邊救紀澤,她就沒法再取信紀澤。」

  「可要是聯繫部隊那邊,我這邊就麻煩了。」

  有多麻煩,都不用文語詩細說。

  首先紀澤身上的傷就解釋不清,紀澤的嘴她也得想辦法捂住。

  她還得消除證據,不讓別人查到她真綁架囚禁折磨紀澤了。

  總而言之兩個字——麻煩。

  所以放陳霞走不是個好主意。

  「不能單放陳霞走,那要是換成單放紀澤走……他沒法走,腿折了,身上也沒有力氣。」

  「而且備不住他轉頭就能實名把我給舉報了,告我非法拘禁、故意傷害……我不能賭那個可能。」

  溫慕善聽了都替她心累:「那你一開始找陳霞來老虎溝幹嘛?」

  「我記得你當時跟我說是想把計劃往前推進了,我以為你心裡有數呢。」

  「我心裡是有數啊。」文語詩委屈,「可我沒想到陳霞動作那麼快。」

  「不對,我想到她會動作快了,但我沒想到她到地方不先和我匯合,不先和我商量一下就自己出擊了。」

  「所以之後局面就那樣了,我和她連事先對一下詞都沒機會,直接就跟抓姦似的抓著他倆了。」

  「她倒是會給我使眼神,可眼神又不會說話,眼神裡又沒有字。」

  溫慕善無語:「你說她到地方不先和你匯合,自作主張。」

  「那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是想和你匯合,結果沒找著你,直接就撞上紀澤了?」

  「誰讓你把紀澤就那麼明晃晃拴屋裡了,你自己做事不謹慎還好意思賴陳霞冒進?」

  「我沒有不謹慎,是紀家本來也沒人去,我就是給他光明正大鎖屋裡也沒人能發現,而且我不是賴陳霞冒進,她挺有急智的。」

  倆人說著說著火藥味又起來了。

  文語詩現在在溫慕善面前照以前比,是慫那麼『一點兒』。

  但那是心虛的時候。

  她在這件事上自認自己不心虛,嗓門可不就高起來了。

  倆人你瞪我,我瞪你,溫慕善拿茶水潑她,她就給自己又倒了杯茶水,然後對著溫慕善用中指彈水杯裡的水。

  想往溫慕善臉上彈水珠。

  溫慕善抹了把臉:「……」

  一個字——煩!

  「你幼不幼稚?行了行了,我不說你了,你趕緊往下說吧,怎麼就和陳霞達成共識把倆人都放走了?」

  這事兒溫慕善其實挺好奇的。

  「你放一個留一個都覺得麻煩、不放心,那現在倆人都走了,一個人質都沒了,你不得更不放心?」

  「放虎歸山了直接。」

  「這下你不用怕陳霞聯繫部隊或是紀澤實名舉報了,直接倆人一起去,一個實名舉報一個在旁邊當證人。」

  「呵呵,等死吧你。」

  文語詩嘴角抽了一下:「你可真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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