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589章 這才是真愛啊

  「不過你這回還真是想岔了。」

  文語詩哼哼兩聲,她是在等死,但她等的是靈魂徹底支撐不住的那種消散而死。

  可不是在等紀澤報復死她。

  紀澤也沒法報復她。

  「我是『放虎歸山』了,可多虧了陳霞,讓這『虎』走之前,把牙給拔了。」

  「這老虎沒了牙,想咬死我啊……費勁。」

  溫慕善:「什麼意思?」

  文語詩眉飛色舞的給她解惑:「我當時不是舉棋不定嘛,放哪個走對我來說都是個麻煩。」

  「好在陳霞是個聰明人。」

  「看出來我為難,直接就給我遞了個台階。」

  光是想想當時情景,文語詩就想笑……

  陳霞確實是個聰明人,當時在紀家,為了拿下紀澤,最開始和紀澤演苦命鴛鴦,演願意為了紀澤留下當人質。

  後來一察覺到她為難,立馬就換了策略。

  也不和紀澤繼續撕扯誰留誰走了,也不逼著她,讓她放他們其中一個走了。

  而是像『崩潰』了一樣,開始和她耍起了橫。

  威脅她,讓她把他們兩個都放了。

  看似『瘋了』,實則就是在給她遞台階。

  因為陳霞說的是——隻要文語詩答應放她和紀澤一起走,事後他們絕對不會把文語詩拘禁紀澤的事說出去。

  陳霞指天發誓說自己隻想讓紀澤好好的,隻想救紀澤一條命,隻要文語詩成全,她可以寫保證書。

  保證事後不舉報、不追究文語詩,當然,這個『不追究』是替紀澤說的。

  如果保證書不牢靠,文語詩不相信保證書的約束力。

  那她甚至可以寫一封認罪書,承認她想要破壞軍婚,她亂搞男女關係,算是主動把把柄送到文語詩手裡。

  之後無論造成任何後果,就算文語詩突然翻臉拿著認罪書去公社舉報她,代價也由她一個人付。

  隻要她能把紀澤帶走,能帶紀澤去醫院治傷,她怎麼樣都願意。

  說來說去,還是願意為了紀澤不要命。

  哪怕把那樣的把柄交到仇人手裡,從那以後一條命都被仇人捏在手裡。

  她也不在意。

  講到這裡,文語詩眼裡就四個字——陳霞真牛。

  「陳霞當時就是這麼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她親口說的,我沒加工。」

  「這招兒你知道叫什麼嗎?」

  溫慕善搖頭。

  文語詩嘴唇輕啟:「叫以退為進。」

  「就是咱們作為旁觀者,可能覺得陳霞傻啊主動提出寫認罪書,沒有把柄怎麼還自己寫了個把柄交到別人手裡。」

  「可後來我看明白了。」

  「她這認罪書不是給我寫的,不是寫給我看的,她是要表態給紀澤看的!」

  「你想啊,紀澤個大老爺們,本身在那種落魄情況下被陳霞看到,就已經很丟人了。」

  「他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結果陳霞不僅不嫌棄他,反倒為了救他要做到那個地步,為了救他甚至願意把命交到我手裡隨我牽制。」

  「紀澤再不是人,他都受不了這個。」

  「他本身還大男子主義,陳霞為他犧牲到那個地步,他要是能默許……他根本就不可能默許!」

  「陳霞就是知道他不可能同意,這才把話往絕了說,說得再決絕,她也不擔心。」

  「一邊是我不可能真對她怎麼樣,我們是一夥兒的,一邊是紀澤不可能看得下去她那樣『傻乎乎』的付出。」

  「紀澤隻要是個男人,他就得表態。」

  文語詩像說書一樣,說到激動處拍了下桌子:「這就叫以退為進。」

  「不用我再糾結到底放哪一個走,是放陳霞還是放紀澤,這兩條路都不需要我選,陳霞直接給我開出了第三條路。」

  「那就是為了讓我放過他們,為了能一起走,由她起頭,引著紀澤給我開足了好處。」

  「好處?」溫慕善反應過來,嘴上雖然在問,面上卻因著已經大緻猜到事情的走向,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文語詩同樣笑得意味深長:「對,好處,紀澤被陳霞打動,不捨得讓陳霞為他犧牲到那個份上給我寫認罪書。」

  「那麼,多『犧牲』一點兒的,就得是他了。」

  「為了護住陳霞,也為了能像陳霞期待的那樣兩個人一起走,紀澤答應幫我娘家活動關係,哪怕沒法把人撈回來,至少能讓他們吃飽穿暖,不用艱苦度日。」

  「還有離婚的事。」

  「他答應和我和平離婚,不會追究我這段時間對他做的所有事。」

  「當然,口頭上的答應肯定是不牢靠的。」

  文語詩從兜裡拿出一封信彈了彈,面色輕鬆。

  「這上邊寫明了我們婚姻破裂是他的問題,身體上的問題。」

  「他親手寫的,摁了手印蓋了私章。」

  「也就是說,就算他身上的傷好了,想要翻臉咬我,代價……他承受不起。」

  「一旦他敢舉報我,我就把這封信公布出去,好讓所有人都看看我和他為什麼離婚,是因為他不能生育。」

  「他親口承認的不能生育,給不了我幸福,所以我們和平離婚,這都是他親手寫的。」

  「像紀澤那樣要臉的人,他寧願把我拘禁他的這口氣硬生生咽下去,也不會願意讓我把這封信公佈於眾。」

  「這比讓他死了都難受。」

  「說起來……還是得誇一句陳霞厲害,要不是陳霞把情緒推到那兒,我想讓紀澤親手寫這一封信,他打死都不可能寫。」

  「可為了『救』陳霞,為了倆人能共進退,為了愛情,他竟然連最在乎的尊嚴都不要了,竟然真給我寫了。」

  文語詩在笑,眼尾卻笑出了淚花。

  溫慕善給她遞了塊兒手帕,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笑著說:「我沒哭,我沒那麼沒出息。」

  「我就是覺得有意思,我都那麼對紀澤了,把他當狗羞辱,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好了,結果陳霞一個誤打誤撞,反倒讓所有事都順起來了。」

  「我不用再想紀澤以後要是報復小文可怎麼辦,不用想辦法承擔解氣之後的後果。」

  「也不用算計著怎麼才能在紀澤不起疑的情況下和紀澤離婚。」

  「你知道的,以前都是紀澤要和我離婚,我死活不答應,如果我突然改變想法,他肯定覺得有問題。」

  「所以我之前才特意鋪路,說他現在沒出息,辦的事還讓我寒心,所以我不想和他過了。」

  「本來還一點一點的為離婚鋪路呢,結果陳霞這麼一介入,直接讓紀澤對離婚的事迫不及待了!」

  「你是沒看著,我當時說他倆實在噁心著我了,在我面前搞上生死相隨了,有本事就和我離婚他倆結婚,我倒是要看看陳霞是不是真不嫌棄他紀澤。」

  「結果紀澤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還警告我,讓我這次別反悔,那迫不及待的樣兒……」

  文語詩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自己兩輩子掛在嘴邊的所謂真愛可真是個笑話。

  尤其想到紀澤為了和陳霞在一起,甚至願意親手寫下這樣一封尊嚴全無的信,承認他沒有生育能力所以和她這個妻子和平離婚……擦掉笑出來的眼淚,文語詩語帶譏諷的說。

  「這才是真正的真愛啊,呵。」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