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550章 人生啊,真奇妙

  不遠處。

  趙大娥和劉三鳳對視一眼,彼此都看懂了對方眼神裡的含義。

  劉三鳳捂著嘴小聲感嘆:「差別太大了,一個天一個地啊。」

  趙大娥贊同:「是啊,這麼一比,老二都比不上人家嚴營長一根手指頭。」

  「聽聽老二說的那些糊塗話,再看人家嚴營長說的,老二真不是物!」

  劉三鳳聽著都來氣:「他一直叭叭說讓善善和他復婚,可人家善善連個頭都沒點。」

  「人家現在是已婚,有家有男人的,老二就這麼在人家男人面前說他以前和善善感情有多深,這但凡換個心眼小的,把這話給聽進去,以後善善日子還咋過?」

  「兩口子還能好好過日子嗎?」

  「要我說這事兒真不是人能幹出來的,哪有當著人家男人的面說我和你媳婦以前感情多好多好,你媳婦有多相中我,這就是純破壞人家夫妻感情呢!」

  劉三鳳腦子是不好使,有時候還沒有眼力見,但她不至於連這樣的惡意都看不出來。

  她咬著牙鄙視道:「老二這純是見不得前妻過得好,巴不得給人家攪和離婚,他好逼善善回頭和他復婚。」

  「他是一點兒都不考慮善善的處境和名聲啊!」

  「怪不得老一輩兒的都說宮裡的太監陰呢,老二這當了太監之後,乾的事兒越來越陰損了!」

  這邊妯娌倆正罵著,那邊有村裡人看見嚴凜和紀澤打架,緊著喊人過來拉……

  遠遠的,就聽見有人扯個脖子問:「這是咋了?他倆咋還打起來了?」

  「那誰知道,剛才好像還站一塊兒說話呢,這一晃眼就打成這樣了……誒,不對……」

  說話的社員『嘖』了一聲:「我記得剛才站一塊兒說話的好像沒有嚴家小子。」

  這人上了年紀,眼神再不好使,也能分得清遠處站著的究竟是兩個人還是三個人。

  高矮身量都不一樣,根本也不存在看重影分不清具體人數的問題。

  這老社員想了想,很確定道:「沒錯,我一開始看的就是兩個人站那兒說話,挨的還挺近。」

  「瞅身量,像是溫丫頭和紀家二小子,後來嚴家小子不知道啥時候過去的,然後倆小年輕就打起來了!」

  他說者無心,隻是闡述下自己看到的真實場景。

  可聽者聽完……怎麼可能無意?

  把這老社員說的話和當下嚴凜摁著紀澤打的場面結合起來,吃瓜群眾怎麼可能不往歪了想?

  眾人對視一眼,一邊拉架,一邊在心裡有了計較……

  這怕是溫丫頭和紀家二小子這對曾經的小夫妻約好了在這兒見面,不知道要幹啥,沒想到被嚴家小子給抓包了。

  這和當場抓姦有什麼區別?

  孤男寡女私下見面,之前還是那種關係,被現任丈夫抓了個正著,不清不楚瓜田李下的……

  也難怪嚴凜下手這麼狠,他們這麼拉都拉不開。

  混亂中,眾人意味深長的眼神來回亂瞟。

  情商高的,對眼下的『鬧劇』避而不談,隻拉架,不再多嘴問是因為啥打起來的。

  情商低的……那可就啥話都開始湊著趣的往外說了……

  「別打了別打了,雖然紀老二和善丫頭私下約見面,但不一定就是啥見不得光的事兒,到底曾經做過夫妻,說不定是有啥正事呢?」

  「啥正事得避著人說啊?要我說啊,老情人能重新聯繫上還偷著見面,這事兒本身就不正經……誒呀,誰打我?」

  「都閉嘴吧,人家家裡事兒跟你們有啥關係?你們跟著摻和啥?人家嚴營長還沒說話呢,你們倒是嚼上舌根子了!」

  「我們可不是嚼舌根子,我們這是替嚴營長鳴不平!」

  「對,我們這是向著嚴營長呢,嚴營長在外邊流血,回來能讓他流淚嗎?咱們都是一個村的,這抓著媳婦紅杏出牆,我們要是幫著捂,那才是真的寒了英雄的心!」

  「老四說的對啊,嚴營長你放心,這次的事兒咱們都看在眼裡,是非曲直我們心裡都有數。」

  「都站在你這邊,你給個章程,你說咋處理,我們保準向著你,這不能忍,這口氣說實在的我一個旁觀的都看不下去……」

  「你看不下去你死去。」人群裡,一道女聲突兀響起。

  話落,老四媳婦於秋菊跟個炮彈一樣從人堆裡衝出來,先是往死裡踹了自家攪屎棍男人好幾腳。

  然後對著剛才說話的另一個攪屎棍說。

  「聽見沒?你要是聽不下去就死去,正好旁邊就是河,你一個猛子紮下去就算淹不死你凍不死你,你一腦袋磕冰面上也能磕死你!」

  「嘿,於秋菊你怎麼說話呢?」

  「我就這麼說話!我於秋菊見人說人話,見狗我就罵,有毛病嗎?」

  「人家溫家丫頭是啥樣人我不信你們心裡不清楚,都是一個村的,你們一個兩個的有的還是她長輩,看著她長大的。」

  「咋能嘴欠成這樣,嘴一歪就要往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頭上扣屎盆子?老臉都不要了?」

  「啥叫老情人幽會?啥叫不像幹正經事的樣兒?」

  於秋菊叉腰惡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眼神如刀,刮過剛才在人群裡看熱鬧不嫌事大,嘴賤瞎挑撥的那幾個典型。

  直把人看得老臉一紅。

  她呸了一聲:「你們以後都給老娘注意點兒,別讓老娘逮著你們和咱村婦女說話,不然我屎盆子扣死你們,我去告你們耍流氓!」

  「不是,老四媳婦,你咋能這麼說話?你這不是造謠嗎?」

  「我造謠?我這要是造謠,那你們剛才叭叭叭說那些爛舌根子話是幹啥呢?」

  她陰陽怪氣的學了幾句,學完,嗤笑出聲。

  「……嗤,我不說別的,就說這天寒地凍的,你家搞破鞋挑這大白天在這大河邊搞啊?」

  「風一吹牙凍的都疼,說話都遭罪。」

  「誰約會跑這兒破地方約啊?沒地方去了?」

  「你們閑著沒事扯閑篇都不愛往這塊兒來,嫌風吹冰面打身上冷。」

  「咋地,別人就傻,就沒你們奸,就願意光天化日的在這大凍河邊上不正經?」

  「願意一邊害羞一邊踢踢河邊的大冰塊子?我他娘的我都想把這大冰塊子塞你們嘴裡……」

  溫慕善:「……」遙想當初,她最開始的黃謠還是從這老四媳婦的嘴裡傳出去的。

  現在時過境遷,曾經嘴最欠的仇人,倒是成了維護她名聲的先頭兵了。

  人生啊……真奇妙。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