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549章 被打活該

  如果用舊情打動不了溫慕善,那把餌從舊情換成仇恨,給溫慕善一個可以光明正大報仇解恨的機會。

  紀澤想……這樣,溫慕善總該心動了吧?

  「隻要我們復婚,建設和建剛就能落到你手裡,這輩子你可以隨意處置他們,不管你怎麼做,我都給你兜底。」

  紀澤語氣裡帶著蠱惑:「你就是『失手』把他們弄死了……」

  「我都幫你把事兒壓下去,讓你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這還是紀建設點醒的他。

  紀建設誤以為他愛文語詩愛到文語詩就算殺了養子,他都會選擇包庇。

  對於這個『誤會』,紀澤最開始是覺得可笑。

  後來轉頭一想,如果在旁人看來,這就是『愛』到極緻的證明,那他完全可以以此來打動溫慕善啊!

  溫慕善對養子的恨,比起文語詩來說,隻會更多不會更少。

  文語詩現在報仇都報得勁勁兒的,他不信溫慕善看著不眼饞。

  「善善,文語詩現在已經開了頭,壞人她先做了,這就表示以後不管出什麼事,追根溯源,根源都是她。」

  「你就算接替她把事做得再絕,出事了,最後也隻會找到她頭上。」

  紀澤就差明說頂罪的他都給溫慕善找好了。

  隻要溫慕善願意,不管是對養子還是對文語詩,溫慕善想怎麼復仇就怎麼復仇,他完全站在溫慕善這邊。

  溫慕善就是殺人,他都幫著埋屍。

  順道還能拖溫慕善老仇人——文語詩下水。

  讓文語詩去給溫慕善當替罪羊。

  紀澤看著溫慕善,深情款款。

  「善善,你以前總說我不信任你,不偏向你,遇事不會站在你這邊替你著想,我想,這一次,足以代表我的誠意了吧?」

  「以前是我識人不清,現在我把欠你的都還你,也把得罪過你的都交到你手裡隨你處置。」

  「等事了,等你出夠氣,我們就重新開始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他說的真誠,好似隻要能討溫慕善歡心,哪怕讓他做出一堆違背道德和祖宗的決定他都願意。

  這一次。

  紀澤可謂是信心滿滿。

  他覺得自己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要誠意有誠意,要態度有態度,總該能哄好溫慕善讓溫慕善對他的提議心動了。

  不然溫慕善還想要什麼?他現在連溫慕善殺人都願意站在溫慕善這邊。

  這不就是上輩子溫慕善一直渴求的嗎?

  紀澤不信這樣還打動不了溫慕善的心。

  ……

  溫慕善的心有沒有被打動,一直在不遠處林子裡偷窺的趙大娥妯娌倆不知道。

  她倆隻知道……就在紀澤纏著善善說完那些荒唐話後,嚴凜出手了……

  妯娌倆剛才躲得鬼祟,隻敢豎起耳朵聽,輕易不敢露頭去看,以至於完全沒有注意到嚴凜是什麼時候來的。

  等發現的時候,在她們的視角,嚴凜已經『潛伏』到孔雀開屏的紀澤身後了。

  按理來說,紀澤應該發現的。

  以紀澤的能力,不應該察覺不到有人靠近。

  可大概是在老家,他下意識放鬆了警惕,也或許是嚴凜的『潛伏』確實是道高一尺。

  要麼就是紀澤眼下情緒太過激動,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追求溫慕善身上。

  總而言之。

  紀澤就是百密一疏的讓嚴凜給近了身。

  在他以報仇為餌,『誘惑』溫慕善和他復婚的時候,溫慕善名正言順的丈夫就站在他身後……看著他『開屏』。

  拳頭……早已蠢蠢欲動。

  ……

  看著不遠處二話不說直接上手的嚴凜,劉三鳳半捂住眼睛,小聲驚呼:「誒呦我的娘啊,這場面我這輩子還是頭一次見。」

  「我都替老二尷尬,當著人家男人的面挖人家牆角,也不怪嚴營長下手這麼狠。」

  她說著,就見嚴凜給紀澤來了下狠的,她下意識身體向後瑟縮了一下。

  光是圍觀,她都看得心驚肉跳的。

  趙大娥也跟著齜牙咧嘴:「這真是瞧著新鮮了,一般人幹不出這麼明著勾搭別人媳婦的事兒。」

  「老二這頓打挨的真不冤。」

  可以說這頓打,所有人都覺得紀澤挨的活該,除了紀澤本人。

  擦掉嘴角的血沫,紀澤眼神陰沉的盯視嚴凜:「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騷擾我媳婦的時候。」

  「我騷擾你媳婦?」

  紀澤扯扯嘴角,牽動臉上的傷,疼的『嘶』了一聲。

  他說:「你怕是忘了,你媳婦以前是我媳婦。」

  「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我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她陪在我身邊那麼多年,你知道她那個時候愛我愛到什麼地步嗎?」

  「你知道她為了我……」

  他話沒說完,嚴凜已經用實際行動叫他閉嘴了。

  紀澤左手沒被廢的時候,尚且打不過他,更遑論現在成了個殘廢,就更不是嚴凜的對手。

  嚴凜甚至都不用認真,隻要他想,紀澤今天能從地上爬起來都算他放水。

  紀澤打不贏,他自己心裡也有數,但嘴比拳頭硬:「你這是急了?」

  「是聽不得我說我和善善的曾經,所以急了?」

  「呵,不愛聽是吧?我這還有不少美好回憶能跟你分享呢,好讓你知道我和善善的情分不是你這種後來……」

  他話再一次被『打』斷,人也再一次被打翻在地。

  嚴凜看他的眼神更添嫌惡。

  視線自上而下,居高臨下,彷彿在看什麼臭不可聞的垃圾。

  紀澤還是在笑,邊笑邊吐血沫:「你就破防到這個地步?生怕聽見一點兒我和善善以前是怎麼相親相愛的?不敢聽,怕紮心是吧?」

  「畜生。」

  「什麼?」

  「我說——紀澤,你就是個畜生。」

  走到紀澤身邊,嚴凜擡起腿給了他狠狠一腳:「你以為我是嫉妒所以不想聽你說那些?」

  「我嫉妒你什麼?」

  「你有什麼可讓人嫉妒的?」

  他沒事閑的去嫉妒一個廢物,那他不成窩囊廢了?

  「我不想聽,是因為你這牲口實在噁心。」

  「善善的曾經,我都清楚,我們夫妻之間沒有秘密。」

  「我從來都沒介意過善善曾經喜歡過別人,就像你說的,誰讓那個時候老子不知道擱哪呢。」

  「我隻心疼她以前遇人不淑。」

  「而你,你剛才得意洋洋的拿曾經的感情作為炫耀,炫耀到我面前,我除了更心疼我媳婦之外,沒別的感覺。」

  「她遇上過你這樣的畜生,能拿曾經的私密事當炫耀,你畜生到老子都找不到詞罵你了,你可真不是人啊紀澤。」

  「老子現在都想找把柚子葉給我媳婦祛祛晦氣。」

  「我媳婦人美心善的,咋就遇上過你這麼個晦氣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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