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我無妄之災啊
溫慕善先前還覺得老對頭越來越拉了。
還想著如果重生回來的文語詩被逼急了就隻會搶男人,隻會把上輩子的手段故伎重演。
那她都要懷疑曾經把對方當做對手的自己是不是吃飽了撐的了。
好在通過這件事,倒是證明了她以前沒瞎,沒把文語詩給看走了眼。
溫慕善盤著嚴凜的大手,慢慢的捋著自己的思緒。
「如果這事真是文語詩指使的,那她之前找上你,就是……」
就是跟她在這兒玩『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呢。
明面上,用勾引嚴凜來轉移她的注意力。
想讓她應激。
讓她像上輩子一樣陷入盲目的,和文語詩爭搶同一個男人的泥潭裡。
然後背地裡又搞這麼一手,僱人去害她兩個哥哥。
如果讓文語詩『兩面開花』的算計成了。
那她要面對的,就是婚姻的再一次背叛,以及……娘家的家破人亡。
腹背受敵。
她可能還沒從婚姻的再一次背叛裡回過神來,就得因為親人的出事而崩潰絕望。
文語詩是知道怎麼徹底搞垮一個人的。
也知道她最在意親人,刀往哪紮,最能讓她感受到疼。
不愧是她的『好』對頭,一點兒都沒讓她『失望』。
溫慕善眼底滑過抹陰狠。
既然如此。
她也不能讓文語詩失望。
文語詩不是想兩面開花嗎?
那她就讓文語詩兩面開花。
勾搭嚴凜那茬兒,她已經讓趙大娥和劉三鳳煽動馬寡婦去『制裁』文語詩了。
剩下的。
就是文語詩指使陳家人害她兩個哥哥這一茬兒。
她怎麼都得讓文語詩付出代價……
溫慕善想了想,腳步一頓,看向嚴凜:「我一會兒得去趟知青院。」
嚴凜正在這兒聽她分析文語詩這人有多陰呢,不承想她分析完突然話鋒一轉,說要去知青院。
嚴凜:「……?」
「怎麼突然想去知青院了?」
他媳婦不是說買通陳家人的八成是文語詩嗎?
還是說他媳婦覺得光靠推測不牢靠,準備去知青院再查查?
嚴凜的疑惑,溫慕善沒有解答。
溫慕善隻是朝他狡黠一笑,然後說了一句讓他忍不住挑眉的話。
溫慕善說:「等著瞧吧,在你回部隊之前,我免費請你看場好戲。」
……
「啥?說我買通人要給你哥做仙人跳?」
知青院裡。
齊渺渺的聲音險些控制不住。
溫慕善伸手捂住她的嘴,無奈道:「我這不是沒信嘛,我要是信了,也不能特意過來找你來。」
齊渺渺被捂著嘴,眼睛睜得老大。
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她一開始看見溫慕善找上門的時候,還以為對方是找她有啥事。
上次溫慕善讓她借用大隊廣播,幫了她好大的忙。
她本來就想著要怎麼報答溫慕善。
不然人情一直在那兒欠著,齊渺渺睡覺都睡不踏實。
她是小人,以己度人,她就怕溫慕善也是小人。
怕溫慕善拿捏著幫過她的事實,獅子大張口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所以看到溫慕善特意來找她,不開玩笑,她心都沉了一下。
原本都做好準備要聽聽看溫慕善想索取什麼報酬了。
誰知道溫慕善坐下來之後,開口的第一件事不是提當初幫了她一把的舊事。
而是告訴她。
溫家兩兄弟,也就是溫慕善的兩個哥哥,最近被人盯上了,對方還特意設局要仙人跳。
就為了把溫國棟和溫國茂送進監獄,安上流氓罪。
齊渺渺剛開始聽的時候,還以為溫慕善是被氣著了,有氣沒地發,所以過來找她吐槽來了。
可之後她越聽越不對勁兒。
一直到最後,看她聽到了什麼?
娘誒,這破事竟然能拐到她身上?!
竟然還有她的事兒呢?
齊渺渺都懵了,拉下溫慕善捂她嘴的手,她不敢置信的又問了一遍:「我?買通人給你倆哥哥做局?」
「不是,我沒事閑的啊?我和你哥沒仇沒怨的,幹啥那麼害你哥啊?」
「而且你二嫂現在快生了吧?」
「她挺那麼大肚子,我得多損挑這個時候害你哥,你哥要是出事,你二嫂那邊不得……」
她想說『不得一屍兩命』啊,可到底還保有理智,知道有些話晦氣,她不能當著溫慕善的面說。
溫慕善安撫地拍了拍她:「我知道不可能是是你。」
「但是我今天和我愛人忙活了一天,審出來的結果……就說是你指使的,我也挺懵,也挺無奈。」
齊渺渺急的臉都紅了:「誰說是我指使的你帶我去找他對質去!」
「我再缺德這種事我不可能幹。」
她就是幹,也不可能這麼大喇喇的把她自己給漏出來。
她傻缺嗎?
「我不怕對峙,他敢冤枉我我就敢大耳瓜子抽他。」
「實在不行我找政法隊,我去報案,這是栽贓,是陷害!」
齊渺渺腦子很『清醒』,說出來的話也很『清醒』。
「我現在都懷疑算計你倆哥哥的人不是和你倆哥哥有仇,是和我有仇了。」
「真的,這不是沖我來的嗎?我無妄之災啊!」
她好好的在知青院待著,下地掙工分都不愛去,能有那精力繞這麼大一圈去算計溫慕善哥哥?
搞笑呢。
所以這事兒絕對是沖她來的。
不然咋就把她給『供』出來了。
拉住情緒激動的齊渺渺,溫慕善說:「沒法對峙,他們不是說把你供出來咬死了說就是你指使的。」
「他們是看過知青證明,說對方買通他們的時候給他們看了知青證明,證明身份。」
「那證明上寫的名字就是齊渺渺。」
「所以你就是找到他們面前,他們也不一定能認出來你,說買通他們的人和他們打交道的時候包裹得特別嚴實。」
「從頭到尾露出來的,就是證明上的知青名字,三個字——齊渺渺。」
「所以你再怎麼對峙,他們都不可能改口,他們確實就是看見了,還真不是栽贓你,也不是故意冤枉你。」
「我擦嘞。」齊渺渺感覺自己後背一沉,一口大黑鍋從天而降落她背上了。
這飛來橫禍她還解釋不清了呢。
「真不是我,天地良心,要是我的話,我出門都讓野豬拱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