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349章 最大嫌疑人

  嚴凜不能仗著身份公報私仇犯原則上的錯誤。

  這一次找稽查隊的同志幫忙,也是因為陳家老兩口本身就不幹凈。

  怎麼抓怎麼審都沒毛病。

  也不是屈打成招。

  所以他們能借稽查隊的手審清楚陳家人為什麼會盯上溫國棟和溫國茂。

  這就夠了。

  更多的。

  比如往狠了判這老兩口,從重定刑,公報私仇……那就是嚴凜的手伸得太長了。

  哪怕稽查隊那邊可以配合,部隊那邊也不可能容許這樣的事發生。

  這也是溫慕善的意思。

  溫慕善在來之前,就和嚴凜說了她的意思,還特意千叮嚀萬囑咐讓嚴凜別給她搞衝冠一怒為紅顏的蠢事。

  自找麻煩。

  他們現在的日子很好,嚴凜的前途也是一片大好,隻要在規則內,他們完全可以活的如魚得水。

  就像陳家這件事,換成普通人,想知道陳家為什麼會算計溫國棟和溫國茂。

  能做的就隻有盯梢和跟蹤、摸索。

  更多的,無能為力。

  可現在有嚴凜在,他們能直接正大光明的審清楚陳家人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這對於一直是自己『打拚』的溫慕善來講,就已經是省了太多的心力和麻煩了。

  她這人一向知足,且沒有被氣瘋。

  所以根本辦不出逼著嚴凜給她出氣,讓嚴凜動用關係幫她重判陳家老兩口的顛事兒。

  她再給嚴凜害死了。

  這年頭風聲鶴唳的,形勢緊張,一言一行都得注意,她幫不上嚴凜出生入死的搏軍功。

  至少不能讓嚴凜因為她被舉報下放了。

  不知道溫慕善的想法,嚴凜以為她回程的路上不說話是心裡邊不痛快。

  「善善,你別難受,等他們出來……」

  溫慕善挑挑眉,直覺這貨想幹點啥不法的事:「等他們出來咋地?你想活埋了他們?」

  「嚴凜我可告訴你,這種事我能幹你不能幹,別忘了你的身份。」

  嚴凜眉頭皺了一下,糾正道:「你也不能幹,再髒了你的手,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溫慕善無語:「你有什麼數,我說認真的,之前和你說好的也是,這一次的事,你介入到查清楚陳家人為什麼會盯上我兩個哥哥為止。」

  「之後的事,我自己可以掂量著辦。」

  說完,反應過來自己語氣可能有點兇,溫慕善環顧四周,見沒人注意他們,她伸手拉住嚴凜的大手。

  軟乎乎地捏了捏。

  「我不是和你客套,也不是拿你當外人跟你生疏,我們是夫妻,夫妻一體我就差寫出來貼床頭了。」

  「但是這事兒我有我的打算,我知道你想幫我,我領情,可有時候弄巧反倒容易成拙。」

  她眨著眼睛看著嚴凜,語氣裡帶著撒嬌:「你也不想破壞我的計劃吧?」

  嚴凜:「……」

  他其實想賭點小氣的,倒不是覺得媳婦拿自己當外人。

  他是覺得他這事能幫上忙,可他媳婦好像不需要他幫忙。

  媳婦太牛了,一個人就能嘎嘎亂殺,他也很無奈呀。

  「真不用我?」

  「暫時不用。」溫慕善沒把話說死,「這件事我回去之後還得好好琢磨琢磨,所以你先別衝動。」

  她是恨陳家人拿那麼點好處就要害她兩個哥哥兩條命,但是她心裡清楚,陳家人不是罪魁禍首。

  她一味的想報復陳家人,和陳家人較勁兒,琢磨怎麼弄死陳家人……那不是拿大炮打蚊子嗎?

  既浪費精力又浪費時間。

  陳家人是該死,但真正該付出代價的,應該是雇傭陳家人對她哥哥下手的罪魁禍首。

  ——那所謂的,受了大欺負的知青。

  溫慕善腦子越氣越清醒:「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可不是等陳家人出來弄死他們。」

  「而是應該儘快揪出『買兇殺人』的罪魁禍首。」

  「我懷疑是文語詩。」

  沒有賣關子,也沒問嚴凜是咋想的,溫慕善直接就說出了她心底裡最大的嫌疑人。

  嚴凜:「陳家老兩口不是說雇傭他們的是個知青嗎?」

  溫慕善攤手:「他們說是知青,還是咱老虎溝生產大隊的知青,可是咱們自己清楚,根本就沒和知青結過仇。」

  「更不要說是這種你死我活的死仇,而且那所謂的知青說出來的話都是假的,她連假話都能編,怎麼編不出來個假身份?」

  所以溫慕善從聽到陳家老兩口說——那女知青一提到她就咬牙切齒。

  從那開始,她心裡的懷疑人選就隻有文語詩。

  除了文語詩,她想不到還有誰能這麼恨她。

  除了文語詩,也沒人能這麼變著法的想要害她。

  害她家裡人,害她家破人亡……

  等等。

  家破人亡?

  溫慕善眼神閃了閃:「我更懷疑文語詩了。」

  「你不知道,文語詩現在可是恨我恨得要死,她娘家人之前走投無路,來老虎溝騙廖老太。」

  「是我給了齊渺渺廣播站鑰匙,這才由得齊渺渺揭穿了文家人之前的處境。」

  「然後文家人處境暴露之後……你也知道文家現在的情況,算得上是家破人亡。」

  溫慕善嘆了口氣:「我也沒想到我隻是給了個鑰匙,就能引出那麼大的事,和那麼嚴重的後果。」

  「文家人和紀家人那時候反目成仇打得特別兇,兩邊都進醫院了。」

  「我當時好心去醫院探望廖老太的時候,文語詩就把所有的鍋都推到我身上了,說是我害得她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是我害了她全家。」

  「她之前在山上堵你的時候不是也說這些瘋話嗎?」

  「隻不過我那個時候一聽一過,根本就沒往心裡去,我以為她是受刺激太過,看見誰都得發瘋,誰知道她還真盯上我了。」

  「不止是盯上了,陳家的事我還是堅持我的看法,八成就是她指使的,因為除了她也沒人想讓我『家破人亡』了。」

  她兩個哥哥要是出了事,可不就是家破人亡嘛。

  完全能對應上文語詩惡劣的心思。

  文語詩這人就這樣,見不得別人好,尤其見不得她這個老對頭好。

  共沉淪這三個字可不是說說而已。

  以文語詩現在扭曲的心性,她幹得出讓她陪她共沉淪的事兒。

  都別好。

  都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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