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被害死後,首長前夫一夜白頭

第73章 難怪他昨晚這麼反常

  蘇曼卿心中猛地一咯噔,驚訝地擡起頭。

  「劉參謀,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劉盛康面露難色,那些「為了野男人鬧離婚」、「水性楊花」之類不堪的話,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對著女同志複述?

  更何況,他和蘇曼卿共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女同志做事認真負責,技術過硬,為人也正派,他打心眼裡不相信她會做出那種事。這分明是有人惡意中傷!

  擺了擺手,他有些含糊其辭道:「唉,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一些不著調的閑話,傳來傳去都變了味。你不必放在心上,我已經警告過他們不許再亂傳了。」

  蘇曼卿見他言辭閃爍,明顯不願多說,心裡更是像有隻貓在抓一樣,又急又疑惑。

  到底是什麼流言,能讓劉參謀這樣欲言又止?還嚴重到需要他親自出面警告?

  可看劉盛康的態度,她心裡清楚再追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隻得強壓下滿腹的疑慮和不安,點了點頭。

  「謝謝劉參謀,我知道了。那我先去忙了。」

  「好,去吧。」

  劉盛康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

  蘇曼卿心事重重地走出指揮部,打算晚上等霍遠錚回來,再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結果剛走下坡地,就聽到不遠處傳來吳維粗獷的嗓門,正怒氣沖沖地跟人爭吵。

  「……放你娘的狗屁!胡說八道!蘇技術員是什麼樣的人,老子看得清清楚楚!她為了咱們這工程熬了多少夜,吃了多少苦?你們這幫龜孫子,躲在背後嚼舌根,良心被狗吃了?」

  被吳維吼的是兩個年輕士兵,面紅耳赤,磕磕巴巴地爭辯。

  「吳、吳連長,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都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說蘇技術員在京市有個姓陸的相好,當初鬧離婚就是為了那個人……我們、我們也是擔心霍營長……」

  聽到「姓陸的」、「鬧離婚」這幾個字眼,蘇曼卿的心猛地一沉,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她終於明白流言所指為何了!竟然是陸斯年!

  可京市離這裡十萬八千裡,這年代通訊落後消息閉塞,那邊的事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傳到這裡?

  還鬧得連劉參謀都知道了,甚至需要出面敲打?

  要說這背後沒人故意使壞散播,她絕不相信!

  就在這時,那兩個士兵看到了走過來的蘇曼卿,頓時噤了聲,表情尷尬又帶著一絲探究。

  其中一個膽子稍大點的,忍不住小聲問道:「蘇……蘇同志……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蘇曼卿唇動了動,正要開口。

  吳維卻搶先一步,氣得臉紅脖子粗地吼道:「真箇屁!你們知道個啥!知道蘇同志這次去海市機械廠,幫人家解決了多大的難題不?人家廠長感激得不得了,又是送麥乳精又是送水果糖還有的確良布,都是緊俏貨!蘇技術員一樣都沒要!這樣品格高尚、技術過硬的好同志,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用你們的豬腦子想想!這肯定是有人眼紅嫉妒,故意陷害她!」

  吳維這番擲地有聲的話,配上他描述的細節,直讓兩個士兵當場啞口無言,臉上的懷疑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羞愧。

  「對、對不起啊蘇同志……我們……我們不該聽風就是雨……」

  「是啊蘇同志,我們錯了……」

  蘇曼卿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既感動於吳維的維護,又對那幕後散播謠言之人感到憤怒。

  深吸一口氣,她壓下情緒,語氣平靜卻堅定地對那兩個士兵,也是對著周圍悄悄豎著耳朵聽動靜的人說道:

  「關於這件事,我會親自向組織說明情況的。清者自清,我相信組織會給我一個公正的判斷。大家先把心思放在工程上吧,工期要緊。」

  她這番坦蕩的態度,反而更讓人信服。

  士兵們紛紛點頭,不好意思地散開了。

  可蘇曼卿心裡的石頭卻並未落下。

  流言已經傳開,即便暫時壓下去,影響卻已經造成。

  她必須儘快找出源頭,並且……要和霍遠錚好好談一談。

  因著這事,蘇曼卿一整天都有些心事重重的。

  顧不上去衛生所檢查,一放工她就直奔家屬院。

  她現在迫切想要見到霍遠錚。

  難怪他昨晚這麼反常,這些天他究竟是怎麼過來的?

  一想到有人在背後嘲笑他,蘇曼卿就心疼得無以復加。

  心中更是恨不能給曾經的自己兩耳刮子。

  匆匆回到家屬院,才剛走到院門口,就撞見了正端著一盆水、似乎正要出來澆花的江秋月。

  「喲,這不是咱們的大功臣蘇技術員回來了嗎?聽說你去海市出了趟大風頭啊?真是走到哪兒都少不了人圍著捧著呢!就是不知道……京市那邊等你消息的人,該等著急了吧?」

  她刻意加重了「京市」兩個字,眼神裡的惡意幾乎要溢出來。

  蘇曼卿腳步猛地一頓,猛然擡頭看向她。

  江秋月看著她瞬間微變的臉色,心裡痛快得不行!

  這幾天部隊裡對蘇曼卿的指指點點和風言風語,簡直是她最好的下飯菜!

  她倒要看看,這個靠著狐媚子手段勾引霍遠錚,卻又不安分的女人,還能得意多久!

  蘇曼卿看著面前幸災樂禍的目光,腦海裡閃過那天劉鳳英躲躲閃閃進入她院子的畫面,眼睛微眯。

  「江同志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碎啊,難怪能當得了文工團的獨唱,這功力,著實讓人佩服。」

  心中已經隱隱猜測到是這兩個人在背後搞鬼,可蘇曼卿面前依舊不露半分情緒。

  甚至還陰陽怪氣的嘲諷了她一句。

  沒有如願見到她驚慌失措的樣子,江秋月的好心情瞬間去了一半。

  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又重新勾起唇角道:「嘴巴厲害有什麼用?很快有你哭的時候。」

  現在部隊的人都在批判她,江秋月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得滾出家屬院。

  甚至……下場可能比這還要慘!

  「我哭不哭的,就不勞江同志費心了。倒是江同志,有這整日盯著別人家院子、琢磨些不上檯面事情的功夫,不如多練練你的基本功。我聽說,上次排練,有人好像差點在台上破了音?這要是關鍵時刻掉了鏈子,那才真是哭都找不到調兒呢。」

  破音是歌唱家的恥辱,被戳到痛處,江秋月臉一陣青一陣紅的,很是難看。

  蘇曼卿懶得理她,就轉身回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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