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被害死後,首長前夫一夜白頭

第374章 她敢保證,她很快就會被甩掉的!

  同樣被不甘和嫉妒啃噬著的,還有躲在大門外偷聽的祝紅梅。

  她死死攥著門框,指甲幾乎要摳進木頭裡。

  憑什麼?蔡菊香那個離了婚還帶著兩個拖油瓶的破鞋,竟然能嫁給章海望?

  章海望那樣的人物,要模樣有模樣,要前程有前程,怎麼就瞎了眼,看上那麼個貨色?

  她越想心裡越堵得慌,彷彿有一把無形的火在五臟六腑裡燒。

  忽然,一陣強烈的反胃感毫無徵兆地湧了上來,她連忙捂住嘴,乾嘔了幾聲,眼淚都嗆了出來。

  院子裡頭,田貴梅正被兒子懟得啞口無言,滿肚子邪火沒處發,聽見外頭的動靜,立刻調轉槍口,厲聲罵道:

  「作死啊你!躲在外面偷聽什麼?!衣服洗完了嗎,你就回來了?想回家躲懶?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若是往常,祝紅梅少不得要頂撞幾句,可此刻她心念急轉,顧不上跟婆婆對罵。

  想到自己這個月的月事……好像已經推遲了好些天了?

  之前和彪哥……還有那次為了穩住吳大松……

  難道……

  一個大膽的念頭猛地竄了出來,如果她猜測是真的,或許能改變眼下困境的。

  想到此,祝紅梅扶著門框走了進去。

  「娘!我……我好像……又有了。」

  「有了?有什麼了?」田貴梅一時沒反應過來,沒好氣地反問。

  「孩子啊。」祝紅梅垂下眼,手不自覺地撫上依舊平坦的小腹,「我這個月的月事沒來,剛才又吐了……怕是……又懷上了。」

  聞言,田貴梅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閃過一抹狐疑和審視,最後卻變成了不耐煩。

  上次祝紅梅就假借懷孕躲懶,指使了她九個多月,結果空歡喜一場,讓她白伺候了那麼久。

  「呸!少拿這套糊弄我!」田貴梅啐了一口,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祝紅梅身上,「又想借著由頭不幹活?我告訴你,這次門都沒有!除非你真給我生下一個帶把的孫子,親眼讓我看見!在那之前,該你的活一樣不能少!敢偷懶耍滑,看我不收拾你!」

  她罵得唾沫橫飛,壓根沒把這「喜訊」當回事,隻覺得是祝紅梅故技重施,想逃避勞動。

  而坐在一旁原本抱頭頹喪的吳大松,聽到「懷孕」二字,也隻是木然地擡了擡眼,臉上沒有絲毫即將再次為人父的喜悅。

  甚至連一句最基本的詢問或關心都沒有。

  他隻是煩躁地皺了皺眉,彷彿聽到了什麼無關緊要的噪音,隨即又低下頭,沉浸在自己的失意和無力中。

  就在這時,裡屋傳來一陣嬰兒細細的的啼哭聲,是之前祝紅梅生下的那個小閨女醒了。

  田貴梅給取了個名字叫招娣。

  祝紅梅不待見這個閨女,對於婆婆取的名字了,她不僅沒意見,還每天招娣招娣的叫得比誰都歡。

  吳大松更是不會關注這點小事,他甚至叫自己閨女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此刻小招娣的哭聲傳到外頭,吳大松本來就煩躁的心情,像是被點燃了最後一根引線。

  他猛地擡起頭,陰沉著臉,沖著祝紅梅就吼道。

  「吵死了!沒聽見孩子哭嗎?!還不快去哄!連個孩子都看不好,要你有什麼用!」

  這毫不留情的斥責,像一盆冰水將祝紅梅澆了個透心涼。

  她看著婆婆滿臉的不信和嫌棄,看著丈夫冷漠厭煩的臉,再聽著裡屋孩子越來越響亮的哭聲,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憋悶堵在胸口,幾乎要讓她窒息。

  她咬了咬牙,轉身衝進裡屋,動作粗暴地抱起啼哭不止的女兒,心裡卻是一片冰涼和茫然。

  這胎……真的能如她所願嗎?

  就算生了,在這個家裡,又真的能改變什麼嗎?

  可一想到蔡菊香是個不能生的,她又釋然了。

  就算這胎沒生中,她多生幾個總歸有個兒子。

  不像蔡菊香,生二丫的時候壞了身子,就算嫁給章海望又怎麼樣?

  她敢保證,她很快就會被甩掉的!

  這樣想著,她心裡總算好受了不少。

  吳家那點令人窒息的雞飛狗跳,在家屬院裡激不起太大的水花。

  很快,另一則更勁爆的消息,如同海風般席捲而來,迅速壓過了章蔡二人即將結婚的熱度。

  這些天,水房邊、晾衣繩下、合作小組車間休息的間隙,總能看見三五個軍嫂聚在一起,頭碰著頭,壓低聲音,神色興奮又帶著點解氣地議論著。

  「哎,你們聽說了沒?就那個『潔白牌』洗衣粉,出大事了!」黃翠萍嗓門天生亮,這會兒雖然壓著,也透著一股子快意。

  「潔白牌?哪個潔白牌?」有消息滯後些的軍嫂還沒反應過來。

  「還能是哪個?就是京市紅星日化廠那個,前陣子跟咱們『海鷗』打擂台,到處送蛤蜊油,降價促銷那個!」李春花在一旁補充,語氣裡也帶著不屑。

  「哦哦,那個啊!它出啥事了?前陣子不還賣得挺火嗎?」

  「火?」黃翠萍嗤笑一聲,「那是燒到自家屁股了!聽說他們那洗衣粉有問題!洗出來的衣服,看著是乾淨,可布料不經穿,新衣裳洗上幾個月,稍微用點力一扯就破!跟紙糊的一樣!」

  「我的老天爺!真的假的?」聽的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可不是小事啊!衣服多精貴?一年到頭每人就那麼點布票,誰家不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好傢夥,幾個月就給洗爛了,這誰受得了?!」

  「可不是嘛!」旁邊一個軍嫂拍著大腿接話,「聽說好多用了『潔白牌』的顧客都找上門了,扯著洗壞的衣裳去供銷社和百貨商店鬧!要求退貨賠償!現在啊,那些供銷社和百貨商店的負責人,也扛不住壓力,都跑到紅星日化廠銷售處討說法去了!鬧得可大了!」

  「嘖嘖,難怪呢!」有反應快的軍嫂恍然大悟,「我說咱們合作小組最近機器怎麼都快輪冒煙了,香皂和面霜都顧不上了,全在趕工生產洗衣粉,還老是供不應求!原來是『潔白牌』自己作死,把市場給空出來了!」

  「就是就是!咱家的洗衣粉咱們自己用著都知道,去污力強,還不傷布料,價格又公道。以前是被方彩鳳使陰招潑髒水,銷量才降了下來,現在好了,讓他們好好的路不走,非要整那些邪門歪道的,現在報應來了吧?該!」

  「對對對!這叫惡有惡報!誰讓他們當初使壞心眼,搞那些下三濫的手段陷害咱們!」

  軍嫂們越說越興奮,臉上都帶著揚眉吐氣的笑容。

  之前「海鷗牌」面霜被誣陷「爛臉」,合作小組承受的巨大壓力和委屈,此刻彷彿都隨著「潔白牌」的自爆而得到了宣洩。

  雖然不知道「潔白牌」具體出了什麼技術問題,但競爭對手倒黴,自家產品重新獲得信任和追捧,總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消息像長了腿,很快傳遍了整個家屬院,合作小組裡幹活的軍嫂們越發充滿幹勁,訂單多了,她們的工分和收入也就水漲船高,日子更有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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