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補身體的葯
阮文禮不出聲,姜央便以為對話自動結束了。
吃過飯,她跟阮文禮身後步出食堂,阮文禮的車停在門口。
姜央正想找個借口回去,阮文禮道:「走吧。」
姜央以為作秀結束了,聞言道:「去哪?」
他看她一眼,「你下午有事?」
「算沒有吧。」
聯誼會的事她的那部分已經全部弄好,剩下的都交給何太太去做就好。
「沒事的話,跟我轉轉吧。」
阮文禮繞過車頭走到駕駛位,小陳自覺從車上下來,站在一旁。
姜央看到阮文禮要自己開車,便自覺地坐到了副駕的位置。
肖春林開另一部車子帶著小陳跟在他們身後不遠處。
姜央以為阮文禮說的是轉轉,是帶她到風景秀麗的郊外或者公園轉轉。
誰知,他是開著車帶她在廠裡轉。
阮文禮先到車間轉了一圈,然後又到廠辦開了個會,隨後又到另一個廠區……
一整個下午,他都在廠區裡來回跑。
姜央累了,忍不住靠在那裡打盹。
阮文禮回到車上,看到姜央已經睡著了,他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蓋在身上。
姜央一碰就醒了,看到阮文禮回來,她道:「你忙完了?」
「恩,累了吧?」
阮文禮眉眼生得溫柔,看著人說話時很容易給人一種錯覺。
姜央偏了偏頭,錯開他的目光,「有一點,你每天都這樣嗎?」
姜央原想跟他客氣一下說不累,但她這副樣子,明顯沒什麼說服力,於是老老實實回答。
「恩。」
不過今天更累,因為今天要開車。
阮文禮發現她每次跟他一塊坐在後座的時候,總是一副拘謹的樣子,所以他才臨時起意,自己來當司機。..
「這也是肖秘書的安排嗎?」
姜央朝後車看了一眼,一整個下午,他跟小陳都不遠不近的跟著,隻有阮文禮下車的時候才會上前。
阮文禮沒回答,他看她一眼,過了片刻後道:「你不是問我為什麼不回家嗎?我想讓你看看我為什麼不回家?」
姜央愣了愣。
阮文禮中午沒理她,姜央便以為那件事已經揭過去了。
沒想到他會親自來跟她解釋這種事,臉上微微發燙,但她隨即生出疑惑。
阮文禮為什麼要對她解釋這些?
似乎是察覺到她打量的目光,阮文禮偏了偏頭,拿起車裡的電話,給後車打了個電話。
「喂,我不回辦公室了,下面的工作……」
掛了電話,阮文禮道:「回家吧!」
姜央沒出聲,乖乖坐在那裡,看他熟練地打了把方向,將車子開出廠房。
晚上,黃阿姨燒了一桌飯菜。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過晚飯,姜央便自覺地鑽進廚房幫黃阿姨收拾廚房,阮文禮在客廳跟阮子銘說話。
父子倆許久沒有這樣心平氣和對話,姜央側耳旁聽,覺得客廳的氣氛似乎還不錯。
黃阿姨從外面走來,也是滿臉堆笑,「先生最近回家倒勤快,子銘也聽話,果然家裡還是要有女主人的。」
姜央聽著她的話外音,稍作斟酌道:「先生結婚前經常不回家嗎?」
原主跟阮文禮是閃婚,還是新婚,對他有所好奇也是難免,所以姜央並不覺得自己這樣問有什麼問題?
黃阿姨果然沒有懷疑,笑著道:「先生工作忙,以前最長的時候一連三個月都沒有回家,就是不出差,平時也是住在廠裡的時候居多。」
姜央哦了一聲,接著問:「黃阿姨,先生以前,我是說在我之前,有沒有談過對象呀?」
黃阿姨看她一眼,抿著唇笑道:「好像也有過,隻是沒帶回家裡來過,這些,肖秘書知道得比我多。」
姜央想想也是,阮文禮都不回家了,黃阿姨能知道什麼?
「黃阿姨,你不會嫌我問得多吧?」
黃阿姨笑著搖頭,「先生事業有成,長得也氣派,是太招女人喜歡了些,不過太太放心,先生不是那種隨便胡來的人,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姜央確實放心。
美人在懷都不亂的人,有什麼好不放心的?
黃阿姨聽見那邊砂鍋響,走過去,將裡面的藥用紗布箅出來,裝了一小碗,送到姜央面前。
「現在咱們家什麼都好,就缺一個孩子了,您跟先生自己的孩子。」
姜央沒接她的話,扯扯嘴角,「放著,我一會喝。」
黃阿姨默默走出去,姜央收拾好水台,轉身看到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阮文禮,臉上不由微微泛紅。
剛才的話,也不知他聽到多少?
姜央稍稍定神:「你要什麼?」
「水。」
姜央轉身從廚櫃裡給他拿杯子,壁櫃太高,她要輕輕踮腳才夠得到。
阮文禮上前兩步,從她手裡拿過杯子,「我來吧。」
姜央順勢而下,將杯子交給他便抽回身,回到竈台邊站著。
姜央摸了摸葯碗,還很燙。
阮文禮到那邊接了水後,並有離開的意思,而是倚在水台上,慢慢抿著杯子裡的水。
姜央沒話找話:「子銘呢?」
「睡了。」
姜央哦了一聲便不再開口,氣氛自動陷入沉默。
又過了一會,他道:「聯誼會是什麼時候?」
「後天。」
又是一陣沉默後,姜央聽見他又接了一次水,然後說:「我先上去了。」
「恩。」
聽見那邊出門的聲音,姜央端起葯碗抿了一口,苦得直皺眉。
不知為何,這葯越喝越苦。
姜央喝完葯,將空碗放進水槽,要出門的時候,突然想到什麼,回身在竈台上看了一眼。
竈台上放著晚上沒吃完的菜,黃阿姨拌的野菜乾。
就是上回黃奶奶給她的野菜,被黃阿姨曬成菜乾,要吃的時候用開水燙一下,再放上香油跟鹽涼拌,不過好像隻有阮文禮回來才會做。
姜央當然知道這是給男人補身體用的,隻是阮文禮吃了半個月也沒什麼反應,她便沒怎麼放在心上。
這次姜央配合著阮文禮在廠裡做秀,心裡不是沒懷疑過原主跟阮文禮的婚姻,可能是某種交易。
可她那天吻他的時候發現,阮文禮也不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