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受了什麼刺激
阮文禮一直睡到中午才起來。
中午,黃阿姨出去買了條魚。
一家吃過午飯,阮文禮並沒有急著去上班,而是悠閑地拿出報紙,坐在沙發上翻看。
中間肖春林來過一次,匆匆對他說了句什麼就出去了。
黃阿姨收拾了碗筷進去洗,姜央拿著抹布在客廳打掃衛生。
姜央見慣了阮文禮忙忙碌碌的樣子,突然見他閑下來,竟有些不習慣。
阮文禮也發現了這一點,在被姜央盯了幾眼後,決定還是去上班。
因為他覺得姜央似乎在擔心他中年失業的問題。
阮文禮放下報紙,起身上樓換了件衣服下來。
姜央仍在那裡抹桌子,隻是表情明顯輕鬆了一點。
「路上慢點。」
阮文禮從她手裡接過公文包,並沒有急著離去。
姜央正要揣測他的意思,阮文禮卻已上前兩步,輕攬著她的腰,在她唇上印下淺淺一吻。
姜央被他整得有點懵。
摸了摸嘴,懵怔地看他。
阮文禮卻已恢復到往日的神態,放開她說聲「我去上班」,然後便轉身出了家門。
姜央一直到他上了車,車子開走,仍沒能從剛才那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阮文禮今天從早上開始就格外的磨人,剛才還主動獻吻……
「難道受什麼刺激了?」
黃阿姨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盆臟衣服。
「太太,我正打算洗衣服,您有什麼要洗的嗎?」
「哦,暫時沒有。」
姜央轉身走開兩步,看著黃阿姨手裡端著的盆裡放著他們卧室的床單。
姜央有些不好意思,追到院子裡的道:「黃阿姨,這些用洗衣機洗好了。」
「用不著,今天太陽好,這些又不臟,我用手洗出來,到晚上就能收了。」
姜央苦笑兩聲,隻好眼睜睜看著黃阿姨開了龍頭,把滿含他們痕迹的床單泡進大盆裡。
黃阿姨到一旁的晾衣繩上取下夾子泡進盆裡,擡頭看著滿臉通紅站在那裡姜央。
她笑了笑,試探地道:「太太,先生上次的病不是好了嗎?你有沒有……」
姜央當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紅著臉笑笑道:「還沒有。」
他們一共就做了幾回,還是最近兩三天的事,懷哪吒也沒那麼快。
「哦。」
黃阿姨有些失望,不過她還是很樂觀的。
小夫妻經過磨合,如今已經能讓阮文禮放下工作跟她的在卧室膩歪一上午,離太太懷孕的日子還會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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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姜央懶懶在家睡了個午覺,挎著籃子出去買菜。
突然閑下來,姜央每天除了幫黃阿姨在家打掃打掃衛生,幾乎無事可做,所以她主動包攬了每天買菜的活。
下班時分,供銷社裡人來人往。
姜央隨便在攤子上看了兩眼,買了塊豆腐,又到那邊的黑市轉轉,想買隻雞。
夏天到了,黃阿姨想燉點雞湯給大家補補氣血,剛才出門的時候囑咐她挑隻肥點的老母雞回來。
姜央轉了兩家賣活雞的攤販,挑挑揀揀,選了隻三斤多老母雞,跟攤販討價還價半天。
攤販似乎沒見過她這麼能講價的小姑娘,最後以一個還算劃算的價格給了姜央。
姜央心滿意足付過錢,站在那裡等著他們用麻繩把雞腳綁了。
「阮太太,你出來買菜啊。」
姜央回過頭,看到廖太太打扮精緻,穿著高跟鞋從那邊走過來。
她身後跟著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挎著籃子,看上去是他家保姆。
姜央忙換上笑臉,「廖太太,沒想到能在這裡碰見你。」
廖太太挎著一隻小包,手裡拿著一把香木小摺扇輕輕扇著,聞言笑著道:「我剛下班,順便出來走走,這一向都沒見阮太太,最近是不是又忙著做什麼策劃活動?」
姜央道:「我沒什麼事,隻是在家閑著。」
廖太太哦了一聲,用眼睛打量姜央。
姜央今天出來買菜,隨便穿了一條白色連衣裙,頭髮用一條手絹隨意綁著,臉上儘管脂粉不施,卻清麗,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站在人群中格外出挑。
姜央被廖太太盯了半天,有些不自在。
廖太太一向跟她不怎麼對付,知道她沒什麼好話。
姜央正想找個借口開溜,廖太太卻是一反常態:「阮太太天生麗質,即便不打扮也這樣嬌俏可人,真是令人羨慕啊。」
姜央聽慣了廖太的冷言冷語,突然被她誇,還有些不自在。
「廖太太過獎了,我哪比得上您氣質超群。」
廖太太笑被她恭維一句,「阮太太嘴巴真甜,難怪能哄得阮文禮替你出頭出氣。」
姜央不明白她的意思。
廖太太道:「聽說阮太太前陣子被人綁架了?阮文禮為此發了好大的脾氣。」
姜央被綁架的事隻有家裡的人知道,就連查案也是悄悄進行,廖太太怎麼會知道?
「那已經是半個月前的事了,不是什麼大事。」
廖太太笑了笑,顯然並不認同她的話。
「要是真沒什麼大事,怎麼會驚動地阮文禮親自跑進跑出地查案,聽說為了找兇手,他幾乎把三線給翻過來,不光抽調了廠裡的保衛科親自出動,還把紹力給派了出去。」
廖太看到姜央一臉茫然,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語氣開始有點酸。
「阮文禮還真疼你,他為了給你出氣,把上京的人都得罪了光了,如今竟還瞞著你,怕你為他擔心。」
「廖太太你說笑了。」
姜央並不覺得一個楊小娟跟楊興能有這麼大能耐,攪得四方不平。
而且,阮文禮最近上班下班,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
除了一反常態熱衷於生孩子那件事,姜央並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不過她還是問了一句。
「文禮他怎麼了?」
廖太太掩嘴一笑,「阮文禮不想讓你操心,我又怎麼好多事呢?」
廖太上前兩步,看著姜央略顯天真的小臉。
「阮太太,你可真是有福氣,不像我們,不光要操心家裡買菜做飯,孩子上學,還要操心男人在外面的事業。」
「你是不知道,這男人在外花天酒地沒什麼,哪怕是身邊有女人,隻要事業上平順,就沒什麼大事,這要是沒了事業,我們這些做太太的,以後的日子可就不能像現在這樣舒服了。」
她笑了笑,「我不過白嘮叨兩句,阮太太你別多心啊,回見,阮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