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林靖軒:挖坑埋人
林靖軒冷下臉,不露聲色的擦了擦唇角,直接開口暴擊道:「衛紅,小博和溫燿有商業聯繫,這你清楚嗎?」
「叛徒,你也是個叛徒!」紀清博的喉結微微上下滑動了一圈,回歸原位後,他心虛的瞥了眼媳婦。
剛想解釋兩句,周衛紅的雷霆之勢已經即將爆發出來。她「啪」一聲拍下筷子,拎起紀清博的耳朵就往樓上走。
還不忘囑託家裡四個崽,「爸媽你們今晚得辛苦了,老大老二自己做完作業收拾睡覺,我今晚忙得很!」
「呃,這……有話好好說,生意嘛,跟誰合作都一樣,隻要合法合規,能賺錢就是好生意。」紀母還想替兒子求求情,但懷裡的小孫女立馬很懂事的捏緊了她嘴巴。
口齒不清地牙牙學話道:「打爸爸,得閉嘴,誰說打誰……」
紀老三也連連點頭迎合,小手指著自己臉頰,嘲諷著今晚朝不保夕的老爹,「說謊話,打屁股,媽媽打爸爸屁股……」
突然,這道童聲被紀父眼疾手快的一把捂緊嘴巴,小聲哄著他騙,「噓噓……媽媽不打爸爸,媽媽愛爸爸。」
「打!夜裡我聽到過媽媽哭……」喘息一口氣後,小傢夥的嘴立馬又叭叭的想再多說幾句。
慌的紀父乾脆抱著人出去了,餐桌上的其他人也面面相覷,羞臊得不知該如何接話。
唯有林靖軒氣定神閑的又添了一壺油,「你媳婦也收了其他男人的項鏈,我看在她挎包裡。」
「誰送的!哪個王八蛋敢送!」
轉而,紀清博立即翻身農奴把歌唱,拼了命的要去樓下拿媳婦的挎包。
「予默,給你爸送上去,省的他下來拿一趟麻煩。」林靖軒好整以暇的安排給了小鬼精靈差事。
一餐飯下來,她吃的最少,看戲最多。
兩隻大眼滴溜溜的轉悠半晌,不跑次腿哪曉得餐桌上的「險惡」。
「林舅,不太好吧……他倆會鬧一晚上的。」紀予默停下筷子,一臉興奮,想幹壞事又沒膽量的憨傻樣。
「快去,趕明林叔帶你去打靶。」林靖軒精準拿捏了小朋友的軟肋,眉眼親和的哄勸著小傢夥。
「真的?」
果然,兩眼放光的紀老二跑的比猴還快,一步拽下她媽的挎包,又一把扔給了她爹。
「我也想去。」紀予安躊躇猶豫片刻後,也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請求。
「去告訴你爸,醫院裡盛傳你媽媽和他有一腿。」
話一落,眾人急慌慌的看著林靖軒示意人是誰。
他邪痞一樂,不慌不忙地微微擡起下巴看了眼時楓起,像說平常事一般,調笑道:「那條鑽石項鏈就是他送的。」
頓時,林家、周家、紀家所有人都注視著時家姐弟。
「誤會,一定是誤會,小楓不是那種人,中間一定有什麼原因。」時如一慌裡慌張的趕忙站起澄清,順道還深深剜了林靖軒一眼。
眼裡的憤怒和不滿恨不得淹死他,哪個好兄弟會大庭廣眾之下亂給朋友的妻子扣綠帽戴?
但這人就那麼幹了!
甚至,還當眾很囂張的挑釁他們!
這下,紀母也不忙著喂孫女吃飯了,瓷勺一扔,碰的碗沿叮噹作響。
她眼裡揉不得沙子,但兒媳是什麼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一定是這小年輕上趕著勾搭人。
一條項鏈而已,紀家又不是買不起,哪兒用得著他上趕著送?
越想,越敵視!
瞪了時楓起一眼,孩子也不管了,「咚咚」的直往樓上奔。
沒一會兒,她抱著一個小匣子下了樓,很敞亮的開箱看寶。又嫌棄滿滿的鄙夷叫陣,「選吧,全當我兒媳跟你家的項鏈換了一條戴。」
隨即,她挑了一條克數最大的遞過去,試問道:「這條夠分量嗎?」
時家姐弟默不作聲,愣怔在原位沒動彈一步,倒是紀家孩子如獲至寶地挑選著飾品。
「奶奶,等你死了這些都歸我戴嗎?」紀予默語出驚人,往自己胖手上戴了顆碩大的祖母綠戒指。
「咳咳!看情況,誰不孝順老娘就沒他的份兒。」紀母寵愛的點了點孫女額頭,嗔笑著拍了她一下。
「啥是孝順?」她懵懵懂懂的問出聲,聽得在場人有些忍俊不禁。
但該辦的事還沒結束,紀母又拿了一條星光璀璨的手鏈遞過去,「這條?家裡祖傳的,分量也不輕。」
「林先生,您非要搞得所有人下不來台嗎?小楓隻是單純喜歡你外甥女而已,你何必咄咄逼人呢?」
時如一眼底噴火的看向罪魁禍首,她急的不知怎麼辦時,那廝卻在慢條斯理的品嘗紅酒。
「我逼的?我逼你堂弟來我家的?還是逼他親手送項鏈呢?或者,逼他總時時刻刻惦記我家孩子?」
林靖軒停止了紅色酒汁的晃動,他一聲聲的質問中,其他人也明白過來。
「僅僅兩面罷了,你家這位堂弟就敢大言不慚的上門提親,誰給他的膽子?連國內基本的禮數都不懂嗎?」
「倘若我沒在家呢?那一晚,你們家打算怎麼處理?輕輕一掀而過,我家孩子平白受次委屈,沒人理?」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已經罵過他了,人太單純……有點傻缺。」到底時如一經歷的事少些,別說和林靖軒對峙了,單看他一眼都瘮人。
「他不也受傷了嘛,你家孩子沒吃虧,您今兒這招甕中捉鱉是想秋後算總賬嗎?那我家……賠錢吧!」
「我家不缺!」
倆人徹底杠上了,誰也不肯先低個頭。
「嘿嘿!老舅,我替您再打這傻子一頓,你能也帶我去打靶嗎?」周林澤覥著笑臉湊過來。
之前他也覺得憋屈,但今晚立馬心情舒暢了。
「他堂姐練過跆拳道的,你打得過?」想起那天時楓起的話,林靖軒故意挑出來說給對方聽。
「對……對不起!可我真想娶周林溪為妻。」時楓起初生牛犢不怕虎,主打一個真情流露。
「不行!」
「我不同意!」
林父林母不約而同的徹底沉了臉,關乎外孫女的婚事,在他們這兒堪比天大。
「小兔崽子,老娘這頓飯白喂你了?敢惦記上俺孫女!」周母蹭的站起身,就想過去「好好」和時楓起評評理。
「那我給你飯錢?」他小心翼翼地問出口後,不死心又添了一句,「我帶的那些禮品全賠給你,不行連那輛車也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