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周家人的報復
周衛國緊蹙眉頭,盯著這個一臉橫肉的新娘子,輕嗤一聲,這人剛才都想摔他孩子,還又來找後賬。
「你是大隊長?騙誰呢!哪個村的大隊長能這麼年輕,以為俺是這些小娃娃好哄?」
新娘子糾纏不休的又賴上周母,明明是她抱過來的孩子,現在還想一走了之,沒那回事。
「你想幹嘛?俺老婆子不怕你,再敢亂摔俺家孩子,俺跟你拚命!」
此時,周母後悔萬分,若不是兒子眼疾手快抱住了娃,少不得被這死婆娘狠狠摔一下,那一刻她殺人的心都有。
「陸嬸子,你死人呀!你家媳婦這麼胡鬧,你當婆婆的不管嗎?你不管別怨俺手長!」
周母直接把懷裡的孩子往周衛國身上一放,挽起袖子,揪著新娘子的頭髮扯到院裡,邊打邊罵:「你個死妮子!才來俺村第一天,就敢蹬鼻子上臉打俺家孩子,俺不收拾你一頓,都對不起俺孩子流的淚。」
新娘子也不是吃素的,手指亂扣亂撓,抓的周母手背上也受了傷,隻是她身子胖,沒有周母輕巧靈活。
沒打一會兒,已經累的她直喘粗氣,連臉上不知用什麼粉畫好的妝都被汗水沖刷乾淨,滿臉一道道白痕,直接露出來「廬山真面目」。
瞬間,嚇得所有人一激靈,這是痦子上長了張臉嗎?
一臉的黑斑,串聯成大片,難怪陸麥生不願意在家待,連洞房花燭都不過,跑的沒蹤影了。
周衛紅早從楊家回了自己家,左等右等不見人回來,她也摸黑找過來。一進陸家院門,看見周母在胖揍新媳婦,還有些納悶。
什麼事能逼得她娘這麼幹?
不顧臉面的當著陸家人的面打人家新媳婦,他們還都眼巴巴的幹看著,不敢上前勸架。
等她問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時,又跑到侄子侄女身邊確定他們沒受傷後,也直接參與進去,和周母左右開弓,打的新娘子哭爹喊娘的喊救命。
「俺打死你!俺家捧在手心裡的寶貝你還敢摔,你再摔一個試試,看俺你剝了你的皮!」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長的什麼樣?再敢這麼欺負俺娘,小心俺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周衛紅專挑痛處狠命打她,周母不管三七二十一,凡是能看見的部位全有她的手指頭印,掐的新娘子直接沒了脾氣。
看周家人氣撒的差不多,陸會計諂媚的上前說好話,「衛國,咱別打了,俺家媳婦長教訓了,再打下去回門那天俺家不好交代。」
「叔,你家媳婦要摔我家孩子時你在哪兒?原本我們不想斤斤計較,是她非不依不饒,還想要我家賠錢,做她美夢去吧!」
周衛國沒理會他說好話,本想看在他面子上不計較剛才的事,真是給她臉了,還敢動手攔著要錢。
「林老師,你能不能……」
「不能!要不是得抱孩子,我也想上去揍她。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自己都捨不得動一指頭,她還想給我摔了!換你家孩子,你樂意嗎?」
林曼妮懟的他啞口無言,這事本就是陸家理短。
你家非求著人家娃來滾炕,尿了炕還想摔人家孩子,說出去都丟人現眼。
陸嬸子見狀沒上前蹭一鼻子灰,這種事換她也不饒人,再者,她也不好意思去說情。
現在這個新媳婦不藉機打壓下她的囂張跋扈,以後肯定沒她好日子過。
院裡所有人都眼睜睜看著新娘子挨打,沒一個人上前幫忙,連為她說句話都沒有,她也越打越崩潰。
惡狠狠的猛推開周母和周衛紅,一個人跑進屋裡關上門嚎啕大哭,哪兒還在意今晚是她的新婚夜。
「陸嬸子,你兒子呢?害怕躲起來了?」
這時,所有人才注意到新郎竟然不在家,都不清楚跑哪兒了。
「不知道,隨便死哪兒去,老娘給他娶過媳婦,完成任務了。」陸嬸子卸下力,癱坐在牆根不願動彈。
周衛紅攙扶著周母,喊上哥嫂他們往家走。
「嫂子,回家了,這麼晚帶著孩子不回家睡覺,來這兒幹嘛?晦氣!」
林曼妮抱著孩子跟著往外走,周衛國緊隨其後,陸會計見狀立馬跟著往外送人,邊走邊道歉,隻是周家人誰也沒搭理他。
這邊的鬧劇落幕,河邊的蘆葦盪裡依舊激烈,陸麥生帶著楊老二再次在這裡相會,哪兒還管家裡的新媳婦,看了隻會倒胃口。
楊老二沒想到陸麥生真會把自家妹妹嫁給他,雖然花了不少錢,但其中很大一部分也是平時陸麥生送他的零花錢。
裡外算下來,他算是白撿個小媳婦。
倆人的關係不僅能長久下去,連百年後的事,陸麥生也替他打算好了,怎能讓楊老二不動心?
「今晚你不回去洞房花燭?」
「那女人胖的沒個人樣,俺咋抱得動她,怕她把俺壓死,哪像你這麼嬌這麼媚!」
鬧洞房時陸麥生也是強忍著,最後實在堅持不下去才跑路了。
「你妹妹還在俺家獨守空房呢,你忍心?」
楊老二翹著蘭花指點著陸麥生裸露的胸膛,這人突然把他從家裡拉出來,著實嚇了他一跳。
「她個小屁孩兒,懂個屁,你好好待她,腦子呆呆傻傻的,嫁給你好過嫁給外人,起碼你會對她好。」
陸麥生滿足的親了一口他的額頭,這人果真把他掰彎了!
「你呀!看在你是個好哥哥的份上,俺再好好陪你一晚。」
這倆人在河邊以天為被地為席的折騰,哪管家裡那檔子破事,陸麥生更不信這個媳婦敢跟他離婚。
想離可以,退錢!諒她也不敢鬧幺蛾子。
隨著天氣漸漸變涼,周家不僅忙著上山摟柴,也忙著給孩子們趕製棉鞋棉衣。
一到吃過晚飯,周母都不用催促,直接推碗推碟的進屋縫衣服。
連孩子們也早早的被林曼妮抱上炕哄睡,唯恐凍著他們。
滿缸的黃豆醬和豆瓣醬做的風味十足,連帶著賣了兩缸,天氣越冷訂單越多,家裡的黃豆已經被用的所剩無幾。
連帶著林靖軒那兒又被郵寄了好幾瓶醬,說是給他一個人吃,其實不然,能吃到他嘴裡三分之一都得謝天謝地。
「這是妮妮剛給你寄來的?怎麼沒我的份兒?」紀清博使勁兒挖了一勺子醬夾在饅頭裡,憤憤不平的咬下一口,邊吃邊抱怨:「你什麼時候能改一改自己吃獨食的毛病?這明明是咱倆人的份兒,怎麼每次都不給我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