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82章 夫妻倆都不是什麼善茬
餘嬸故意忽視她家老頭子的咳嗽聲,本來就是資本家,還說不得了?
蘇櫻兩人也不想和她争辯誰做飯這個事情。
無奈她婆婆做上瘾了,看到别人家的事就得唠叨一句。
看蘇櫻不用做飯,覺得她在家享福了,也看不順眼。
但蘇櫻又不是她兒媳婦,她管得未免也太寬。
一口一個資本家,讓老公做個飯就是資本家的作派了?
要是讓有心人聽了去,不知道還真以為她又在拿什麼資本家的派頭了。
“男人心疼我,回家給我做飯,我就是資本家了?
男人心疼自己的老婆孩子,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怎麼還冠上資本家的稱号了?
食堂打個飯就是好逸惡勞?
軍區設立食堂不就是為了方便咱們這些家屬的嗎?
那你是說軍區帶頭搞資本家作派?”
聽了蘇櫻這話,餘嬸面露慌張:“我…我可沒這麼說,你不要誣賴我。
我隻是說你,你本來就是資本家,在軍區還耍資本家做派。”
蘇櫻:“國家沒有一條法律覺得男人給女人做飯或者我去食堂打飯是違法犯罪的。
我隻知道男人做家務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男人的願意給我做,别人是羨慕不來的。”
“你…一口一個我男人,你不臊得慌啊!
小江,你也不管管你媳婦啊!”
餘嬸說不過蘇櫻,就指望江季言替她說兩句。
她可是指導員的親媽,他不怕得罪了他?
誰知道江季言沒分心看她一眼。
他滿眼隻有蘇櫻,嘴角壓都壓不住。
江季言倒是希望蘇櫻再多說點。
她每說到“我男人”這類的詞,他的心跳就加速幾分。
但現在不是回味的時候。
江季言回過神,清了清嗓子:“餘嬸,我工作的事不用你操心,生活的事更用不着。
你也帶過孩子,應該知道帶孩子也很辛苦。
作為丈夫和父親,我有責任回家做飯。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
餘嬸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
她原本想用長輩的身份,讓江季言認可她的話,好好訓斥這個蘇櫻,給她出口氣。
誰想到一個大男人,竟然覺得回家給老婆孩子做飯天經地義?
真是聞所未聞。
兩口子都是資本家做派,頓頓吃好吃的。
别以為她不知道,時不時,她就能聞見他們家吃肉。
蘇櫻隔三差五的就在院裡曬雞毛。
如今雞毛可以賣錢,一個雞毛能買四五分錢。
她問蘇櫻讨了好幾次,蘇櫻也沒給她。
除了資本家,誰家這年頭能夠天天吃得起雞呀?
餘嬸這樣想,也這樣質疑他們。
蘇櫻當然天天吃得起雞了。
她空間裡還有十幾隻雞,青菜更是吃不完。
她跟江季言頓頓吃肉都是可以的。
空間的事,她也沒有告訴江季言。
江季言還以為她是去供銷社買的,也從來沒有過問。
“我孩子還小,要喝奶水。當媽的當然得吃得好。
餘嬸現在年代不一樣了,咱們國家大力發展經濟,不就想讓人民吃穿不愁嗎?
現在咱們有這個能力了,難道還要孩子吃糠咽菜不成?
那孩子還怎麼做祖國的花朵啊?”
江季言一段話把這件事上升一個高度。
餘嬸徹底啞口無言了,誰也不想扣上跟國家作對的帽子。
她不提這個,又繞回小籠包這件事上。
“那再怎麼說,你都給對門小籠包了,怎麼不給我?你是故意針對我們家呢?
對門昨天可是冤枉你家蘇櫻了,你都能給她送,怎麼着你也不能夠不給我們送吧?”
蘇櫻佩服餘嬸的厚臉皮,剛說了她資本家作派,現在還好意思伸手讨要小籠包。
江季言表面好說話,不代表不計較餘嬸說的話。
相反他非常介意餘嬸中傷蘇櫻。
他護短!
他毫不猶豫拒絕:“不好意思啊餘嬸,我們隻剩一屜小籠包。
我給我媳婦留的。
那剛才這個李嫂子不是給我們烙餅了嗎?我才給她送小籠包。
你要是想吃,明天早點去食堂就能買到。
再說了,你不是說吃了食堂就是資本家做派嗎?我可不敢害你。”
蘇櫻在旁邊沒忍住笑出聲。
沒想到江季言陰陽怪氣起來也挺氣人的。
餘嬸氣得頭頂要冒煙了,一個大男人小氣性成這樣!
江季言沒再搭理她,抱着兒子,提着菜和包子,回家吃飯去了。
餘嬸心裡咒罵着江季言夫妻倆,用力抖了抖衣服,晾上衣杆。
鐵青着臉,抱着洗衣盆回家。
餘叔用手點了點她:“我咳成這樣,你沒聽見啊!你在外頭胡咧咧什麼!”
餘嬸剜了他一眼:“咳什麼咳,我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你也不知道出來幫我說句話。”
餘叔真拿她沒辦法:“”我說你就少跟蘇櫻對着幹,我算是看出來了,跟她吵啊,我們沒有什麼好處。”
餘嬸把手裡的盆重重放下:“什麼叫跟她對着幹?
我作為一個良好公民,看到資本家的做派,我就不能說兩句啊?”
“不是這麼說,兒子以後還要跟江季言一塊工作的,鬧僵了不好收場。”
餘叔還是有點大局觀念的,怕影響兒子。
餘嬸不屑一顧:“咱兒子可是指導員,還怕他呀?
我就說了,蘇櫻跟王琳就是一夥的。
江季言還給她送小籠包。
等到兒子回來呀,可得跟他說,在工作上提防着點這個江季言。
他們夫妻倆都不是什麼善茬。”
那邊老兩口的争吵蘇櫻不知情。
她和江季言回家熱菜準備吃飯。
大院小打小鬧,江季言也不放心上。
隻想回家抱兒子香一口。
明天是針灸班的休息日,蘇櫻想着,去一趟縣城。
這回不隻是去看姨媽。
她想着去售賣空間的藥材和蔬菜。
空間的菜已經堆得老高,他們兩人也吃不完。
她偶爾會送一些給莫大姐和大院裡的家屬,但耐不住空間的菜瘋長啊。
收了又繼續種新的,根本吃不過來。
賣出去換錢是最好的辦法。
有錢了再多買一些雞鴨鵝回來養,她盤算着再種幾顆果樹,實現水果自由。
空間不是不能儲存,隻是她更想賺錢。
總不能一直指望着江季言的津貼。
既然有這空間,她得好好利用。
她還想着等姨媽病好了,就在棉城市區買房子給她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