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37章 勒令搬出家屬院,丈夫停職
她不忘給團長戴高帽。
團長爽朗一笑:“你呀,真是一個厲害的女同志啊。
敢沖進我辦公室和我頂嘴的你還是第一個。”
“那是我知道團長深明大義,一定不會放任這樣的謠言不管的。
我們家江季言每次提起你都要豎起大拇指。
說您不僅指揮作戰厲害,還是非分明,明察秋毫。”
蘇櫻這一頓誇獎,團長想批評兩句都開不了口。
“少給我戴高帽子了,這件事情我們會處理的,我們當然也不會讓有功的同志受委屈。”
團長看了看他的兵,搖了搖頭。
這小子真是命好,娶了這麼個媳婦兒。
難怪心甘情願被他媳婦兒吃的死死的,管的死死的。
江季言咧着嘴沖團長笑。
有人護着的感覺,他今天算是體會到了。
謠言在家屬大院鬧得沸沸揚揚的。
張小梅這兩天嘴都笑歪了。
家屬們揚言要舉報江季言,把蘇櫻趕出家屬院。
這可比知道蘇櫻是資本家時要激烈多了。
她打聽到軍區正在着手調查這個事。
光是下午,家屬院就來了好幾批人。
就連張小梅都被問過話。
她好不容易抓住這個機會,當然趁機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告訴調查的同志。
當然不忘添油加醋。
調查的同志問起這是誰傳出的。
張小梅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當然是我,我多方打聽,才查明這件事。
同志,軍區能給我獎勵嗎?我不是貪這個,把功勞記在我男人頭上就行。”
這下還不給她男人升個職?
調查的同志對視一眼,收起紙筆站了起來。
“同志,多謝你配合調查。”
張小梅送走調查的同志。就盼着蘇櫻夫妻倆被帶走。
以後院裡就清靜了。
江季言副連長的位置也該讓出來了。
第二天上午,家屬院公告欄張貼出此事調查結果。
張小梅以為終于等到軍區對江季言的處罰公告。
火急火燎的趕來看熱鬧。
湊近看一看,差點暈過去。
公告說明江季言當初沒有出任務的原因,是因為受傷無法行動。
并且貼出了他當初的受傷病曆。
并且嚴肅批評傳播這些謠言的人。
根據調查結果,情節嚴重的家屬被扣除一個月福利。
他們家人扣除三分之一津貼。
最嚴重的還是張小梅,她被勒令立即搬出家屬院。
丈夫方濤停職反省一個月。
這下家屬們怨聲載道:“憑什麼扣除我男人的津貼啊,我們沒說什麼呀。”
“對呀,誰能夠證明受傷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們不服,憑什麼扣我們錢。”
大夥怎麼也沒想到,隻是參與讨論竟然就會處罰,還連累家人。
回家指不定會被罵成什麼樣了。
最慘的是張小梅,她要搬出家屬院,丈夫還被停職。
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不是尋常的是非。
事件中的主角是烈士。
還有立過二等功的軍人。
造謠一個軍人逃避任務,這本身就是大忌。
無論涉及哪一個,這個處罰都是輕的。
張小梅腿一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沒有說錯,他就是逃避任務。
病例都是軍區為了袒護他,故意僞造的,憑什麼要我搬出大院?
我不服!”
方濤聽說這事匆忙趕來:“你鬧夠沒有,我停職了,你滿意了?”
方濤早就告誡過她,讓她收手去道歉,她非不聽。
鬧到這個地步!
現在好了,他在部隊這麼多年來積累的全都沒了。
這次停職說是停職,以後部隊還會重用他嗎?
他連自己的家事都管不好,還怎麼去管國家大事?
張小梅又哭又鬧:“這不是我的錯,是蘇櫻這個資本家,動用關系害了我!”
“行了,你别說了,還嫌害得我不夠嗎?”
方濤勸不住她,急得團團。
“軍區都已經給出了确鑿的證據了,你還在質疑,軍區是嚴肅的地方,不是你們過家家的地方,誰給你們的膽子?”
蘇櫻的聲音從人群後傳來,家屬們紛紛讓開一條道。
“你們還覺得委屈了?造謠立過戰功的軍人,牽扯到烈士,怎麼罰你們都不冤。”
蘇櫻義憤填膺,家屬心虛的低着頭。
和張小梅比起來,他們扣點津貼已經是萬幸。
張小梅“嚯”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來:“我什麼時候造謠了?我也是聽别人說的,憑什麼就我一人被趕出大院!”
就這麼大點的地方,想要查清楚是誰傳的謠言,那可太簡單了。
蘇櫻笑了:“跟我說沒用,昨天調查的同志詢問過你們,你們有問題可以去找他們。”
張小梅這才反應過來,昨天調查的是傳謠的人,不是查江季言的事的。
是她自己承認謠言來自她,可不就她處罰最嚴重嗎?
張小梅腸子都悔青了。
蘇櫻眼神掃過這些家屬:“你們這些被罰的,值得同情嗎?
謠言是你們從張小梅那聽來的沒錯吧,傳出去的也是你們是吧?
我看給你們的懲罰太輕了,就該把你們全部趕出去。”
張小梅死鴨子嘴硬:“我提出質疑有什麼錯。
你這資本家别太嚣張了。
這不正好證實江季言就是沒出任務!
我有理由懷疑他假裝受傷逃避任務!”
蘇櫻擡手就給了她一巴掌:“你給我閉嘴!”
張小梅被打得後退兩步,吐出一顆大牙。
她“哇”一聲:“我的牙!你把我的牙打掉了!”
張小梅滿嘴是血,看得人慎得慌。
可見蘇櫻用了多大的力氣。
家屬們心有餘悸的後退兩步,唯恐蘇櫻巴掌落在自己臉上。
張小梅捂着嘴,悶聲喊道:“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說着她就要沖上前和蘇櫻撕巴。
方濤死死拉住她:“你别鬧了!”
蘇櫻指着她呵斥一聲:“你再敢動,我把你另一邊牙打下來!
你還有理由相信?你算哪根蔥敢質疑軍區,趕你出軍區都是仁慈了。
像你這樣的人就應該蹲大牢!”
蘇櫻眼神冷冽,張小梅往後瑟縮了半步,還真不敢再動。
蘇櫻看向在場的家屬:“江季言是人不是神,他去了如果沒有改變結局,你們又有另外一種話說了。
你們這是在為烈士家屬打抱不平呢,還是滿足你們的私欲針對他,你們心裡清楚!
軍區醫院已經開具了病曆,你們自己看一下日期。
事實證明,那次任務,他受了重傷,躺在病床上足足半個月。
這件事情他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要一個保家衛國的戰士證明自己的清白,真是我們家屬院的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