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36章 我們家是女同志說了算
她必須把人揪出來,讓軍區處理這個人!
和莫大姐分别,蘇櫻和江季言徑直來到團長辦公室。
江季言雖說軍區會處理這件事情,但蘇櫻覺得這樣處理實在是太輕了。
造謠成本太低,懲罰力度不夠,流言蜚語根本壓不下去。
團長聽說蘇櫻的來意,把人請了進來。
他也聽說過蘇櫻的傳聞,蘇櫻随軍同意書還是他簽的。
他也知道江季言和他媳婦關系不好。
結婚的事似乎還是家裡逼的。
他帶家屬來随軍确實出乎意料。
蘇櫻來到家屬院又引起不小的紛争。
他一個大老爺們的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所以他還是第一次見蘇櫻。
蘇櫻直接開門見山:“團長,這次事件惡劣,希望軍區能處理傳播謠言的人,還我男人一個公道。”
團長看了眼她身後抱着孩子的江季言。
江季言打了報告後就沒再說話,心安理得的讓家屬讨公道。
不是說兩人關系不好嗎?怎麼一個來讨公道,一個像個“小媳婦”似的等着她出頭。
團長咳了一聲:“蘇櫻同志,這些謠言我們會處理,下午就會貼出告示,警告軍區上下,不許再議論這件事兒。”
蘇櫻不滿意這個處理方法:“團長,這樣處理太輕了,一紙公告,沒有幾個人會相信的,這完全起不到任何警示的作用。
這樣不僅會讓謠言愈加熱烈,還會覺得軍區是為了掩蓋事實,才做出的警告。”
團長皺着眉頭,這女人也太不給他面子,這是在質疑軍區的做法?
“當時的事團長應該也知道,江季言是受傷了,卧床不起,他并不是故意逃避任務的。
必須将來龍去脈和家屬說清楚,洗清他的罪名。
重罰傳播謠言的家屬,還江季言一個公道。”
如果這件事情由她來說,那些家屬肯定是覺得她是在狡辯。
所以這件事情必須由軍區出面,蓋上大紅印章。
而是一定要殺雞儆猴,不然謠言止不住。
團長語氣大不悅:“蘇櫻同志,事情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家屬們閑來無事,讨論過了而已。
出告示警告過就好,家屬們不是軍人,不能嚴格要求他們。”
“團長,我絕對沒有對軍區指手畫腳的意思。
家屬進入軍區,自然也要遵守軍區規章制度。
如果這次開了先河,軍區沒有處罰,下次還會有同志被謠言。
江季言是我的丈夫,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他無辜被攻擊。
請你理解一個做妻子的心。”
團長看向沉默不語的江季言,示意他勸一勸。
家屬院人多嘴雜的,說閑話常有的事,應該大事化小。
讨論聲如此多,處罰起來也是麻煩事。
再引起家屬們不滿,軍區又不得安甯。
江季言注意到團長的眼神:“團長,生活上的事,我們家是女同志說了算。”
團長伸手點了點他:“出息了!”
在戰場上是個鐵骨铮铮的漢子,回到家裡還是個妻管嚴。
江季言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他工作以外的所有事都聽家屬的。
“團長,我聽說江季言那次受傷半個月下不來床。
一個軍人因公受傷,還要遭受這樣的謾罵,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不能因為家屬無知,就要我們默默承受這樣的攻擊。”
蘇櫻不卑不亢,沉着冷靜,在他面前不退讓不慌亂。
團長倒是對她另眼相看。
無論如何,她為自己男人讨公道,這事情有可原。
“蘇櫻同志,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這個懲罰是不是再考慮考慮。
都是家屬鄰裡鄰居的,你們低頭不見擡頭見,真處罰了他們,你以後和他們也不好相處。
再說傳謠源頭難尋找,法不責衆,總不能挨個處罰,這牽連太廣了,不利于團結。
不如我們口頭警告,就說你為他們求請了,這樣你也能掙一個好名聲。”
團長覺得這是折中的好辦法。
一來不破壞大院鄰居關系,二來不會引起不滿。
家屬院安定,軍區工作生産才能平穩進行。
懂事的家屬這時候都能給團長一個面子,見好就收。
可是蘇櫻就不是“懂事”的。
“鄰裡鄰居中傷我丈夫的時候,可沒有因為是鄰居手下留情。
團長,破壞團結的是謠言的人,絕對不是反擊的人。
我相信軍區想要找到源頭并不難,這麼惡劣的事件如果不嚴肅處理,家屬院就不會安甯。”
她不需要掙這個好名聲。
團長想要息事甯人蘇櫻可以理解,畢竟整個家屬院都在讨論這件事。
處罰誰,不處罰誰,都很難辦。
更别說那些家屬還是這個長,那個長的家屬。
她給團長出了個主意:“團長,我也理解你的難處。
不能挨個處罰,但總有一兩個做的過分的,處罰他們也能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
這事肯定是張小梅傳出去的。
不過聽說她哥是軍區領導,團長肯定要給她哥面子。
如果她态度不強硬,軍區根本不會處罰。
這事要是輕拿輕放,江季言的以後都要背這個罪名。
江季言不适合出面管這事,她就來做這個“難纏”的家屬。
團長搖頭輕笑:“你這個女同志,我是說不過你了,難怪你家江季言在你面前都隻能乖乖聽話。”
面對他這個領導,她還能夠有理有據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不愧是城裡讀過幾年書的。
江季言已經沉浸在蘇櫻一口一個“我男人”中。
團長一副沒眼看的樣子,不想承認這是他帶出來的兵。
當事人的家屬要求嚴肅處理,軍區再不給一個交代,也确實說不過去。
這件事團長也沒說不管,畢竟涉及到烈士,江季言就算再厲害,也背不了這包袱。
再說蘇櫻看起來就不是個善茬,不給她處理好了,估計她得就得告到軍長那了。
蘇櫻不好意思笑了笑:“團長,請您原諒我的莽撞,我也是心疼孩子爸。
一想到他滿身是傷躺在床上,差點…
現在還要受無端的指責,我心裡就難受。”
江季言摟住她的肩膀安撫:“已經過去了。”
團長揮了揮手:“行了,别給我上眼藥了,這事我會和其他領導商議,給你們一個交代。”
蘇櫻喜笑顔開:“領導英明,我就知道軍區不會讓任何一個同志受委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