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換我兒子?資本家小姐重生殺瘋了

第一卷:默認 第689章 不會被批鬥吧?随時準備保護媳婦兒

  白雪手指猛地指向蘇櫻,

  底下的人嘩然聲一片。

  “怎麼還有資本家?那怎麼能領獎啊,還是三八紅旗手。”

  “不能這麼說,現在國家已經摘了階級劃分的帽子了。”

  底下的人神色各異,議論聲不絕于耳。

  付珍臉色發白,心撲通撲通的跳。

  他們曾經确實是資本家,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人揪着不放?

  今天是什麼場合?

  要是有人拿這個做文章,領不了獎那都是小事,還可能會影響蘇櫻的工作。

  江季言的手緊緊的扣住椅子的扶手。

  一副随時會沖上台的架勢。

  他可沒忘記前些年是怎麼批鬥資本家的。

  要是底下的人扔些什麼東西上台,他可要第一時間上去替媳婦兒擋着。

  徐有福磕磕絆絆跑上去:“你幹什麼呢?

  在台下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剛才是我沒想明白,一時資本家的花言巧語蒙蔽了。

  我現在想明白了,我不願意跟這樣的人共享榮譽。

  想必大夥也不願意吧?”

  白雪看向其他領獎者。

  旁邊的人一時不知說些什麼好。。

  雖然蘇櫻是資本家,但是都到這一步了。

  沒必要為了針對蘇櫻,攪和頒獎。

  而且他們縣裡的幹部都在下面看着。

  要是給他們惹了什麼麻煩那可怎麼好。

  白雪看無人回應,臉都綠了:“好,沒人說是吧?我說!

  蘇櫻,當着大夥的面,你敢不敢承認你的身份!”

  付珍在下面沖她猛地搖頭,這時候千萬不能承認。

  今天來的人身份都不一般。

  承認自己是資本家,以後這些榮譽估計都與她無關了。

  這年頭單位頗看重根正苗紅,資本家會被人針對的。

  蘇櫻在衆目睽睽下開口:“你說的沒錯,我家曾經是被定義為資本家。”

  她話音落下,底下嘈雜聲一片。

  “真是資本家啊?”

  “資本家怎麼能領這個獎!”

  白雪一臉得意:“大家聽到了吧?

  一個資本家憑什麼能拿這麼光榮的稱号?”

  剛才在後台,蘇櫻巧言令色,說服了一衆人。

  在台前可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今天來的都是各大縣城的老幹部,這老人對資本家那可是深惡痛絕。

  看她還怎麼詭辯!

  果不其然,下面有人高聲喊:“資本家怎麼能拿我們人民的獎!”

  “資本家就不應該讓她上台!”

  徐有福臉色蒼白,後脊背冷汗直流。

  這叫什麼事啊,好端端的喜事鬧成這樣。

  他轉頭和其他負責人使眼色。

  為了安撫民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蘇櫻下去。

  頒獎典禮進行開到一半,總不能取消吧?

  付珍站起來怒斥:“國家都已經取消劃分了,我們為什麼不能拿獎!

  我們沒偷沒搶别人的,光明正大!”

  “資本家就是資本家,能取消?壓榨人民的事能過去嗎?”

  陳芳和那些人吵了起來。

  “你那麼能耐,你怎不拿?資本家怎麼了?我們又還幹傷天害理的事!”

  “幹沒幹傷天害理的事能被下放批鬥?”

  “當年資本家把我們百姓殘害成什麼樣了?

  我們家三代都是資本家的長工,不分白天黑夜剝削我們。

  現在竟然還給一個資本家頒獎,我們不答應!”

  “對,不答應!”

  底下反對的聲音此起彼伏,眼看控制不住。

  江季言不顧一切沖到蘇櫻身邊,唯恐有人傷害她。

  徐有福擡手示意:“同志們,安靜安靜安靜!

  這是大會堂不是菜市場,咱們有話好好說!”

  後台上來個人對蘇櫻說:“蘇同志,要不你先下去避避風頭?

  等大夥對資本家沒怎麼抗拒了,再安排你領獎。”

  王書記對蘇櫻默默點頭,同意了這個處理方法。

  畢竟他是父母官,在這種情況下,首先就是安撫民衆了。

  大夥都反對,他要竭力保下蘇櫻蘇甯的話,難免會落人口舌。

  江季言捏了捏媳婦兒的手,在她耳邊輕聲說:“按照自己的心走。”

  即使所有人都不理解她,江季言都會站在她這邊。

  她回頭和江季言對視,兩人讀懂了對方的眼神。

  蘇櫻深呼吸一口氣,涼聲的說:“我不會下台,也不會放棄這個獎!”

  今天她退讓了,資本家的名聲就刻在她身上,一段時間别想摘了。

  直到改革開放之前,階級劃分對工作影響還是很深的。

  白雪不屑冷哼:“這麼多人反對你,你還厚着臉皮留下來。

  果然資本家的臉皮就是厚啊,”

  旁邊的人跟着發出嗤笑。

  “我為什麼敢留下來?因為堂堂正正。

  這是國家頒發給我的榮譽,我拿得心安理得。

  相信在座各位都知道我是怎麼獲獎的。”

  “前段時間的流感,在座的有多少人感染?

  我一視同仁,給大夥施藥救治。

  更是自費掏腰包給城裡孤寡老人,福利院孩子們買藥。

  我能他們身份不給你們救治嗎?

  當時你們要是知道我是資本家,會不用我的藥嗎?”

  蘇櫻這一連串的發問,底下躁動不安的人鴉雀無聲。

  付珍哽咽道:“我外甥女起早貪黑的為你們給你們診治,

  那幾天在醫院忙的像陀螺似的,孩子在家嗷嗷的哭。

  你們現在是恩将仇報啊!”

  白雪嘴角的笑意放了下來:“一碼歸一碼。

  那也不能抵了你是個資本家的事實!”

  “我從來沒否認過,我以前是被劃分為資本家。

  但我沒做過任何傷害老百姓的事。

  你說的一碼歸一碼,國家頒給我的獎,那我為什麼不能拿?”

  “你…強詞奪理!”白雪氣得眼眶通紅。

  “我說事實講道理,你就說我強詞奪理。

  國家都說了人人平等,你們要和國家唱反調?”

  底下一片寂靜,無人出聲。

  誰敢承認自己和國家唱反調,這不是反.革命嗎?

  白雪沒了支持,一時氣急,咬了咬唇:“我沒有!”

  “好了,兩位同志,你們先冷靜冷靜,聽我說兩句?”

  王書記及時站出來勸架。

  “蘇櫻同志說的不錯,國家已經摘除了階級劃分的帽子。

  政府給她頒發這個獎,是表彰她個人的。

  說明他做了對社會有益的事情,有益的時候,我們是不是應該表揚?”

  “在舊社會,窮苦人不能入學堂讀書。

  貧民不能進入王公貴族的地盤。

  如果我們今天一樣驅趕曾經的黑五類。

  那我們跟那些舊社會的人有什麼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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