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690章 害表姐坐牢,逼死親外甥
底下一片議論聲後,歸于沉默。
白雪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底下他們縣裡的幹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可是市委書記啊,她敢得罪了,回縣裡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當然,白雪同志的思想覺悟很高。
但是有時候也需要轉換,人不能一直停留在過去。
蘇櫻同志為我們攻克了流感藥方。
這個三八紅旗手,蘇櫻同志受得起。”
徐有福立即帶頭鼓掌:“書記說得對!”
底下滞後幾秒,掌聲稀稀拉拉響起。
“領導說的有道理,國家都廢除階級了,我們跟着國家走。”
“是啊,他們不是下放勞動過了嗎?
已經接受過國家的懲罰了,況且她又沒有害人。”
“我們老家地主的兒子都參了軍了,這說明咱們黨包容,仁愛。”
白雪呼吸變得急促,眼中的憤怒快要迸發。
這幫牆頭草,說變就變!
她剛想開口,舞台側邊傳來一聲呵斥:“白雪你給我閉嘴!”
他們縣裡的領導在舞台側邊急得跳腳。
領導無地自容,臉都讓她給丢盡了。
白雪隻好把話吞到肚子裡。
她這回不僅得罪了市裡的領導,連縣裡領導也得罪光了。
還沒給蘇櫻趕下去。
這回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王書記安撫好衆人的情緒,說:“好了,我們的頒獎儀式重新開始。”
徐有福擡手擦了擦腦門的汗,差點飯碗不保。
白雪滿臉不忿。
蘇櫻松了一口氣,偏頭和江季言相視一笑。
她和江季言的手一直緊緊的握在一起。
剛才情況危急,管不得這些,現在想起來還有些不好意思。
台下還有這麼多人呢。
蘇櫻悄悄松開了手,兩人的掌心都一片濕濡。
“你先回去,沒事了。”
江季言擡頭看了一眼白雪,點了點頭,這才退到後面。
但他沒有再回到座位,就站在舞台的側邊。
頒獎重新開始,剛才隻差最後一個環節。
白雪死死咬嘴唇,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樣。
“白雪同志,如果你還是不願意的話,請你下去。”
徐有福語氣中帶着不滿。
這麼大的事,差點被她一個人給攪和了,連累多少人。
白雪怎麼甘心下去?
沒把蘇櫻給弄下去,倒把自己作沒了,那怎麼能行?
她硬着頭皮站好,這個獎,她領定了。
徐有福搖頭歎氣,這女同志怎麼這麼軸呢?
剛才小插曲算是翻過去了。
王書記按照流程,給大夥頒發了獎狀和獎品。
台下掌聲雷動。
付珍眼含熱淚,拼命鼓掌。這一切來之不易啊。
蘇櫻捧着獎杯,和家人會心一笑。
旁邊的白雪咬牙切齒,惡狠狠說:“今天讓你逃過,不代表你能從良!”
蘇櫻臉上依舊笑得燦爛。
借着桌子的遮擋,她的腳狠狠的碾着白雪的腳背。
白雪吃痛“嘶”了一聲,想抽又抽不回來。
“你幹什麼你,放開你!”
蘇櫻微笑湊近:“管好你自己。
我今天能好好說話,是看在這個場合,不代表每次都能放過你。”
蘇櫻說完,收起力道。
白雪來不及反應,往後倒退兩步,重重摔到地上。
台下的人哄堂大笑。
她縣裡的領導徹底沒臉了,捂着臉跑下了台。
他不想承認和白雪認識。
接下來的議程都很順利。
中午十二點,大會結束。
蘇櫻等人跟着人群有序走出了大會堂。
一家人站在路邊等着老大叫人把車開過來。
付珍一回頭,看到那倒黴催的白雪迎面走過來。
她氣就上來,這下還不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她上前一步堵住白雪的去路:“剛才不是很硬氣嗎?怎麼還領獎啊。”
陳芳一旁幫腔:“就是,自己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不是說我們家是資本家嗎?怎麼還跟資本家一起領獎啊?”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眼神不乏有嘲笑白雪的。
白雪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你們…你們一家的資本家。
不要以為有人撐腰就了不起!”
付珍叉着腰,下巴微擡:“是啊,我們就了不起。
我們還拿了國家頒發的獎狀,有本事你别拿呀。”
白雪面紅耳赤,正要上前教訓這倆得了便宜還賣乖的。
“白雪!你給我過來!”在身後的領導喊了一聲。
她隻得偃旗息鼓,狠狠地剜了一眼付珍和陳芳。
“你們給我等着!”
付珍出了一口氣,心裡依舊憤憤不平。
“什麼人呐,跟她無冤無仇的,平白無故被她咬了一口。”
蘇櫻看着白雪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覺得這人沒這麼簡單。
正好,徐有福送領導離開,蘇櫻上前把人喚住。
徐有福站定:“蘇同志,怎麼還不回去?”
蘇櫻:“徐科長,我想跟你打聽白雪的事,你知道她是哪個縣的人嗎?”
徐有福猶豫:“剛才的事隻是她一時意氣用事。
小姑娘嘛,沖動了些,你不是還要報複吧?”
蘇櫻連忙解釋:“不是,我是想查清楚那為什麼要針對我。
可能我們以前認識,知道了緣由,才好解決矛盾嘛。”
徐有福想了想,她說的有道理。
隻是說個大概的地址而已,就是想報複,應該也做不了什麼。
“她是棉城三河縣的拖拉機手,也是棉城第一個女拖拉機手。
抛開今天的事不談,這女同志還是有點本事的。”
三河縣?蘇櫻腦子裡轉了一圈,确定不認識那裡的人。
興許真的不認識,白雪隻是單純的想跟她過不去而已。
算了,多想無益。
如果是有意針對她,肯定還會有下一招。
如果不是,那今天的事就純屬是白雪個人行為。
她向徐有福道了聲謝,便和家人一起回家。
白雪看着他們一家人離去的身影,眼中恨意漸濃。
還沒看幾秒,被他們縣的婦女主任給揪了回來。
“還看什麼呢?又想上去惹事?
你給我們解釋解釋,好端端的針對蘇櫻幹什麼?”
另一個領導痛心疾首:“讓你來領獎的,不是讓你來丢我們縣的臉的。
這下書記肯定會記着我們縣。
要是給我們縣帶來了什麼麻煩,我看你怎麼辦!”
白雪捏着拳頭,梗着脖子說:“我沒錯!
我拒絕跟一個資本家領獎有什麼錯?
你們知道她是什麼人嗎?她害得我表姐夫妻倆坐了牢。
可憐我表姐留下的孩子前段時間也被她逼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