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換我兒子?資本家小姐重生殺瘋了

第一卷:默認 第691章 孩子被她逼死,公公也一病不起

  幾個領導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還有這樣的事?孩子怎麼了?”

  “孩子出生就體弱多病,孩子奶奶多次問蘇櫻要錢治病。

  她不僅不願意,還不許她丈夫幫忙。

  她把那孩子活生生逼死了,她公公也一病不起,跟着去了。

  她根本就不是什麼懸壺救世的醫師,她就是個毒婦!”

  白雪越說神情越激動,雙眸充血,眼淚不自覺流。

  婦女主任憤怒不已:“實在太過分了!這樣的人怎麼能做先進代表。

  這些事你剛才怎麼不說啊?”

  “我不能說,因為我表姐正在争取減刑。

  蘇櫻要是知道我的身份,肯定會托人對我監獄裡的表姐下手!

  到時候他們可就出不來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白雪才沒有亮出自己的身份。

  她剛才也見到蘇櫻的孩子。

  聽說那孩子是跟她外甥前後腳出生的。

  如果她外甥還活着,也有這麼大了。

  蘇櫻的孩子白白胖胖的,她的外甥卻沒了!

  聽了這故事,在場的人唏噓不已。

  “這樣的人竟也能成三八紅旗手!”

  不過也有人有不同想法:“雖然事出有因,但你不該在大庭廣衆之下鬧開!

  這樣會影響我們縣裡的。”

  領隊的領導忽然開口:“你說她不給你外甥治病,害死你外甥。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給你外甥治病?”

  “是啊,你也有工作,應該出得起這個錢吧?”

  “我…”白雪心虛眨了眨眼睛:“我哪裡養得起孩子?還得給孩子治病。”

  “那人家也沒有義務養你外甥,你這不是道德綁架嗎?

  行了,你們家的事我不感興趣。

  記着你的工作,回去給我寫檢讨!”

  領導對她公報私仇的事仍有芥蒂。

  說白了,領導根本就不想管他們家那點事。

  旁邊的人可能會被白雪忽悠,他可看出來了。

  白雪隻是想利用這個場合,報自己的私仇。

  他們出來代表的就是整個縣城。

  不管有什麼私仇,都不能在這時候報,一切都得以大局為重。

  白雪一臉憋屈,她為親人報仇有什麼錯?

  “算了算了!”有人出聲打圓場:“這事也不能怪白雪。

  還不是那個叫蘇櫻的太過分了?她整個就是資本家習性。”

  “就是啊,咱們白雪也是為了自己的親人嘛。”

  領導背着手,哼了一聲:“不管實情如何,回縣裡你得寫個檢讨。

  今天差點壞了頒獎典禮,就是你不對。”

  “我沒做錯,我為什麼要寫檢讨?”白雪立即反對。

  “你不寫,縣裡容不下你了。”

  領導扔下一句話,拂袖離去。

  白雪握住拳頭,眼中充斥着不甘和憤怒。

  她是縣裡的拖拉機手。

  這份工作福利好,還是鐵飯碗,多的是人想幹。

  她怎麼可能拱手讓人?

  旁人勸她能忍則忍,别和飯碗過不去。

  她隻得吞下滿腹委屈。總有一天她會讓蘇櫻付出代價!

  蘇家。

  新新捧着媽媽的獎品哒哒跑進客廳。

  “杯杯!杯杯!”

  付珍追了進來:“哎呦,你這孩子,别摔壞了。”

  回頭看,陳芳将绶帶自己身上系。

  “哎,你怎麼還系上了?”

  陳芳嘿嘿一笑:“我就過過瘾,我還沒拿過獎呢!”

  付珍哭笑不得。

  陳芳想起在大會堂的事:“剛才那人可真是可惡。

  差點讓她破壞了頒獎典禮。她誰呀?你們認識嗎?”

  蘇櫻抱着孩子在沙發上坐下:“不認識。

  對了,大嫂,聽說她是三河縣的。

  你在那邊有相熟的人嗎?”

  她笃定跟那叫白雪的不認識,對方為什麼會無緣無故針對她?

  肯定是有什麼她忽略了的過節。

  陳芳“嘶”了一聲,拼命回想:“三河縣?沒有,我不認識那的人啊。”

  “有空你給村裡打個電話問一問,看看村裡有沒有人跟那邊有聯系。

  農場那邊也問一問。”

  她家曾被打成資本家的事,幾乎已經沒有人提起了。

  即使知道,也不把這事當回事。

  加上她在防禦流感這事上,也算是做出了貢獻。

  不會有人再拿這個事來為難她。

  何況還敢當着這麼多領導的面揭發。

  她猜這人和她本來就有私仇,所以才铤而走險。

  但她實在記不起來和那個白雪有什麼過節。

  或許不是直接的仇怨,是間接原因。

  這事得查清楚了,免得日後再生事端。

  “好哩,包在我身上!”

  .

  這兩天蘇櫻格外焦慮,嘴角起了個大燎泡。

  隻因很快就要到前世江季言車禍的日子。

  這一世,他們一家的命運已經改變,那樣的事應該不會再發生。

  但是她心裡依舊不安,一天能問江季言好幾次工作安排。

  确定那天江季言會休假在家,這才心安。

  至于王書記,她已經冒着洩露天機的風險提醒他。

  希望他能逃過這一劫。

  蘇櫻不曉得自己會不會被懲罰,但她不後悔。

  王書記是一個好官,他活着能為百姓做更多的事。

  再有,也算是還他前世被江季言連累的情吧。

  蘇櫻睜開眼,發現自己孤零零站在懸崖邊。

  周圍一片大霧,看不清前方的路,腳下大地在晃動。

  濃霧散開,看見江季言背着行囊上了一輛汽車。

  怎麼回事?他不是答應了不會出門嗎?

  怎麼還上了汽車,前面就是懸崖,很危險!

  她想開口喊,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一般,發不出半點聲。

  江季言絲毫沒有猶豫,打開車門上車。

  車子往前沒多久,整個山體傾斜下來。

  兩輛轎車相撞,墜下了山崖…

  “江季言!”

  蘇櫻驚叫一聲,猛地坐了起來。

  江季言從睡夢中驚醒,擰開床頭燈,跟着坐了起來。

  “怎麼了?”

  蘇櫻額頭汗涔涔的,喘着粗氣,一時分不清是夢裡還是現實。

  她轉身猛地抱住江季言:“你沒事,太好了!不要上車!”

  江季言抱緊懷裡的人:“沒事吧?是不是做噩夢了?

  别怕,都是假的。”

  蘇櫻在他的安撫下,情緒慢慢的穩定下來。

  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在做夢。

  夢都是反的,江季言沒有上車,也沒有墜崖!

  她擡起頭,一臉緊張:“你答應我,明天你哪都不許去!”

  江季言安撫拍打着她:“放心,我已經協調好工作了,哪都不去。”

  如今江季言已經完全掌控了革委會。

  上回借着公款吃喝的事,下放了十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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