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77章 上門讨債的表弟
孫文也不是個沒見過世面的人,他在城裡長大,什麼人沒見過?
一看江季言的外形,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這樣的人最講義氣。
他轉而去求江季言,男人嘛,比較好說話一些。
百合從旁幫腔:“是啊,做人怎麼能這樣,來者都是客,何況還是你親表弟。
你應該好生的接待嘛,是吧季言。”
江季言一出來,百合的視線就無法從他身上移開。
他穿了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得襯衫,但他結實的胸膛快要将襯衫的扣子給崩掉。
多有男人氣概啊,百合看的心癢癢的。
如果能靠在他寬厚的胸膛,該有多幸福?
她故意在江季言面前裝大方懂事。
可惜江季言連眼神也不稀得給她一個。
她心裡又氣又惱。
江季言看向孫文:“既然來了,那就住下吧。”
孫文聽了,欣喜若狂:“真的嗎?姐夫!姐夫夠義氣。
女人家的就是啰嗦,還是咱們男人好說話。今晚咱倆人得好好喝一盅!”
“江季言!”蘇櫻一臉嗔怪的看着他。
陳芳看得心驚膽顫,就算是夫妻,也不能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吼自家老爺們。
更何況她爺們還是江季言。
江季言被吼,沒有惱火,反而笑了一聲。
自從兩人關系有了變化,蘇櫻對他倒是沒有那麼客氣了。
他用眼神安撫蘇櫻:“沒事,表弟來都來了,就讓他留下吧。”
“不行!”
蘇櫻還沒說話,反倒是王花先炸了鍋。
“平白無故還多出個什麼親戚就要住下,家裡這麼多人,就這麼點地方,哪裡夠住啊?”
江季言冷着臉說:“如果我沒記錯,房子還是我出錢蓋的,我留個人住下的權利還是有的吧?”
王花渾身哆嗦:“你出錢蓋的又怎麼樣!你媽還做不得主了?
你跟二哥斷絕關系,現在又要跟我這個媽斷絕關系嗎?
蘇櫻是個資本家,她的親戚肯定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你還嫌她害得我們還不夠嗎?”
王花死都不會讓蘇櫻的親戚進門的。
先不說人家表弟姐關系如何,娘家人肯定站她這一頭。
她娘家人萬一住下不走,她這房子豈不是白被人給占了去?
江季言:“害這個家的從來不是蘇櫻,多說無益,人我留定了。”
江季言不是在逞威風,也不是彰顯男人威嚴。
他是為蘇櫻着想。
她在村裡的口碑原就不好,如果再把找上門的表弟給拒之門外,恐怕會引來非議。
蘇櫻根本不在意這些。
那些村民的流言蜚語不過就是一陣風,過一陣就轉變風向。
兒子在外人面前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己,王花氣得面紅耳赤的。
“這房子就算是你出錢蓋的又怎麼樣?隻要我不同意,誰也别想住進來!”
江季言不受她脅迫:“我現在就要留下他了,如果你們不滿意的話也可以搬出去住。”
王花勸不動兒子,又把矛頭指向了蘇櫻:“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是吧?你報複我們家來了。
你故意讓表弟來這裡霸占老江家的房子。
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趕緊帶着你表弟,從我們這滾出去!”
蘇櫻本就想把人給趕走,但是聽王花這麼一說,她就不樂意了。
“人是你兒子留的,你指着我可沒用。”
王花如今哪裡還敢跟着兒子叫闆?
江富被他氣得躺在床上好幾天了,他愣是像個沒事人一樣。
王花算是體會到了江季言冷酷的一面。
以往江季言對他們好聲好氣的,恐怕就隻是為了盡個孝道而已。
如今因為他們老兩口偏心老二,鬧出那麼多事之後。
江季言将連半點臉面也不給他們了。
百合沒想到孫文這麼容易的就留在了江家。
早知道她一開始就自己來找江季言。
江季言肯定能把她留下。
江家的房子可是村裡最好的。
不知道比知青點好多少倍。
她要是能住進這個家,近水樓台,江季言遲早會喜歡上她。
結果被孫文捷足先登了。
不過這樣也好,等孫文走了,她再搬進來。
就這樣,孫文住進了江家。
他亦步亦趨跟着江季言:“姐夫,那我住哪兒啊?”
王花臭着一張臉:“家裡可沒有多餘的房子給他住。
難不成讓他在這院子裡打地鋪不成?
大晚上可别把我們老兩口吓出個好歹來!”
江季言下巴微擡:“不是還有柴房嗎?你就住柴房去吧。”
柴房在院門的左側,也是王花放雜物的地方。
王花立即擋着柴房門:“不行,這是我的柴房,怎麼能讓人随便住!”
“媽,你又忘了我剛才說什麼了?整個院子都是我的,我想讓他哪住就住哪。
而且隻是一間柴房而已,沒有讓他住你們的房間。”
王花聽出兒子的警告,隻得恨恨讓出來。
孫文往小柴房看了一眼,這就不是住人的地方。
裡頭堆滿了雜物,牆角爬滿了蜘蛛網,指不定還會有老鼠蛇蟲。
他一臉嫌棄的說:“不是吧,你們這麼好的院子,就讓我住在柴房?
怎麼說我也是你媳婦的表弟啊!”
孫文小少爺做慣了,什麼時候住過這樣的房子?
原為來到這,蘇櫻會好生招待他。
沒想到竟然要他住柴房?
蘇櫻眼中壓着煩躁,沒好氣的說:“愛住不住,就隻有柴房,不住就走人。”
孫文咬咬牙說:“行,柴房就柴房,我就住這!”
他來這沒打算多留,等拿了首飾他立即走人!
至于這個無情無義的蘇櫻,回去他就舉報她!
一個下放的還敢住這麼好的地方?
簡直是資本主義尾巴!
孫文就在柴房住下了,他原本想讓蘇櫻幫他收拾收拾的。
沒想到蘇櫻給了他一個白眼,扯着江季言回房去了。
他求助陳芳:“嫂子,要不你幫幫我?”
陳芳連忙擺手:“不行,我正忙着呢。”
孫文看她坐在井邊翹着二郎腿,也不知道她在忙什麼。
王花就更不用說了,她把孫文當成是上門讨債的。
剜了他一眼就回了房間。
這偌大的院子竟然沒有人來招待他。
這完全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按理說他可是城裡人,蘇櫻婆家人見到他應該激動都來不及。
怎麼個個好像很嫌棄他。
蘇櫻也很奇怪,他是以他媽名義過來看她的,再怎麼樣她也得好好招待他。
她竟然絕情到把他趕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