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78章 放賊進家門
蘇櫻将江季言拉回房間,把門關上。
她轉頭看江季言:“你這是幹什麼?你明知道他目的不純,為什麼還要讓他住下來?”
江季言按着她的肩膀讓她冷靜下來:“人都已經到了,再把人趕出去,如果他鬧到公社去,對你的名聲不好。”
“我不在乎什麼名聲,他來肯定是沒安什麼好心的,把他趕出去一了百了。”
孫文很有可能是奔着她手裡的那些首飾來的。
首飾她都放進了空間,他是偷不了了。
但是孩子還小,她怕孫文喪心病狂到對孩子做什麼,到時她追悔莫及。
江季言神情嚴肅:“你不在乎我在乎,我不想再聽到别人那樣說你,我也會很心疼的。”
蘇櫻心髒似乎有一道電流流過,酥酥麻麻,臉頰迅速的發燙。
“你,你說什麼呀!”
“以前是我不在,不知道他們這樣對你,現在有我在,我不會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
蘇櫻垂着眼眸:“這些話不會傷害我。”
她早就習慣了流言蜚語,不會在意了,
江季言卻永遠不會習慣:“我會難過,我說過會盡我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護你。
既然知道他帶着目的,把他放在身邊,好過把他放出去鬧事。”
原來江季言有自己的計劃。
既然人都住進來了,隻能按照江季言說的辦。
蘇櫻從房間出來,孫文立即迎了上來說:“表姐,我肚子餓了,你這有什麼好吃的呀?”
“給你住的地方,又要給你吃的,真把我家當飯店了?
廚房就在那,自己去弄,告訴你啊,不許把我們的口糧給吃完!
來這裡不是吃白食的,把晚飯給做了。”
蘇櫻發一頓牢騷後,重新背上背簍準備出門。
孫文跟上:“哎,表姐你要去哪兒啊?”
“我上哪關你什麼事啊,你給我在這好好待着,不許惹是生非!”
蘇櫻警告兩句,就和陳芳一道出門。
孫文追出去兩步,發現人根本不理他。
他狠狠踢了一腳雜草,往回走。
被下放了竟還敢這麼嚣張,看來真是嫁了個好男人了。
那男人為了他,連親媽都能趕出去,對她是不錯。
這房子指不定就是她賣了首飾買的。
首飾也有他的一半,憑什麼蘇櫻得了好處!
他看了一眼蘇櫻房間。
他這姐夫在家帶孩子,估計也是個沒工作的。
一個大男人天天在家帶孩子,不嫌丢人!
他身材雖然魁梧,但應該是個繡花枕頭。
沒想到蘇櫻選擇了嫁給這樣的人。
他更加斷定,這房子就是蘇櫻出錢給起的。
四舍五入,這房子就是拿他的錢起的!
孫文心中燃起濃濃的嫉妒。
他正腹诽着,江季言抱着孩子走了出來。
孫文一臉讨好說:“姐夫,你抱着孩子去哪,這是我外甥吧?長得真俊呐。”
“我帶着孩子出去一趟,你在家自便吧。”
江季言扔下一句話,抱着孩子走了。
他該去換藥了,往常都是他帶着孩子一塊去的。
新新知道又要出門了,在江季言的懷裡“呀呀”叫着。
江季言走遠了,孫文更是憤然,這就是夫妻倆的待客之道?
把他晾在這兒!
他眼珠一轉,鬼點子又來了。
他瞥了眼院子,王花在房間一時半會不會出來。
他快步走向蘇櫻房間,悄沒聲推開門走了進去。
就在此時,已經走出院門的江季言打了個回馬槍。
看着人鬼鬼祟祟鑽進了他的房間。
孫文掩上門,翻找最有可能藏着首飾的地方。
抽屜,衣櫃,還有床底下的雜物櫃。
但首飾的影子都沒看到。
甚至他翻到了孩子用過的尿劑子,幹嘔了一聲扔了出去。
這屋子就這麼大點,難道蘇櫻帶在身上?
不可能啊,聽他媽的意思,首飾不止一兩件,不可能帶在身上的。
他不甘心的摳了每塊地磚。
依舊一無所獲,難道在别的房間裡?
去廚房看看。
他剛轉身,就撞上了一堵“牆”。
他吓得後退幾步:“姐夫…”
眼前的人眼眸微眯,給人一種壓迫感:“來我房間幹什麼?”
孫文舌頭打結了一般:“我走錯了,我以為這是廚房。”
他聲音低沉:”廚房在隔壁,你姐不是指給你看了嗎?”
孫文拍了拍腦門:“你看我,我眼睛近視,我錯門了,我這就走。”
江季言看他慌慌張張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伸手一把拎着他的衣領,把人給滴溜了回來。
“來都來了,把孩子的尿布給洗了吧。
你一個做舅舅的,總不能在這家白吃白喝。”
孫文倒吸一口涼氣:“不是把姐夫,我一個大老爺們還沒結婚,怎麼給孩子洗尿布啊?
而且我剛來,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江季言冷笑從喉嚨滾出:“我們可沒有說要把你當成客人,留下來就是讓你幹活的,如果你不滿意的話,你可以走。”
孫文張了張嘴,沒法反駁。
隻好不情不願端起地上的那盆尿布出門。
“别在院子裡洗,有味道,後面有條小河。”
正打算從水井打水的孫文咬了咬牙,端着盆走出了門。
“飯沒吃上,餓得頭昏眼花的,現在還要洗尿布!”
他屏住呼吸,一臉嫌棄偏過頭。
等蘇櫻回來,他非得提首飾的事,不分走一半,他怎麼甘心!
百合一直注意着江家的動靜。
看見孫文一人端着一個盆子走出來。
她立馬又湊了上去,聞到那盆裡的異味,連馬後退兩步。
“這怎麼回事?你被人趕出來了?”
孫文看見她就沒好氣:“你很希望我被趕出去?”
剛才要不是她在旁邊攪和,他表姐對他的态度不會這麼差。
孫文還覺得好奇,蘇櫻沒下鄉之前,他跟蘇櫻的關系還算可以。
他以為蘇櫻見到他,會很熱情,沒想到卻被她毫不留情趕走。
肯定是跟這人脫不了關系。
這女人還騙他,說自己跟蘇櫻是好朋友。
可聽她們說話的語氣,不像朋友,更像是仇人。
百合有自己計劃,不計較這個孫文對她的态度。
“怎麼你一來就他們就讓你幹這活,你不是他們的客人嗎?這蘇櫻也太過分了。
孫文看着她幫自己說話,臉色才緩和了一些:“可不是嗎,沒想到江季言也這樣,夫妻倆都是一丘之貉,無情無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