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83章 連長也做不成了
蘇櫻吃痛後退,捶了捶他的肩膀:“我不會讓我的孩子跟那樣的人生活在一起。
我能理解你的難處,希望你也能理解我的難處。”
蘇櫻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江季言為難,她也很為難。
一方面她不想讓江季言的工作受影響,另一方面,她不能接受白眼狼。
江季言拍打她的肩膀,安慰說:“相信我,一定給你個滿意的答複。”
作為一個合格的丈夫,不應該讓妻子為難。
他還是沒能讓她過上安心的日子。
兩人開誠布公的談過這事,蘇櫻就放心讓江季言去處理。
她信得過江季言。
江季言太了解蘇櫻,在這件事上,她絕對不會妥協。
解決不了,她就真的會帶着孩子離開。
不是她狠心,是不願意看他被降職。
江季言不會讓蘇櫻有這樣的機會。
第二天一早,江季言就去了一趟公安局。
蘇櫻沒有再給他任何話,讓他自己去處理。
付珍一臉擔憂說:“真要把那孩子帶回來也行。
反正我帶一個是帶,帶兩個也是帶,你們也不用這麼為難了。”
蘇櫻看着門外搖頭:“不行,這不是帶不帶孩子的事。
是他們的一家人都跟我有仇,我絕對不可能會幫他們養孩子。
他的父母就是一對狼心狗肺的東西,他爸品性更是惡劣。
這種基因孩子長大,肯定會遺傳他們身上所有的缺點,也是個白眼狼。”
這是蘇櫻前世的經驗之談。
白眼狼還是她一手養大的,帶他跑遍全國治病。
最後還不是夥同他親媽,想要搶她财産嗎?
金鳳設計江季言的事,白眼狼肯定是知道的,甚至可能有參與。
他就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随時可能回頭咬人一口。
這輩子絕對不要跟白眼狼再有任何瓜葛。
她做不到這麼偉大。
姨媽不知道上輩子發生的事,這樣想也是情有可原。
付珍歎氣:“我想想也膈應,那孩子的父母那樣對待你們母子,誰心裡能不恨?
這不是為難人嗎?”
付珍也不再勸蘇櫻了,希望江季言能夠把事處理好。
江季言借了一輛自行車,獨自前往公安局。
正是因為公安局的同志通知到軍區,軍區的領導才注意到這件事。
他目光一寒。
都是因為這一對無能的父母,讓他們的小家風雨飄搖。
為什麼他們就看不得他好?
江富老兩口又被關了進來,這回在公安局待了兩天。
孩子也被送進了福利院,王花擔心孩子,整日以淚洗面。
誰家願意孩子被送進福利院?
雖然說送進福利院有人管,但是怎麼着也比不上留在自己的身邊來的安心。
今天老兩口終于可以從公安局出來。
他們在這人生地不熟,甚至不知道福利院往哪方邊走。
他們在公安局鬧着要見江季言,要江季言把孩子給接回來。
公安局的同志多次和這老兩口打交道。
知道他們是個什麼樣的德行,警告他們:“再鬧就是尋釁滋事,這次可不隻是關兩天了。
在這等着,一會家裡人就來接你們了。”
老兩口一聽是會有人會來接,這才安分了下來。
一定是江季言來了。
鬧得那麼大,軍區的領導早就知道了。
這次他一定是要把他們帶回軍區的吧?
老兩口心裡歡心雀躍。
果不其然,沒多久,江季言就來了。
王花立即站了起來:”三兒,你是來接我們回軍區的嗎?”
江富惦記小孫子:“江季言,你的侄兒被人送去福利院了。
你說他爺爺奶奶還有小叔都在,沒理由送他去福利院,這不是給國家添麻煩嗎?”
“對呀,你得給把孩子給帶回來呀,你作為小叔,有這個責任照顧他。”
江季言眼神更冷了。
他們一心隻有那孩子,沒想過帶那孩子回去會給他們造成什麼樣的麻煩。
不過江季言早就不對這老兩口抱什麼希望了。
他甚至沒有正眼瞧他們一眼。
跟公安同志做好交接,率先走了出去,全程沒有和他們對話。
王花夫妻倆追了出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聽見沒有?父母跟你說話,你就是這個态度是嗎?”
王花得趁着蘇櫻不在,趕緊把兒子給掰回來。
不能再讓蘇櫻把他兒子給帶壞了。
江季言躲過他們的拉扯,涼聲說:“你們做父母什麼樣子,我就對你們什麼态度。”
王花扯着沙啞的嗓門:“我們做父母怎麼了?那也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們拉扯大的!
你要是不管我們,那我就去軍區鬧,看你這個連長還做得成做不成!”
江季言冷眼相待:“我現在已經被軍區處罰了,連長也做不成了,很快就要收拾東西回老家。
你們如願了,我又可以回去做農民了。”
江富聽了眼前一黑:“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被軍區處罰?
是不是因為蘇櫻是個資本家,因為她不孝順公婆導緻的?”
江季言就算已經和他們脫離了關系,但他還是他們老江家的驕傲啊。
血濃于水,這是改變不了的。
他要是被貶了,他們老江家的面子往哪擱?
江季言眼底沒半分溫度:“你們還想把事情賴在她頭上?
你們怎麼不說是你們來軍區鬧事導緻的?”
老兩口就仗着他是軍區的副連長,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
他就要告訴他們,他快被軍區趕出去了,他們以後也沒有任何理由再鬧了。
王花嚷開了:“我們怎麼鬧事了?我們是你的父母,兒子養父母,那都是天經地義的事。”
“父母?你們和我還在一個戶口本上嗎?
我們斷絕關系的時候,我是不是給過你們一筆錢,告訴你們這錢已經買斷了所有的關系。
你們親口承認的,拿了錢就翻臉?”
江季言後悔當初沒有跟他們簽訂一個合同,導緻了他現在要和他們掰扯。
這老兩口沒有信用可言。
王花心虛眼神亂飄:“父母親情是這點小錢就能斬斷的嗎?
我們好歹養你到十七八歲,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們?”
“你們養?小時候是我大哥管我,我十八歲就入伍了。
給你們寄津貼也寄了快十年。
你們的恩情我早就還完了。
你們那樣對我的妻子孩子,是你們欠我的。”
江季言還是動了怒,他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