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84章 是江季言大老婆的孩子
“我現在給你們兩條路,第一我給你們一筆錢,你們回老家去。
第二你們繼續鬧,下回再被帶到公安局,我是不會再來接你們了,到時候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還有老二的孩子别想要我養,不可能的事。
你們想要孩子就去福利院接回來,不想養就放在福利院,國家會管他。
我是一分錢都不會出的。
我給過他藥費,已經算是對得祖宗,我對他沒有任何責任。”
江季言三兩句話就将事情處理方法交代清楚。
王花臉色慘白,她以為江季言來接他們,就是要帶他們回軍區。
到底是自己的親兒子,态度總比蘇櫻好一些。
可沒想到他心更狠。
幾句話就把他們的關系撇得一幹二淨,還大有不管他們的意思
王花不由得淚流滿面:“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你的父母?
我們老了,沒用了,你就想把我們一腳踢開了?”
“打住!”江季言做了一個“停”的手勢:“這句話怎麼都不能出自你們的口中,你們還年輕的時候對我也沒有任何幫助。
我和大哥早早辍學,隻為給老二讓路。
大哥十一歲就下地幹活,也是為了供老二讀書。
我的津貼你們也全都給了老二,我們不欠你。
但凡你們自己有點良心,都知道不應該再來問我索取。
現在老二進去了,你們指望不上他,就想找我們養老?”
王花夫妻倆的心思被揭穿,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話我放在這了,你們沒什麼可以威脅我的。
如果你們識趣,拿了錢回桃花村去。繼續鬧,我保證你們什麼也得不到!”
江富氣得嘴唇直打哆嗦:“好好的,你怎麼會被人給開了?
你一定是你騙我們的,你隻是不想養父母,這個不孝子!”
江富擡手想像他小時候一樣揍他一頓。
可是他忘了江季言已經是個成年男人,而且還是個當兵的。
他已經老了,根本動不了江季言一根手指頭。
江季言攥住他的手,語氣冷淡:“還想像小時候那樣打我一頓?讓我聽你的話,乖乖的把讀書的機會讓給老二?
那是不可能的事,你也做不到。
我現在不是孤家寡人,我還有我的妻子孩子,為了他們,我可以跟你們拼命!”
“哎呦!”
他狠狠一推,江富踉踉跄跄的一頭栽進草叢裡,老臉差點被紮成馬蜂窩。
“他爹!”
江季言從口袋掏出一百塊,扔到他們面前。
“今天有公安局的同志見證,我再給你們最後的一筆錢。
如果你們回到老家,這一百塊錢省着花的話,你們養老也沒問題。
想讓我替老二養孩子,你們死了這條心。
那不在我的責任範圍内。”
江富從草叢爬出來,有氣無力喊:“我們是你的父母,你對我們是有責任的!”
“我給你們的錢,足夠你們養老了,我們已經斷絕關系,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以後再來騷擾,别怪我直接把你告上法庭。”
雖然江富夫妻倆是村裡人,也知道上法庭意味着什麼。
他們本來就有前科,加上威脅軍人,那可是重罪。
江季言看他們老實了,轉身推車離開公安局。
這樣的父母,他不會再同情。
回到老家,還有更大的打擊等着他們。
江季言有心讓他們自己回去發現。
“江季言,你沒有良心啊,父母都不管了!”王花追了兩步,沒追上,停下咒罵不止。
江富忍痛拾起地上一百塊:“别追了,有錢比什麼重要。”
孫文也不知道去哪了,如今他們隻能靠自己了。
王花抹着眼淚:“這個逆子不認我們了,我們隻能回村了。
我們還有老大,回去可讓老大給我們養老!”
江富點頭:“現在得先去福利院把老幺給接出來,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放心讓他留在福利院那地方?”
聽說福利院那地方孩子多,工作人員不可能照顧到每一個人。
他們孩子身體本來就不好,放在那還能好嗎?
怎麼樣都得放在自己身邊。
他們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放棄,這回先回去,等以後想了辦法再來。
她非得纏着江季言不可。
江富提醒她:“噓小聲點,别讓人聽見,先回家找老大要點錢。
就不信了,他真的能狠下心來不管父母?”
夫妻倆算盤打得極好。
盤算好。就動身去了福利院。
福利院這的孩子确實不少。
工作人員根本就管不過來。
如今沒有什麼計劃生育,重男輕女的又多。
多的是人生了女孩不想要,都扔到福利院門口。
他們恨不得有人能把孩子領回家去養呢。
一聽說江富他們是這孩子的親生爺奶,有什麼理由不把孩子還給他們?
二話不說就給辦了手續,讓他們把孩子帶走了。
他們出了福利院的大門,在路邊攔了一輛路過的大巴車,去了火車站。
和第一天來的膽怯不同,他們懂得問人怎麼買票,怎麼買飯。
他們手裡有一百塊錢呢,富裕得很。
吃飯要吃最好的,買票也要買最好的。
反正家裡還有老大給他們兜底,沒錢了再問老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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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季言出門後,蘇櫻整個人都心不在焉。
雖然他表面上說把事情交給江季言自己來決定,但她心裡還是有很多擔憂。
比方說江季言真把白眼狼帶回來了,她又該怎麼辦?
是離家出走?還是離婚?
她腦海裡生出了好幾種方案。
餘嬸也不知道從哪聽說江季言要把他的侄子帶回家來養。
故意在院裡和人大聲讨論。
“人家去接他的侄子回來養了。”
來串門的家屬附和餘嬸:“喲,那可怎麼得了,現在養一個小孩那可不簡單。
他家自己也有小孩了,怎麼還抱侄子回來養?”
“你知道什麼?那個根本就不是什麼侄子,都是掩人耳目的。
我聽說那是江季言大老婆的孩子,蘇櫻是小老婆。
升官發财後,就不認他大老婆和孩子了。”
“什麼?還有這事?”來串門的家屬一臉驚訝。
沒想到江季言這樣濃眉大眼的也會做這樣的事?
他們越說越離譜,付珍越聽臉色越黑。
她端起旁邊的水盆,就潑了出去。
吓得餘嬸跟那家屬跳了起來。
兩人腳面濕透了。
“你幹什麼!這什麼水?怎麼臭烘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