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82章 家差點要散了
要是因為他建議,讓人家兩口子鬧離婚,他怎麼面對戰友?
王團長提出這個建議,也是覺得他們家就有一個幾個月大的孩子。
他以為作為母親的蘇櫻會樂意幫小叔子照顧孩子。
左右兩個孩子差不多,照顧起來也方便。
加上蘇櫻會針灸,也能把孩子照顧得更好。
軍區也會給他們補貼。
等那孩子的病可以根治了,再籌點錢給他治病就成了。
沒想到蘇櫻對那孩子那麼狠心。
看來他們矛盾是不可調和了。
王團長歇了這個心思。
蘇櫻倒是沒有剛才那麼堅決了。
一想到這事很可能影響江季言的前途,她就沒法逼江季言做決定。
這事非得要她妥協不可嗎?
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嗎?
江季言為了前途要撫養白眼狼,她似乎沒有理由再阻止。
江季言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握緊了她的手,對王團長說:“團長,軍區如果覺得我暫時不能勝任營長這個職位,我服從軍區安排。
或者你們想要撤銷我的職務,都可以,但是我不會做讓我妻子不願意做的事。
那孩子,我無能為力。”
蘇櫻拽了拽江季言的手。
憑什麼就撤銷職務,江季言又沒做錯什麼,她還不樂意呢!
王團長歎了一口氣,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犟。
他無奈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們回去吧。這事我會再跟軍區領導報告的,這叫什麼事啊!”
江季言知道王團長的意思,軍區那邊王團長會替他解釋。
江季言帶着蘇櫻從王團長辦公室離開。
一路上,蘇櫻一直沒開口說話。
直到下了樓,蘇櫻把人拉到一個無人的樓梯角。
“江季言,升職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
要是知道這事和他職務挂鈎,她就換個方式來處理,起碼不會直接來找王團長。
要是軍區真降他的職怎麼辦?
江季言撐着她的肩膀,沉着看着她的眼眸:“不要再說分開的事,什麼都比不上你和孩子重要。”
他已經猜到,她接下來可能要說她同意帶那孩子回來,但是她要帶着新新離開這樣的話。
蘇櫻咬了咬唇:“我不能陷你于不仁不義啊,你努力了那麼多年,那些都是你應得的榮譽。
但是江家人他們會連累你,你想清楚…”
她不能告訴江季言前世發生的那些事。
他現在把白眼狼留下,以後肯定還要跟金鳳來往。
那他豈不是又要走前世的老路嗎?
她一面不忍心讓江季言錯失升職,更舍不得讓他重蹈前世的覆轍。
她左右為難。
蘇櫻深呼吸,看着江季言:“你就當是我自私。
我也不想和你離婚,但是我也不想讓你幫人養孩子,不想跟那家人再有什麼往來。”
江季言反而松了口氣:“我不會讓你為難,相信我。
以後離婚的事萬不能再提了,這是在往我心口上捅刀子。
我是不可能和你們分開的。”
平時要是聽到江季言表明心意,蘇櫻是很開心的。
畢竟難得聽他說一次情話。
但是在這情形,她實在笑不起來。
他不養白眼狼,就有可能耽誤他的前途。
怎麼選都是他吃虧。
都怪江家那兩個不要臉的鬧到軍區來,否則就不會有這事。
這一晚,家裡的氣氛尤其的低落。
江季言打算明天就去公安局接江富夫妻倆出來。
不知道他會怎麼處理,也不知道軍區會給他什麼樣的處罰。
如果軍區強行要他帶白眼狼回來,他們這個家遲早會散。
這不是蘇櫻自己吓自己,實在是前世就有過的經曆。
就連新新也感受到了家裡不同尋常的氣氛。
孩子一會要爸爸抱,一會要媽媽抱。
原本和和美美的一家,陷入了尴尬的氛圍。
為了那些人實在是不值得。
蘇櫻也不是沒想過放下,但她做不到。
付珍看在眼裡,恨在心裡。
她在心裡臭罵了一頓孫文。
原本一家三口過得好好的,就因為他鬧成這樣。
真是害人不淺!
這一晚新新是跟他姨姥姥睡的。
夫妻倆躺在床上背對着對方,誰也沒開口說話。
原本每天晚上都要黏糊在一起的小兩口,中間像是隔着一條河。
事情還沒個結果,心就已經開始遠了。
江季言心裡有預感,隻要他把老二的孩子抱回來,蘇櫻和他肯定就散了。
想到這,他心裡一陣的發悶。
他回過頭,把人緊緊抱進了懷裡。
蘇櫻掙紮:“你幹什麼?我真要睡了。”
江季言知道,她說要睡隻是一個借口而已。
她很明顯在擔心明天的事。
江季言下巴墊在她的肩膀,悶聲說:“我會和軍區再解釋清楚的,我已經給過他醫藥費了,是老二自己拿去賭了,我已經不欠他們任何了。”
蘇櫻回頭在他手背打了一記:“就算你不給他醫藥費,你不欠他們。
孩子就不是你生的,跟你沒關系。”
隻是在普羅大衆的眼裡。覺得都是一家人,他就有這個義務幫他兄弟姐妹養孩子。
蘇櫻可沒有這樣的想法,人生在世,隻要照顧好自己,養自己的孩子。
沒道理要他幫仇人養孩子。
江季言把她摟緊:“我一定會處理好的,沒有你和孩子的地方,怎麼能是我的家呢?
我不會為了别人的孩子破壞自己的家庭。”
那是多愚蠢的人才會幹的事?
江季言确實是想過,要不就把家裡存的那點錢都給他們拿去治病,一了百了。
這樣他們就沒借口再纏着他。
但是他自己還有妻子孩子要養的,沒了錢,他們日子怎麼過?
孩子每個月還要吃奶粉,他們這個小家要開銷。
這是最現實的問題。
先顧好自己,再去幫别的。
更何況江家人并沒有把他當成家人。
在父母眼裡,江季言隻是一個取錢機器。
蘇櫻回頭看着他,說:“你真是這麼想的?
我也不是逼你,如果你真要把他們帶來的話,我把位置讓出來,我帶着孩子回别墅去住。
放心,短時間内我是不會跟你離婚的。我還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
我不會影響你的工作。”
江季言心口一滞,握住她的肩膀的手更加用力了:“不許再提離婚!”
他甚至低着頭咬了一口她的唇瓣。
這麼柔軟的嘴唇,怎麼能說出那麼讓他傷心的話?

